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雪姬瞬間瞪大美眸,猛地從梳妝檯前站起身來,滿臉震驚。
「這般勁爆?」
她素來最喜聽聞此類風月秘聞,相較於十二柄帝兵這種足以顛覆萬族格局的大事,這種情愛八卦,顯然更讓她感興趣。
「這才哪到哪呢!」
知畫越說越興奮,徹底打開了話匣子,繼續爆料。
「這位許平生手段狠絕!為了徹底霸占月影仙宗的秦蒹葭,他精心設計圈套,害死秦蒹葭的夫君葉臨霄,而後強行玷污秦蒹葭,甚至生下了孩子!「
」時至今日,秦蒹葭依舊留在天庭,日夜操勞,半步未曾回歸月影仙宗!」
這驚天大瓜,徹底讓雪姬驚了個呆。
她當場徹底怔住,滿臉難以置信。
白芷兮、秦蒹葭,皆是她未被禁足仙闕時,認識多年的老熟人!
昔日端莊清冷、恪守道心的兩位仙子,竟然鬧出如此驚天風月秘聞,還盡數栽在了同一個男人身上!
尤其是秦蒹葭,曾經還蟬聯人族婦女模範呢,結果就這?
還不如她呢……
起碼他和帝尊感情不和,可秦蒹葭和葉臨霄可是恩愛多年吶!
結果還不如一個剛剛認識的小鮮肉!
巨大的好奇心徹底壓過了一切,雪姬再也坐不住,連忙催促侍女:
「快快快!給本宮梳妝整飾!」
她眼底流光閃爍,滿心急切,再也顧不上什麼帝後威儀,心底燥熱難耐:「不行,本宮實在忍不住了!今日非要出去親眼看一看,這位許平生,究竟是何等絕世英姿,能讓她們兩個人,一個全身發軟,一個甚至生下孽種!」
話音落下,她唇角忽然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冷笑。
「哼,魏生津這老東西,一輩子把臉面看得比性命還重。」
「明明被戴了天大的綠帽,子嗣並非己出,卻還要大擺滿月盛典、昭告諸天,無非就是想向萬族證明自己尚能誕嗣、血脈未絕,徒撐顏面罷了。可笑至極,妥妥的萬年綠毛龜!」
她眸光流轉,玩心大起,故意看向身旁幾名侍女,輕笑道:
「你們說,若是待會大典之上,本宮當眾揭穿真相,告知諸天萬族,這萬眾恭賀的帝子根本不是他魏生津的骨肉,那老東西的臉色,會不會比吃了屎還要難看?」
此話一出,宛若驚雷炸響在寢宮之內。
幾名侍女瞬間渾身僵硬,臉色慘白如紙,嚇得魂飛魄散。
連忙齊齊跪地勸阻,聲音顫抖不止:
「娘娘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
「你悄悄給戴綠帽子也就罷了,若是當眾捅破這天大的秘辛,不止是您性命堪憂,整個雪氏一族所有族人,都會被帝尊震怒之下徹底屠戮覆滅,萬劫不復!求娘娘三思!」
看著幾人驚慌失措、瑟瑟發抖的模樣,雪姬擺了擺手,滿臉不以為意。
「好了好了,瞧把你們嚇的。本宮自然知曉輕重,不過隨口玩笑罷了,當真無趣。」
她起身舒展身姿,步履輕盈,眼底滿是憋悶已久的慵懶與躁動:
「走吧,隨本宮出去透透氣。那老東西閉關千年,就把本宮困在深宮千年,半步不得外出,簡直無聊透頂。」
「今日萬族齊聚,正好出去看看,有沒有養眼的絕世帥哥,解解悶。」
幾名侍女聞言齊齊嘴角一抽,心底無奈至極。
娘娘還是這個脾氣。
誰能想到當初的娘娘只是想當一個仗劍走天涯的女俠呢。
幾人不敢多言,連忙緊隨雪姬身後,一行人整理衣飾,緩步朝著大典宴會主場移步而去。
……
此刻,恢弘盛大的宴會主場早已人聲鼎沸,盛況空前。
昆墟萬族的天驕翹楚、絕色佳人、頂尖強者盡數落座。
各族風華、萬千風姿交織一堂,看得無數修士眼花繚亂、心神激盪。
四下議論讚嘆之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我的天!各大種族的頂級美人幾乎盡數到場!這排面、這風華,堪稱萬古第一盛景!若是能得其中一人垂青、一親芳澤,這輩子就算立馬身死道消,也值了!」
「那是自然!這可是陰陽帝尊嫡子的滿月大典,萬族誰敢缺席。除了各族大佬,肯定還帶上族中最頂尖的天驕、最絕色的門面擔當撐場面,放眼整個昆墟界,也僅此一宴!」
「快看那神族神女神雲姝!果然名不虛傳,容顏絕世、聖潔出塵,顏值幾乎不輸白素心半分,身材更是絕頂無瑕!聽說她還是原始神主最疼愛的小孫女,身份尊貴至極!」
「比起聖潔神女,我更饞魅魔之主!臥槽!這身段風韻,堪稱極致,臥槽!!都可以悶死幾個人了!」
「靈族之主也別有風味,一身空靈淡泊、不染塵俗的氣質,清冷又純粹,讓人忍不住心生邪念,想要污染一番啊……」
眾人沉醉滿目芳華、讚嘆不絕之際,一道戲謔的聲音突兀響起,打破氛圍。
「嘿嘿,這般絕色滿堂、佳人云集的盛大場面,我倒是想起了一位故人——許平生!你們說,以那廝的色膽包天,若是此刻在場,敢不敢當眾調戲幾位佳人、一親芳澤?」
「你純粹是想屁吃!」
立刻有人嗤笑反駁,「許平生膽子再大,也絕不敢在帝尊嫡子的滿月大典上放肆!今日在場的可不是尋常宗門仙子,各族之主、至尊神女盡數在此,個個殺伐果斷、戰力滔天。她們可沒有白芷兮、秦蒹葭那般溫柔心軟,許平生敢當眾口嗨、肆意調戲,迎來的便是各族滔天怒火!」
「再者說,許平生本身修為,也就堪堪堪比青雲聖主三成功力,無非是依仗十二柄極道帝兵鎮守天庭、固步自封罷了。真敢踏出青州半步,沿途無數仇家、覬覦帝兵的強者蟄伏,怕是半路上就被人劫殺隕落,根本沒資格踏入這盛宴!」
「未必!」有人不以為然,高聲辯駁。
「你們太小看許平生的色膽了!依我看,此人無法無天、肆意妄為,今日若是敢來,除卻雪姬這位帝後,在場其餘美人,他定然見一個調戲一個!我賭一萬極品靈石,他絕對敢現身鬧事!」
「我賭兩萬極品靈石,許平生根本不敢現身!」
「我也加一份!同賭他不敢來!」
一時間,場內不少修士紛紛跟風下注。
圍繞許平生是否現身的話題,吵得沸沸揚揚。
……
宴會最頂端的至尊貴賓席上,氣氛則截然不同,沉靜肅穆、暗流洶湧。
原始神主、原始魔主並肩端坐,兩大萬族之巔的無上存在,神色淡漠俯瞰全場,眼底帶著俯瞰螻蟻的漠然。
在他們眼中,整個人族億萬修士,能夠高看一眼的,唯獨凌霄聖主顧蒼珩一人。
可今日,他們總察覺凌霄聖主有些不太對勁。
凌霄聖主素來氣度凜然、從容不迫,可今日卻始終神色平淡、心緒沉靜,眉宇間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晦澀,全程沉默寡言,與平日截然不同。
有些陌生,甚至還隱約多了一絲腐朽的味道。
魔主和神主對視一眼,互相看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原始魔主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顧道友,近日人族風起雲湧,聽說出了個名叫許平生的後生,倒是頗有意思。」
「手握十二柄極道帝兵,自創天庭,攪動人族格局,最離譜的是,連你妻子白芷兮,都被他當眾輕薄強吻、肆意拿捏,你怎麼還沉得住氣,不去滅了那天庭?」
「呵呵~~顧道友你的戰力,怕是不低於老夫了,十二柄帝兵雖強,但那許平生聽說修為不咋的,也不一定擋得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