戰國用眼神回答鶴,似乎在說,以澤法的體質,怎麼可能自己幾個大逼兜下去,腦子就出現問題呢?
當然,躺在病床上的澤法自然也注意到了正在用眼神交流的鶴和戰國。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後眉頭皺了起來。
「不是,你們兩個什麼意思?不相信我嗎?雖然你戰國上次差點被他殺死了,可那是你,又不是我。」
「哈?」
戰國一聽,眉頭微微一抽,眼角跳動了兩下,道:「澤法,你幹嘛提這個事情啊?」
「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戰國,你做不到的事情,我澤法做到了。我,親手打敗了羅恩。」澤法認真道。
鶴稍微往前走了兩步,隨後壓低聲音開口:「那個,澤法。我們退一萬步來說,有沒有可能,你擊敗羅恩的事情,只是一個夢呢?」
澤法無語了,那拳拳到肉的戰鬥,那酣暢淋漓的對決,那不眠不休的三天三夜,他現在都還歷歷在目。
你告訴他,這是一個夢?
「什麼意思?夢?說句實話,我找茬都找不出這樣的理由。」
澤法頓了頓,很快又補了一句:「不是.......話說回來,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啊?我只是在跟你們分享戰況,你們反駁我幹嘛?」
戰國沉默了,在腦子裡把得來的消息重新捋了一遍。
隨後,他就覺得有蹊蹺,如果是做夢的話,澤法不可能分辨不出來。
那.....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一種了。
羅恩擁有能篡改別人記憶的能力。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戰國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如果羅恩真的擁有篡改別人記憶的能力,那簡直就是太恐怖了。
很快,戰國聯繫了新兵蛋子薩卡斯基,讓他火速趕到病房。
戰國坐在椅子上,朝薩卡斯基擺了擺手:「聽說你是澤法招的兵,你來給他講講,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喂,薩卡斯基,大聲告訴他,我是不是擊敗了羅恩?」澤法背靠著床頭,問道。
薩卡斯基微微頓了頓,一臉懵逼的說道:「啥?你擊敗了羅恩,我怎麼不知道?」
澤法愣了一下:「那香波地群島呢?那裡肯定殘留著我戰鬥的痕跡。」
薩卡斯基思考了一下,認真道:「澤法中將,我們過去的時候,你一個人站在那裡,一直呢喃著『這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至於戰鬥痕跡,我沒有看見。」
「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如此真實,怎麼可能是夢啊?」澤法依舊不相信,那拳拳到肉的痛感,那持續的對轟,那空氣被撕裂時的尖嘯,那些東西怎麼可能是假的?
「或許,不是夢。而是,羅恩的能力。」戰國說出了他總結的答案。
「能力?」澤法重複了一遍,陷入了沉思。
「說起來,那個叫羅恩的,能力確實古怪。他的眼睛是紅色的,瞳孔還有圖案。跟他對視,他能夠不知不覺地控制你。」薩卡斯基插上了一句。
「真的?」戰國看向薩卡斯基,驚訝道。
「我已經用身體嘗試過了。」薩卡斯基肯定道。
開什麼玩笑,他差點就栽在這招上了,還能有假不成?
提及到紅眼睛,有圖案,澤法也回憶起來了。
當時他還覺得,怎麼有人的眼睛還能紋身呢?
病房安靜了下來,澤法沒有再反駁。
他似乎已經開始接受一個他不太願意接受的事實。
那場三天三夜的對決,只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個夢,一個逼真到讓他信以為真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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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波地群島,某海岸邊。
歐羅·傑克遜號靜靜停靠在岸邊,船身在輕微的浪涌中緩緩起伏。
一條小船緩緩靠岸。
一個頭髮凌亂,衣服破爛的男人從小船上下來,他的頭低垂著,一言不發,一步一步朝著歐羅·傑克遜號的方向走去。
船護欄上,賈巴正巧坐在那裡,他的目光看著那道正在走近的身影,越看越熟悉,越看越不對。
一種不好的念頭突然在內心深處滋生。
「羅傑?」賈巴緩緩開口。
「對不起,各位。」
羅傑的聲音從散亂的頭髮下面傳出來,然後他朝著歐羅·傑克遜號跪了下去,頭朝著地面磕了下去。
一次。
兩次。
三次。
每磕一下,嘴裡就重複一次,「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賈巴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從船護欄上翻了下來,衝到羅傑面前,想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可根本拉不動執拗的羅傑。
「喂,羅傑!你這傢伙幹什麼呢?雷.....」賈巴的的話還沒說完,就停住了。
然後,他鬆開了羅傑的胳膊,站在原地,目光掃過羅傑的身後,空的。
那條小船,也沒有第二個人。
「羅傑,雷利他......」賈巴低沉的問道。
「對不起,都怪我。」羅傑哽咽道。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那個對不起里已經裝進了足夠多的答案。
賈巴的眼神在這一瞬間變得空洞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賈巴低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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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祝大家中秋快樂,都發大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