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許印跑了!!」
國慶第六天,秦陽他們都準備出發魔都了,唐家豪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告訴秦陽許印跑了。
他們給許印疊了這麼多buff,扣了這麼多帽子,還有林棟兜底許印的那些資產。
終於許印的欠債保命符失效了,人民的憤怒已經要炸了,官方壓力也十分大,那些被許印連結在一起的神秘家族也不敢出這個頭。
如果他們站出來了,大概率能夠保住許印,但同樣的他們神秘的保護符就沒了,將會受到全國的監督與注視。
東大這個地方特別的神奇,你像美利堅那些豪門都是亮明自己身份的。
但在東大這裡,你想要搞事情就必須隱藏,你不隱藏總會被推翻,東大確實講人情世故你不暴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但你要是敢坐出來。
那麼不好意思,別惹人民,東大的民憤是真的能點燃火焰的。
所以,許印那些有關係的神秘家族紛紛斬斷了鎖鏈,就怕這把火順著鏈子燒到了他們身上,畢竟他們也是熟讀歷史的,知道火燒連營這個事情。
當然,許印跑路也不是往國外跑,他去國外死的更快。
要知道,為了跟林棟打擂台,他船上都是國外豪門,此刻他把人家的錢虧得一乾二淨。
人家可不像東大里的那些人一樣對他敢怒不敢言,到了人家的地盤,他死的絕對比在國內還慘。
所以,他跑的地方,是北燕...他準備把自己大部分資產轉移到一家神秘家族裡面作為投名狀。
只要他到了神秘家族的地方,在人間蒸發不再出來,那麼他就能活下去。
唐家豪作為最高檢,在北燕其實收到的限制最大,特別是在神秘家族這一塊兒。
哪怕他師父季風下場,也是前行艱難。
其實也有一點默認讓許印神秘消失,畢竟他們這些層級的博弈也不想魚死網破。
但這對於秦陽他們怎麼能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許印不死,他們心裡不踏實。
唐家豪他們這邊壓力已經滿了,對方也交出了幾十條大魚想要換許印。
以檢察這一幫人來說,這已經是極限了,季風能繼續往上動一動,唐家豪的功績也超額了,未來仕途一片坦途。
其實許印也根本翻身不了了,如果目標是解決許印,他們所有人的結果都已經完美達成了。
但秦陽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許印,而是整個環境。
許印只是這個壞環境裡面的一個boss而已,現在許印倒了,也許會平穩個幾年甚至十幾年。
但過一段時間,依然會有新的人作為這些神秘家族的白手套活躍出來,許印甚至還可能作為那個人的導師,教他怎麼樣去運作。
這次能夠搞垮他,開放市場是必不可少的一幕,也是無法復刻的。
畢竟再來一次,沒有人會再像這次這樣上林棟的船跟許印對轟了,大家吃虧都已經吃飽了。
所以,秦陽要的是打痛,打死,不給他們一點生機。
他確實沒有辦法去跟神秘家族對拼,但他要做的是封印所有神秘家族。
你要神秘就給我神秘下去但你要搞事,那我就搞你。
唐家豪沒轍了,只能匯報秦陽了,他匯報秦陽的時候也特別的難受,她覺得是自己的能力問題。
但這並不是他的問題,畢竟單一的力量是有限的,唐家豪已經做到最好了,要知道他才24歲。
所以聽到唐家豪語氣裡面帶著一點愧疚,秦陽說道:
「嘉豪,做的很好,穩固一下你們的收穫吧,接下來交給老大就行了。」
掛掉電話,秦陽走出了房間:
「蕭邦,你們先去魔都,我晚點坐飛機過來,到了那邊馬超和陳奇會幫你們安排住所的。」
蕭邦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以為秦陽臨時有點兒事情:
「好嘞!那我們出發了!」
秦陽讓林薇跟他們一起,目送車子離開四合院後,他看著常征:
「去廊坊,抓許印。」
是的,廊坊。
北燕是東大核心,神秘家族也在北燕,但只是他們的一個駐紮點而已。
這些家族的核心不可能在北燕中心地段,畢竟臥榻之側,豈容他人汗水,他們的神秘只是相對的。
而他們真正的大本營,就在廊坊以及北燕周邊的其他城市。
常征說道:
「這次可能會惹到很難纏的人...你應該知道,就算是李世民,面對五姓七望也難辦。」
秦陽打開了邁巴赫車門:
「老常,今天幾號來著?」
常征一愣:
「十月七號。」
秦陽繼續道:
「舊曆呢?」
常征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舊曆是九月八號.....九月八?」
秦陽看了一眼天空,灼熱的炎夏已經開始慢慢過去了,秋天來了。
「好日子啊...」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常征不說話了,這個日期....這個事情....怎麼有點兒天時地利人和的感覺?
幾百年前的今天...一個叫黃巢的人殺穿了整個氏族。
幾百年後的今天,一個叫秦陽的人,準備封印全部的神秘家族。
並且,李世民頭疼門閥士族,不代表秦始皇頭疼。
但凡秦始皇時期的門閥士族敢鬧事,我政哥直接一個雷霆大殺殺殺殺殺!
六國都殺過來了,還怕你門閥哇哇叫?
秦陽直接往大興機場趕去,那邊也去廊坊的方向。
廣粵....唐家豪放下了電話,一個人坐在車上悶悶不語,旁邊的季風已經打了十幾個電話,把拽出來的十幾條大魚全部安排的明明白白。
回到車上看著唐家豪,季風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這個學生什麼性格,這次許印讓他跑了,對唐家豪來說是一種侮辱:
「嘉豪,他已經翻不起浪了,也沒有辦法再做出任何危害社會的事情了。」
「這次行動可以說是大獲全勝,甚至能為整個東大的環境迎來接近幾十年的安穩,有了這個前車之鑑,沒有人敢再跳出來了。」
唐家豪吐出一口氣:
「但許印沒有收到法律的制裁!」
季風拍了拍他肩膀:
「人有盡時,我們已經做到最好了。」
「許印怎麼樣已經無所謂了,他只是一個人,許大這個毒瘤已經被切除了。」
唐家豪看著季風:
「許印通緝會撤嗎?」
季風搖頭:
「不會,這也是他這一輩子不敢再出來的原因。」
唐家豪點頭:
「我確實盡力了....但我跟老大說了,老大去抓他了。」
季風瞳孔收縮:
「秦陽真去了?!」
唐家豪起身,這段時間的辦案,他基本上沒怎麼休息:
「從小老大就教我,冤有頭債有主...他不進去,我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