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豹貓貓我出生了。】
【真的是在說豆沙小麵包好吃嗎？River這個語氣感覺有點澀澀的……】
【當然不是！豆沙小麵包再前凸後翹，你River哥都不會多看一眼！】
【你Lychee大王再扁平，你River哥嘴巴長在上面！】
【扁平？荔枝餅？】
【哪裡扁平了？我們知知屁股翹著呢。】
【樓上你怎麼知道？有圖嗎？我也想看。】
栗知原本就處於惱羞成怒的邊緣，此刻突然看見幾個人要來看他的屁股，更是怒髮衝冠。
他滑鼠狂點，從那個說他屁股翹的人開始踢出直播間。
然而串子太多了，一條接一條刷得飛快，踢了一個又來一個，根本踢不過來。
栗知正猶豫著要不要直接開全體禁言，直播間上方忽然彈出來一行系統提示：
【用戶「RAK-River」採購了主播的1號連結商品x999，此刻正在派發，請你快來參與吧～】
栗知懵了一瞬，點開那個跳躍的小寶箱。
驚奇地發現主播本人也可以參與抽獎活動，跟著指令發送了一條指定彈幕。
下一秒，整個直播間刷屏式地滾過同一句話：【拒絕黃 拒絕賭 拒絕黃賭毒】
栗知：「…………」
好熟悉的劇情，歷史好像在重演。
這人怎麼總是致力於把他的直播間塑造成正能量標杆？
他偏過頭瞟了一眼謝寂川。
Alpha方才那股調戲人的散漫勁兒已經蕩然無存，此刻眼皮微微耷拉著。
嘴角撇了撇，嘴唇抿成一條不太高興的線，也不說話，只是拿起手機開始打字。
栗知默默把手機從桌面上順下來，藏在膝蓋之間點開了微信。
果不其然，置頂對話框裡跳出了新消息。
【謝寂川：一堆小姑娘家家的，怎麼都像流氓一樣？】
【謝寂川：哪有人隨隨便便公然看別人老婆屁股的？放在古代可是要被浸豬籠的。】
【謝寂川：你是我的，你的屁股也是我的，他們憑什麼看？】
【謝寂川：這個彈幕是在鞭策他們，對他們扭曲的價值觀進行重新塑造。】
怨氣幾乎要養活十個邪劍仙。
栗知嘴角抽了抽，指尖戳著屏幕回過去。
【Lychee：那剛剛他們編排我們倆，造我們黃謠的時候，你怎麼不鞭策他們？】
對面秒回。
【謝寂川：哦，那個我愛聽。】
【謝寂川：會說多說。】
栗知：「………」
寶箱抽獎很快，三分鐘就開了獎池。
有了抽獎活動，彈幕黃的也不聊了，屁股也不看了，專注於嫉妒歐皇和謾罵自己的黑號。
【一個零食包69.9，River就這樣一下買了999個，什麼實力啊……】
【River你別狂，我已經找到我微信錢包里殘留的9.99了。】
【十塊錢都沒有，樓上當三九感冒沖劑喝了吧。】
【River你下來，你的少爺人生讓我來演兩集。】
【這是對老婆的愛，你們懂個屁！就算River只有買999個的錢，它也還是會買999個的。】
謝寂川站在一邊，眼疾地捕捉到了這條彈幕，目光讚賞地點了點頭。
其實本來想買一萬個的，但是平台設了限額，最多只讓他買999個，只能以後少量多次地買了。
彈幕逐漸恢復了正常的風格，雖然偶爾還飄過幾句調侃，但至少不再滿屏都是虎狼之詞了。
栗知鬆了一口氣，回歸主線任務，繼續賣他的零食包。
他伸手往袋子裡掏了掏，掏出一包豬肉脯。
包裝上印著油亮亮的肉乾圖案，看著就很有食慾。
他正要撕開嘗嘗，餘光忽然對上了旁邊一直趴著的小粉紅那雙圓溜溜的豆豆眼。
豬正歪著腦袋看他，鼻頭微微翕動，似乎是在嗅聞味道。
栗知：「…………」
在豬面前吃豬，似乎有些過於殘忍。
他默默地把豬肉脯塞了回去，又伸手掏了掏，摸出一包無骨雞爪。
這個他不太想吃，於是隨口胡謅賣點：
「無骨雞爪，至尊柔軟，嗓子癢的有福了，可以買回去撓一撓。」
【？】
【都無骨了咋撓啊？那不沒勁嗎？】
【嗓子不癢，背癢怎麼辦？】
【還要問嗎？拆開包裝袋把雞爪倒在後背做spa啊。】
【我去甜菜啊！】
栗知把整個零食包往桌上一倒，嘩啦啦掉出來一堆花花綠綠的小包裝。
他扒拉了兩下，驚奇地發現最底下居然還壓著一包螺螄粉。
拎起來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平時不想動的懶人也有福了。」
栗知指了指上面螺螄的圖案：「買包田螺姑娘回去照顧一下自己，不用做飯，有手就行。」
【螺螄粉買了，田螺姑娘哪裡領？】
【我要告訴媽媽以後我不生小孩也有人照顧我，只要買幾包螺螄粉。】
【媽媽以為你吃菌子吃中毒了。】
隨手把螺螄粉放到一邊，栗知又從最底層抽出一板旺仔牛奶。
四小罐整整齊齊地連在一起，紅彤彤的包裝上印著那個經典的傻笑娃娃。
栗知眼睛一亮，舉起來晃了晃：「心情不好的，更有大福了啊！」
「一次性可以帶四個小奶狗回家，天天圍著你笑，這還不沖？」
【？】
【確實是奶，但連在一起，奶狗在哪？】
【他哥的你真是個賣貨奇才。】
【我心情不好，大福在哪？我想吃抹茶味的。】
【真別說，這零食包還挺值，邊上那個包裝袋裡面是什麼啊？】
零食幾乎都介紹了個遍，桌面上只剩那個孤零零的包裝袋躺在角落。
栗知掃了一眼，沒認出是市面上哪個品牌。
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包裝上的Logo，才發現是聯盟自製的周邊餅乾。
他順手拆開封口，袋子裡整整齊齊碼著一排黃油曲奇，是RAK五個隊員Q版小人的形狀。
每一個都憨態可掬。
栗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把餅乾舉到鏡頭前展示：
「好可愛！我要先把我自己吃了……」
話音還沒落，直播間鏡頭外忽然伸進來一隻手，目的極其明確地拿走了位於C位的那個Q版小人餅乾。
栗知愣了一瞬，還沒來得及轉頭，謝寂川已經大步走到他身邊。
高大的身影毫不客氣地闖進畫面里。
然後當著萬千觀眾的面，把那個印著栗知Q版小人的黃油曲奇，整塊含進了嘴裡。
栗知：「……」
彈幕老師們：「…………」
啊喂，有人要跟你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