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知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耳根燒得快要滴血:
「你……你穿上了?」
謝寂川悶笑了一聲,嗓音帶著剛洗完澡的低啞和慵懶:
「洗完澡順手就穿了,正好試試尺碼。」
說著,他彎腰牽起栗知的手腕,把整個人呆若木雞的Omega拉進了房間裡,然後反手關上了門。
夜深人靜,孤A寡O,衣衫不整,獨處一室。
Buff疊滿。
栗知剛察覺到絲絲縷縷的危險感,就被謝寂川牽著手,指尖順著他溫熱的腹部一路往下滑。
水汽和體溫混在一起,透過指腹傳來一陣潮濕的暖意,腹肌的輪廓在手心裡清晰分明。
他的手指被動地沿著那道溝壑向下,直到被引領到褲腰邊緣。
謝寂川頓了一下後,帶著他的指尖鉤了一下鬆緊帶。
繃緊的布料彈開又彈回,發出一聲清脆又曖昧的聲響。
栗知:◍⁰ᯅ⁰◍ .ᐟ.ᐟ
謝寂川微微低下頭,看著他:「感受出來了嗎?」
栗知整張臉紅透了,視線慌亂地在胸肌腹肌肱二頭肌之間跳來跳去,不管看哪裡都燙眼睛。
聲音都結巴了:「感受……感受什麼?」
他只感受到了Alpha灼熱的體溫和緊緻飽滿的肌肉紋理。
謝寂川笑得一股流氓氣,低頭湊到他耳邊,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
「尺碼有點小。」
咬字又輕又軟,帶著些親近的狎昵。
栗知意識到這人在調戲他,猛地收回手。
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後退半步撞上門板,耳朵紅得能滴血。
他惱羞成怒:「嫌小你就脫下來啊!」
可Alpha不僅沒退,反而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挺的身形壓下來,帶著潮濕的水汽和滾燙的體溫,把栗知牢牢抵在門板上。
「不想檢查一下有沒有勒壞嗎?」謝寂川低頭。
嘴唇幾乎貼著栗知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笑意:
「畢竟以後也算是你的所屬物了,寶寶。」
栗知真不知道謝寂川為什麼突然像嗑了春藥一樣。
薄荷酒的信息素鋪天蓋地地涌過來,濃得他後頸的腺體都跟著發燙。
他被那陣濃郁的氣味熏得一陣腿軟,身體本能地想靠過去,腦子卻還殘存著一絲清醒。
猛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瓮聲瓮氣地嘴硬道:
「壞、壞了就壞了,反正壞的不是我的……你不要用信息素勾引我,馬上有比賽,我是不會縱慾過度的!」
捏著鼻子的模樣像面對什麼臭烘烘的東西,眼神卻飄忽不定,全是欲蓋彌彰的堅定。
謝寂川被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可愛到不行,輕笑一聲,嗓音已經微微發啞:
「怎麼辦寶寶?看見你這樣,好像更緊了。」
栗知雙眼微微睜大,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整張臉轟地燒了起來,轉身就去擰門把手。
可指尖還沒碰到鎖扣,腰上就猛地橫過來一條結實的手臂。
Alpha的掌心扣住他的腰側,不費什麼力氣就把他從門板前撈了回來。
滾燙的氣息從耳後傳來,灼得栗知後頸的絨毛都豎了起來:
「寶寶陪我去浴室,你站著不動,我自己來。」
說完,謝寂川沒給他任何反抗的餘地,彎腰一把將人扛上了肩頭。
栗知的驚呼聲還沒出口就被顛碎在喉嚨里,整個人倒掛在Alpha肩頭被扛進了浴室。
半小時後,陽台上多了兩條散發著洗衣液清香的內褲。
栗知的大頭照還在上面隨著夜風微微飄揚。
而照片本人此刻正團坐在謝寂川床上,一本正經地捧著平板在扒拉訓練賽回放,只是耳根還通紅。
謝寂川走過去,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肉,順勢在旁邊坐下。
把人摟進懷裡,笑著低聲道:
「臉皮這麼薄啊?又不是第一次見了,怎麼害羞成這樣?」
栗知猛地回頭瞪他,控訴:「哪有你這樣的!你臉皮厚行了吧?用一噸混凝土貼出來的臉皮!」
雖然剛才謝寂川確實信守承諾讓他站著沒動,從頭到尾自給自足。
可光是站在旁邊被Alpha用那種情動的眼神看著,就仿佛被他全身舔了一遍一樣。
已經比讓他動手幫忙還要羞恥一百倍了。
栗知的大腦實在無暇再處理這些畫面,於是索性強行把那一幕從腦子裡摁了下去。
他把平板熟練地回放到訓練賽那一波團戰的位置,強行轉移話題:
「我來找你復盤的,你看這裡。」
謝寂川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栗知那還泛著薄紅的耳尖,微微勾了下嘴角,沒再繼續逗他。
他把下巴擱在栗知發頂,手臂鬆鬆地環著懷裡人的腰,專注地開始一起拆解那波團戰的細節。
大約又過了半小時,平板被放到床頭柜上,燈也關了。
時間已經很晚,索性兩人早就親密接觸過,睡在一起也無傷大雅。
黑暗裡栗知翻了個身,背對著謝寂川,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出來:
「……下一場比賽,我要是還打不好,估計就會被噴得原地退役了。」
謝寂川伸手把人撈回懷裡,哄小孩子睡覺一般拍了拍後背:
「別怕,Lychee神是最棒的。」
他又親了親栗知的眼睛,低聲哄道:
「再說了,沒人覺得你昨天那場比賽打得不好,電子競技,輸贏很正常,不要用一次比賽的失利就否定你在局內的表現。」
栗知也明白這些道理,只是深夜總是會讓人多愁善感一些。
他清空大腦不讓自己再去想那些,應了一聲後就拱進謝寂川懷裡陷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