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獵巫
「還行。」陸秉蹦出兩個字。
陳耀回頭看一眼，又轉回來：「都是挺好的孩子。
，「具體點！」方馳從懷裡拿出一盒煙，遞一支給陸秉，然後熟練地從陳耀褲袋掏出打火機，點著就抽起來，「有獨立作戰的可能嗎？
」
「太快了吧？」陸秉叼著煙，倒像是有點人味。
「形勢不等人啊！」方馳眼神幽幽的，「以老帶新雖然有潛力。但短時間內，戰鬥力反而會降低。」
陳耀和陸秉默默點頭。
「雖然秦部長在上層騙了一批人過來幫忙，但管理局內部的反抗也很激烈。」方馳嘆息，「這一套，我估計走不了太久。」
「秦老爺子站的角度太高了。用精英計劃空出來的名額做誘惑————死者家屬難以接受也可以理解。」陳耀搖搖頭。
「我倒覺得很對。」陸秉冷笑，「難不成讓死人的兄弟姐妹繼承？
」
陳耀也不反駁。
他笑笑，直接轉移話題：「這次表現最突出的是白狼，要不知道，真看不出來是新兵————無論是時機掌握還是實際動手。方馳，比你狠辣。」
方馳在旁邊咧嘴一笑。
「最關鍵還是，他居然肯用自己試探。」陳耀想起白狼跳上戲台的一幕，「我以為他這種性情，應該會讓別人來的。
，連陸秉都忍不住點點頭。
三人都是老油條，也知道越是狠辣的人就越惜命。
拼到盡頭，以傷換傷以命換命是一回事。
苟在後面，用隊友探路又是另一回事。
陳耀說完，又望向陸秉。
陸秉眯起眼睛，回憶了一會：「靈力才二階，差了點。但我感覺到他身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應該不容易死————你哪找來的？」
「白馬街道。」方馳深吸一口煙，「我和阿羽連哄帶騙才特招進來的！值吧？
吹噓完畢，他又問道：「景兮呢？」
「景家的小姑娘————死過的同伴太少，缺點歷練。」陳耀一邊憨厚地笑著，一邊說出殘酷的話語。
方馳和陸秉都沒有驚訝。
完美主義者就是這樣。
順風的時候勢如破竹，逆風的時候就直接摔盤子。
要扭轉也簡單。
做領導，然後看著身邊的小夥伴死完一茬又一茬。
要是能從絕望和後悔中爬起來，那就算成了。
「至於其他人，李琪很關心隊友，武璇服從命令實力也足夠，計懷光什麼都懂一點，呂奎性情比較正直。
，，陳耀將剩下的人很快點評完。
陸秉已經將菸蒂遠遠彈開。
他斜著眼望向陳耀，滿臉鄙夷，最後冷笑一聲：「呵！」
方馳掏出手機看兩眼，又點點頭：「我懂了————再帶著他們歷練一次，然後放他們單飛吧！
「」
他一甩手，然後就帶著兩個搭檔朝乙丑班的人走去。
乙丑班的眾人正給戲班子的演員們灌電解質水。
按戲班子的說法，自己已經在這裡唱了三天，滴水未進。
「你們是哪裡人，怎麼來到這裡的？」白狼直接問道。
「主家是龍眼村一家姓袁的，她家死了老人，就讓我們在葬禮上唱戲。給的錢可多咧！誰知道會差點把命丟了！
班主是個中年人。
他臉上滿是後怕，一邊喝水，一邊還到處張望。
白狼想了想拿到捲軸後，腦海里浮現的信息，小心問道：「事前，你們有注意到哪裡不對嗎？」
「之前來的時候，這裡的老人說一場戲不能唱太久，否則會有災殃。」班主垂著頭，低聲說道。
「可你們還是唱下去了？」白狼眯起眼睛。
班主嘆口氣：「年輕人，不是我們作死。
，」
「我們真見多了。一場葬禮上，左邊鄰居忌諱這樣，右邊鄰居又忌諱那樣。真要全聽，我們就不用幹了。」
「反正我們就聽主家的。主家讓我們唱完，我們就唱完。
，「何況，我們戲班也有自己的規矩，能遵守，還是要遵守一下的吧————
白狼點點頭：「我明白。」
「對嘛！所以我們也沒當回事。這些老人也奇怪，說著什麼村裡的忌諱，結果一個個看得比誰都認真。
，」
「後來呢？」
「後來————」班主臉上滿是恐懼，「後來我們就停不下來了。那些老人也是，他們看著看著就倒下去————然後又再次爬起來。
，他仿佛突然反應過來：「後生，這主家是不是故意的？我們害人了？」
「還不清楚。不過應該跟你們沒關係。
「」
白狼跟同伴們對視一眼。
顯然，這次跟當初南洋首富一樣。
也是有人知道異類的存在後，沒有上報，反而選擇借刀殺人。
但村里一堆老頭，有什麼價值呢？
白狼正思考著，就看見方馳三人走過來。
「情況就是這樣。這東西是村子那群空巢老人的怨念形成的。」白狼將捲軸遞過去，「效果是給戲劇打上濾鏡，老人們都很愛看。
「但也有副作用。如果時間太久，演員和觀眾都會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如果時間再長下去，甚至會形成異空間。
「」
「安全時間是十分鐘，異空間則是半小時。勉強也夠老人看一節的了。
，「於是兩者和諧共處。
，「那袁家的女孩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強行打破了這種默契。」
「還有，這捲軸好像挺怕她的。
，」
方馳拿著捲軸，又看看白狼：「你怎麼知道的？」
「不知道，我拿著就能感覺到一定的信息。但大家都不行。」白狼攤手。
「大家先吃點東西吧！我看看上面怎麼說。」方馳掏出手機，快速上報。
眾人掏出乾糧和水，隨便對付幾口。
沒多久，方馳就嘆口氣，再次說話：「看來咱們是撿到寶了。那個人叫袁嫻，是雲海大學的研究生。
「」
「警方那邊也在秘密調查她。因為她身邊已經有四個女生和一個男生失蹤了。
「，「她的嫌疑很大，但警方卻找不到實質證據，現在也正煩著，你們要接手嗎？
白狼眨眨眼：「你才是老大，我們都是聽你的呀！」
方馳笑笑：「那我建議是接。兩個原因，一個是如果不接，我們現在就得回管理局，「那邊的風波有這麼嚴重嗎？」白狼好奇。
「廢話。」方馳搖搖頭，「內務部那邊在追查一個新成立的組織，叫做獵巫」。他們現在恨不得見人就拉去審問。咱們能躲就躲吧！
「」
白狼內心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