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覺到許平生的注視,絕美少女纖長的眼睫輕輕一顫。
下一刻。
那雙清冷鳳眸,驟然睜開。
沒有璀璨神光迸發,沒有驚天異象滋生,就只是平淡無奇的一眼掃視,橫掃而來。
可這一眼落下的剎那,許平生渾身血液瞬間凍結,四肢百骸盡數僵硬,靈魂深處驟然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墜入萬古冰淵。
那是源自頂級掠食者對螻蟻的絕對俯視,冰冷、漠然,裹挾著隨手便可碾殺一切的殺伐凶威。
他渾身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頭皮發麻,心神劇烈震顫,心底只剩無盡驚駭:
好恐怖的女子!
這等威壓與氣韻,簡直駭人聽聞!
果然,大帝之下,皆為螻蟻!
恍惚之間,他猛然發覺,這尊殺神般的絕美少女,眉眼輪廓竟與白素心有著幾分驚人的相似。
可二人的氣質,卻是天差地別,判若雲泥。
白素心的清冷,是疏離淡漠,不染塵俗。
而眼前這白裙少女,是徹徹底底的冷酷無情,周身每一縷氣息都在訴說著殺伐決絕。
仿佛只要心生半分不悅,便會抬手屠戮蒼生、血染乾坤,是真正一言不合便會大開殺戒的絕世凶人
「哼。」
一聲清冷至極的冷哼響徹太初之地,不帶半點情緒,卻震得周遭虛空微微震顫。
絕美少女眸光淡淡一斂,旋即再度輕閉雙眸,重新歸於沉寂端坐。
方才那足以凍結神魂的一瞥,於她而言,仿佛只是隨意掃過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平淡無趣,不值一提。
「撲哧——」
一道溫婉嬌媚的輕笑驟然打破這片凝滯的氛圍。
一位身姿婀娜的熟婦緩步走出,步履輕盈,體態豐腴曼妙,周身縈繞著馥郁清雅的奇異花香,沁人心脾,沖淡了刺骨的殺伐寒意。
她眉眼含春,嫣然巧笑,目光落在驚魂未定的許平生身上,柔聲道:
「這麼多年了,太初之地總算又有新人踏入,還是個這般俊俏的小哥哥,呵呵。」
她蓮步輕移,走到許平生身側,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後怕:「你這小傢伙,膽子倒是不小,沒事盯著她看什麼?」
「你可知道,曾經有一位縱橫諸天、威名赫赫的大帝,只因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五息目光,便被她跨界追殺數十載,一路窮追不捨,最終落得身死道消、屍骨無存的下場。」
「若非太初之地有規則束縛,嚴禁內部廝殺,方才你那一瞬,神魂便已寂滅,連轉世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許平生聞言驟然回神,整個人徹底愣住,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這麼霸道?
長得這麼美,還不讓人看了?
花開了,還不讓人摘了?
看一眼就要殺了人家,太過分了!
若不是深知自己遠不是這少女的對手,實力差距宛若天塹,他高低也要上去……
口頭……教育一番!
讓她明白,在這個世界上,無法無天是要付出代價的!
看著許平生一臉後怕的模樣,熟婦頓時笑得花枝亂顫,眉眼彎彎:「咯咯咯~~小哥哥嚇成這樣,怕怕的樣子倒是可愛得很。」
她微微俯身,湊到許平生耳邊,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對了,偷偷告訴你個秘密,她名喚白靈兒,乃是上古白虎一族,體內流淌著神話紀元白虎神獸的至尊血脈,是這片星空之下三千小世界中最擅長殺伐的種族。」
「以後可千萬別再用那種淫蕩的目光看她了,小命要緊。要看美人,儘管看花姨我,花姨半點不介意。」
「少女,也有少婦香啊~~」
「什麼?神話神獸白虎後裔?!」
許平生瞳孔驟縮,整個人徹底驚呆了。
他猛地抬頭,再次望向九宮正中靜靜端坐、閉眸調息的白衣少女。
發現和以前在瀏覽器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這白虎……
是真白虎嗎?
保真嗎?
古人常說,老虎的屁股真的摸不得嗎?
種種好奇縈繞心間,讓他心底的探索欲望徹底被點燃。
沒有絲毫猶豫,許平生心念一動,專屬探測神器瞬間催動。
剎那間,一串詳盡信息清晰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姓名:白靈兒(白虎一族)】
【顏值:100分】
【身材:94分】
【特殊:100分】
【評語:歲月雕琢、大道孕育的終極絕色,一顰一笑可傾倒眾生,令六宮粉黛盡數失色。極致顏值,極致體驗,男人沾之即淪陷的終極天花板。】
「臥槽!!」
許平生在腦海中驚呼一聲。
這是第一次遇見顏值與特殊屬性雙雙拉滿的存在!
他細細對比心底印象,暗自思索:
單論直觀容貌,白靈兒似乎尚且稍遜白素心一籌。
如此看來,白素心的顏值,卻是如自己先前猜測,早已超脫百分桎梏,抵達了分值無法丈量的無上境界。
一念及此,他心頭陡然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既然100分並非容貌的極限,那白靈兒這滿分的特殊屬性,是否也遠遠未曾抵達她的真正上限?
嘿嘿……
而且。
這白靈兒和白素心,眉眼輪廓高度相似,莫非出自同一至尊先祖?
無數猜測在他心中紛飛盤旋。
正當他思緒翻湧、遐想萬千之際,一旁熟婦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對了,小帥哥,你修為尚在准帝境界,便能闖入壁壘森嚴的太初之地,可見根基底蘊無比夯實。」
熟婦眼中帶著幾分讚許,好奇問道:「你是一路鏖戰,擊敗了幾位同境界太古凶獸闖過試煉的?是三頭?五頭?還是試煉最高紀錄的十頭?」
許平生思緒被驟然打斷,下意識脫口而出:
「沒有打鬥,我只是在登仙碑上刻下姓名,便直接被傳送進來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才猛然察覺不對,眉頭驟然緊鎖,心底滿是錯愕。
什麼情況?
通過這試煉之地的考核除了登仙碑留名,還能擊敗同境界太古凶獸?
可他在核心之地,連個太古凶獸的毛都沒看見一根啊!
憑什麼特殊對待?
「什麼!!!!」
此話一出,在場一眾大帝級生靈,身軀齊齊一震。
臉色驟然劇變,紛紛猛地轉頭,目光齊刷刷死死鎖定許平生,眼底翻湧著難以置信的滔天震驚。
就連方才再度閉眸的白靈兒,也緩緩睜開了那雙清冷鳳眸。
這一次,她眼底不再是全然的漠然與冰冷,褪去了俯視螻蟻的平淡,多了一層淺淺的好奇。
熟婦身軀更是瞬間僵硬,臉上的戲謔笑意徹底消散,望向許平生的目光完完全全的變了。
見狀,許平生再次眉頭一皺。
什麼情況?
至於嗎?
怎麼反應這麼大?
你們個個好歹都是大帝,放在昆墟界那都是鎮壓一世的絕世妖孽,登仙碑留個名豈不是簡簡單單。
即便是進不了前幾十,隨便混個聖體,進個前二百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