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中國近代史,唐完了就是宋。】
【沒事的,看來就是凶了兩把累倒了,成區了。】
【複製點文案把你能的?串子們到底能不能明白RAK今天打得是上賽季秋季賽和挑杯總冠軍啊?】
【就是說,橫衝直撞冒出來的新戰隊能和UUC抗衡成這樣,已經是成績很好了啊。】
【嗚嗚嗚你們說的我都清楚,可還是好難受……就差那麼一點點……】
【還有一條命呢,萬一RAK一穿四打到總決賽,然後再一番激情博弈之後拿下總冠軍呢?】
【如果真這樣,那RAK再給我炒倆菜吧。】
【?】
回程的保姆車上一片寂靜。
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掠過,暖黃色的光隔著玻璃在車廂內投下流動的影,卻沒有人開口說話。
接連兩次敗給UUC,讓五個人都有些氣餒。
謝寂川垂眼看著手機,屏幕上彈出了池冽發來的消息。
【池冽:怎麼樣?被兄弟我血虐的滋味不好受吧?】
【池冽:早就跟你說了冠軍是我們的了,這下服不服?】
謝寂川指尖在屏幕邊緣輕輕叩了一下,隨後輕嘖一聲,沒有理會。
按滅手機後側過頭看向身邊。
栗知從比賽結束之後就沒說過一句話。
上車之後就把寬大的衛衣帽子拉起來蓋住臉,整個人歪靠在座椅和車窗之間。
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微微繃緊的下頜,安靜得像是睡著了。
謝寂川盯著他看了兩秒,從呼吸的頻率里判斷出來人並沒有睡著。
隨後便伸手過去,輕輕握住了栗知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攥在掌心裡。
栗知毫無睡意,只是借著黑暗整理紊亂的思緒。
眼睛被帽子遮擋住了視野,觸感就變得尤為清晰。
他感受到謝寂川捏著他的手揉搓了兩下,指腹摩挲過指節和虎口,帶著一點溫熱。
他本以為男人只是牽牽手,下一秒手掌卻突然被攤平。
指尖輕柔地落下來,帶著些癢意,一筆一畫地在他掌心裡慢慢滑過。
栗知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謝寂川正在他手上寫字。
他屏氣凝神,感受著落在掌心裡的每一道痕跡。
寫得極慢,像是怕他認不出來。
「寶寶,很厲害,要自信。」
Alpha的指腹溫熱又乾燥,每一筆都帶著溫柔。
栗知的鼻尖忽然酸了一下。
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想讓那點湧上來的水汽快點蒸發掉。
他用力攥住了那隻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指尖,然後晃了晃謝寂川的掌心。
順勢把Alpha一整條胳膊都抱進了自己懷裡,像考拉抱樹幹一樣緊緊摟住。
帽子下的臉蹭了蹭,偷偷找到謝寂川腺體的位置貼了上去。
在那股令他安定的薄荷酒氣息里多停留了兩秒,才湊到Alpha的耳邊,輕聲說了句:
「好。」
到了基地,宋波忙著去餐廳訂餐來撫慰崽子們受挫的心情。
梁守誠也沒多說什麼,只簡單交代了一句回去多反思,眾人便散了伙。
打完比賽的當天晚上通常不安排復盤,幾人都回了自己房間,等宋波飯來了再喊他們。
栗知簡單沖了個澡,還沒等頭髮干透,宋波的飯就提上來了。
他接過飯盒,道了聲謝,徑直上樓推開了訓練室的門。
不過還沒點進遊戲,訓練室的門就又被推開了。
謝寂川站在門口:「看見訓練室亮著燈,就知道是你。」
他走過來,輕輕揉了揉綠毛小腦袋,剛要再開口說什麼,就被搶了先。
「相信我,我可以處理好情緒。」
栗知抬起頭看他,目光很平靜,沒有難過,也沒有強撐的堅硬,「你回去休息吧。」
謝寂川頓了兩秒,栗知這樣說了就說明他是真的可以獨當一面。
他無奈又驕傲地笑了一下,心裡又欣慰又有點空落。
沒有再堅持留下來,只是抬手把那盒還蓋著的飯往栗知面前推了推:
「沒有不相信你,只是要先吃飯。」
謝寂川坐在一邊監督他吃完飯,然後才接過空飯盒起身離開。
腳步聲遠去後,栗知深吸了一口氣,登上了小號點開大師賽匹配。
訓練室的燈一直亮到凌晨三點鐘才熄滅。
戰績一頁一頁往下劃,全部都是夜泠,把把金牌法師MVP。
翌日吃完午飯,開始復盤。
梁守誠面色嚴肅,指著大屏幕上的比賽回放:
「昨天讓你們回去反思,現在挨個匯報一下。」
復盤的時候是絲毫情面也不會留的,一點小小的失誤就會被反覆提及,直到徹底改掉。
程屹攥著自己的粉色筆記本:「幾局打得很沒有存在感,找不到開團點。」
凌妄也很緊張:「沒有把握好輸出站位,幾次團戰都被率先切掉,導致隊伍沒有大C輸出。」
江星樂瑟瑟發抖:「仗著古塵有視野就放鬆警惕,沒有去探對面打野的位置。」
謝寂川:「那波開龍不如直接壓塔,決策錯誤。」
幾人都反映了自認為最大的失誤,目光聚集在還沒發言的栗知身上。
如果放在昨晚,栗知可能還會猶豫懷疑一下,可此刻Omega眼中全是堅定:
「我不該因為外界質疑而懷疑自己的水平,不該把關鍵輸出點放棄掉,不該在團隊需要一個切C的人站出來的時候選擇當縮頭烏龜去玩工具人求穩。」
一語落下,周圍都靜了下來。
這話說得好像最後一局玩了夜泠就能百分百贏一樣。
江星樂一臉詫異地看過去,心中驚訝不斷又覺得這話栗知說出來很合理。
不過,小子你很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