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生體內的浩瀚修為徹底解禁,無窮無盡的精純靈力從修為光團中炸開,原本卡在准帝九重天的境界壁壘,如同薄紙般轟然破碎!
整片宇宙都在震顫,億萬里星空翻湧,原本漆黑寂寥的虛空,瞬間被無量華光徹底灌滿。
萬丈七彩祥雲自九天之外垂落,一層疊著一層,綿延億萬里。
金、紅、紫、青、藍五色神光交織成無邊道韻天幕,籠罩了整片戰場,連昆墟界的每一寸土地,都浸在了聖潔浩瀚的祥瑞霞光里。
緊隨其後,三千大道法則齊齊顯化。
時空道紋縱橫交錯,生死轉輪緩緩沉浮,五行靈氣漫天流淌,風雷陰陽各歸其位,萬千道金色道鏈懸浮虛空,熠熠生輝。
古老、蒼茫、至高的道音在天地間迴蕩不休,那是大道本源在共鳴。
天穹之上,金蓮憑空遍地綻放,仙泉倒掛傾瀉九天,龍鳳虛影盤旋長鳴,麒麟踏雲吞吐瑞氣,種種上古祥瑞接連現世,匯成萬古未見的奇觀。
整片星空,死一般的寂靜。
方才漫天的譏諷、嗤笑、嘲弄,悉數戛然而止,像被人硬生生掐斷了喉嚨。
在場萬千生靈盡數目瞪口呆,僵立在虛空之中,腦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轟鳴的耳鳴。
「怎麼可能……」
「你跟我說,這是……證道成帝?」
「臥槽!就算上古真仙降世,異象也沒這麼誇張吧?」
低低的喃喃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眼眸里都翻湧著掩不住的驚駭。
尋常天驕證道大帝,能有千里祥雲垂落、十道法則相隨,便已是萬古難遇的驚世之資,足以名動三千小世界。
可許平生這一破境,直接引動億萬里七彩祥雲覆壓星河,三千大道齊鳴共振,異象之恢弘磅礴,早已超脫了凡帝的範疇,直逼傳說中仙道登臨的無上盛況!
更讓在場諸多大能心底發毛的是,身為這片星空金字塔尖的存在,他們竟絲毫感知不到許平生所修的究竟是何等大道。
那道氣息蒼茫、古老,幽深得像一片萬古深淵,任誰神念探去,都石沉大海,看不透半分。
更荒謬的是。
那一瞬間,他們分明感覺到,環繞周身的一條條天地大道,在掠過許平生身邊時,竟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恭敬。
甚至……還有幾分諂媚逢迎的意味。
大道本無情,亘古以來便是天地至公的象徵,怎麼可能對一介修士生出諂媚之心?
可那感覺清晰無比,烙印在每一個人的神魂深處,容不得半分質疑。
然而,這石破天驚的破境,還遠遠沒有結束。
「不夠!」
許平生驀地低喝一聲,聲如驚雷炸響。
「再破!!」
「破!破!破!」
三聲斷喝落下,他體內的修為洪流如同掙脫枷鎖的太古凶獸,再度瘋狂暴漲!
境界壁壘如同紙糊一般層層碎裂。
大帝一重、大帝三重、大帝六重、大帝八重……
精純到極致的道力在經脈中奔騰呼嘯,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境界的躍遷,周身的帝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層層疊疊往上翻湧。
不過短短數息,那股氣息便一路衝破所有關卡,穩穩定格在大帝九重天極致圓滿!
帝道圓滿,無缺無漏!
許平生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
果然。
仙凡之路早已被天地規則斬斷,這片星空的境界上限,便是大帝九重天。
讓他略感意外的是,原本還以為一路飆升到大帝巔峰,至少要耗去一萬年修為值,沒想到最終只消耗了區區兩千年。
鴻蒙大道體,果然 yyds!
夯爆了!
短短兩千年修為,便走完了那些諸天妖孽天驕數十萬年、甚至上百萬年都未必能走完的路,直接登臨大帝絕巔。
不過,這還不夠。
他心中清楚,自己未曾凝練仙氣,單論境界底蘊,還不足以碾壓這群卡了萬古歲月、靠著旁門左道摸到准仙門檻的老怪物。
既然如此,那就繼續懟!
許平生心念一動,豪氣頓生,直接劃撥一萬年修為值,盡數灌注在肉身與神魂之上。
眨眼之間,他的道基、肉身強度、神魂凝練度,一路狂飆,硬生生被推到了當前世界前所未有的極限巔峰。
此刻他周身雖無半縷仙氣縈繞,可真實戰力、肉身強橫程度、道則掌控深度,早已碾壓尋常准仙,遠遠超出了大帝境界的上限。
漫天霞光緩緩流轉,許平生身姿挺拔如岳,立在天地中央,周身道韻浩蕩如滄海。
他眸光淡漠地俯瞰全場群雄,宛若上古天帝巡狩諸天,威嚴自生,氣吞萬里。
這一幕,徹底看傻了在場所有生靈。
幾秒……
只是剛剛夠和媳婦來一次的的功夫……
他竟然真的從准帝巔峰,一路破境到大帝圓滿?
這世界瘋了?
「臥槽!!」
一道身影從虛空深處踉蹌跌出。
眾人定睛一看,正是天機小世界的界主,天機老人。
平日裡這位老傢伙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看透世事天機的模樣,可此刻他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手裡攥著的天機冊差點脫手墜落,滿臉寫滿了匪夷所思。
他們天機小世界自荒古傳承至今,記載了三個紀元所有頂尖強者的戰績與破境異象。
可眼前這一幕,也忒他娘的誇張了!
證個大帝,搞出億萬里祥雲、三千大道齊賀也就算了,就當大道今天過年,破例吃頓餃子。
可你三秒鐘從初入大帝直接飆到大帝巔峰?
這合理嗎???
這天道、這大道都沒人出來管管的嗎?
啥時候,大道也有私生子了?
不!
這特喵的,更像是大道的親爹!
一旁的白若凝怔怔望著身前那道耀眼的背影,絕美面龐上滿是震撼,眼底先前的擔憂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艷與藏不住的驕傲。
她早知道許平生逆天,卻從未想過,他的底蘊已然恐怖到這般境地。
白靈兒徹底僵在原地,小嘴微張,滿臉的難以置信,一股極致的驚恐悄然爬上臉龐。
許平生有這等實力,那以後豈不是想怎麼收拾自己就怎麼收拾自己?
以前自己追著他揍、放話要閹了他的帳,怕是要一筆一筆算了,甚至……
想到日後的一幕幕,白靈兒嬌軀一顫。
花逐月眸光震顫,心頭翻起驚濤駭浪,終於明白這小子為何素來狂妄,為何這般有恃無恐。 花依依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躲在小姨身後,心底還在碎碎念:
更帥了……
要是再染一頭金燦燦的黃毛,那就更帥啦……
許平生微微閉目,感受了一下體內翻湧的磅礴力量,隨即睜開眼,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遍每一個角落:
「大帝九重天,也不過如此。」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
「對了,鬧了這麼久,還沒正式自我介紹。」
「在下許平生。」
「諸位,也可以稱呼我——」
「天庭之主,許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