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難艱難的側頭看向了黑瞎子，黑瞎子攤了攤手說道：「別看我啊，我也不知道啊。」
正說著，汪家大本營的門口處，一輛車呼嘯而至，停在了院子中間，夥計立刻上前幫忙。
一行人從車子的後備箱，后座，提出來了無數的肉菜，還有火鍋底料，以及各種餐具。
蘇難咬著牙看向了黑瞎子：「黑瞎子！」
黑瞎子立刻起身來到了陳言的身邊，說道：「這真的不怪我，你不信你問小四爺，我真的不知道小四爺還有這個安排啊。」
蘇難起身看向了陳言，陳言眨了眨眼說道：「牛羊肉卷不是你要的嗎？你不知道，那是誰要吃的？」
「黑瞎子！」
蘇難氣的死死盯著黑瞎子，陳言擺手：「沒事，你喜歡吃什麼，之後回去了讓瞎子請你吃就好了。」
側頭看著黑瞎子，陳言眼裡滿是笑意：「瞎子，對待女孩子要友好，你這樣找不到女朋友。」
黑瞎子笑嘻嘻的靠在陳言的身上說道：「要什么女朋友啊，小四爺，瞎子我現在可全都是靠你吃飯的。」
「小四爺不會將瞎子我丟出去當餌就行。」
陳言挑眉，看著他說道：「是嗎？」
「對啊。」
「這會兒不怕我喜歡男人，將你壓在床上了？」
黑瞎子嘴角的笑意一僵，我就說你們老陳家的爺倆都是小心眼吧！
這都多久了？過不去了是不是？
一旁的蘇難愣住了，看了一眼陳言，又看了看黑瞎子，誠心的問了一句：「我能問問，你倆誰在上嗎？」
「我。」
「當然是我！」
陳言和黑瞎子異口同聲，下一秒兩個人側頭對視一眼，黑瞎子訕訕的說道：「您，您，您在上面，誰讓您是家主呢。」
陳言推開了黑瞎子，看了一眼張啟靈怪異的表情說道：「開開玩笑就行了，我對男人，沒興趣。」
夥計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弄好了火鍋，已經讓人去洗菜了，這會菜也弄好了，跑過來說道：「家主，可以吃了。」
「走吧。吃飯。」
陳言轉身就走，他們進了汪家大本營主樓的一樓，夥計在一樓的大廳中間弄出一個桌子，還有椅子。
甚至就連用電的問題都解決了。
一進門，整個樓層都飄著火鍋底料的香辣味，聞的人不自覺的就分泌唾液。
幾個人都坐下來後，黑瞎子笑著問道：「蘇老闆，你還能吃得下嗎？」
蘇難沒好氣的說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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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靈坐在了清湯鍋這邊，他不太能吃辣，所以還是吃清湯的吧。
夥計甚至將蔥花香菜生薑蒜，以及蚝油一系列調料都準備好了。
蘇難甚至有點恍惚的在想什麼，陳言看了一眼她問道：「在想什麼？」
蘇難下意識的說道：「我在想，你其實才是汪先生吧？」
張啟靈，黑瞎子，陳言，蘇難，包括其他的那些人剛找過來就聽到這句話，瞬間看著陳言的眼神都不對了。
但是陳言沒有絲毫的情緒，淡定的說道：「就因為我坐在汪家大本營吃火鍋，所以你覺得我才是汪先生的話，那我覺得，就因為南瞎北啞都是我的手下，我也可以叫陳皮了。」
蘇難餘光看到了那些人怪異的眼神和打量，瞬間明白了自己說錯了話。
立刻說道：「我只是覺得，有點恍惚。」
「陳會長。」
戴著大金鍊子的男人上前，笑呵呵的彎著腰問道：「陳會長，不知道我們有沒有口福啊。」
「當然，幾位請坐，至於你們的夥計，院子裡我的夥計正在處理食材。」
「當然當然。」
這人回頭對著自己的夥計說道：「看什麼！還不去給陳會長的人幫忙？不想吃的滾蛋。」
其他幾個人也是讓自己的夥計去外面院子裡了。
陳言將一塊肥牛卷涮在鍋里，他們幾個人坐在了對面的位置。
「陳會長，我們找到了一些東西，確實是能夠證明汪家真的存在，而張家也確實是很神秘。」
廢話。
這裡在汪先生帶人跑了之後，陳言就讓人暗中秘密的將所有關於張家遺留下來的東西都處理了一遍。
只剩下了隻言片語，其他的全都打包帶走了。
陳言聞言淡定的將筷子上的肉卷放在了張啟靈的碗中，嘴裡說道：「正常，張啟靈自己都不知道張家怎麼回事，更別提外人了。」
那個胖胖的人，聞言隱晦的看了一眼張啟靈後，露出一臉憨厚的笑容說道：「張爺，這麼多年沒少聽您的名頭。」
「您這，這麼多年了，還沒有找到關乎張家的東西嗎？」
張啟靈只是猶豫了一瞬就說道：「沒有。」
陳言將新燙的肉卷放在了黑瞎子的碗中後，這才換了一雙筷子，開始給自己涮肉：「我之所以說張啟靈不了解張家，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什麼原因？」
對面的幾個老大都看著陳言，陳言慢條斯理的說道：「張家雖然厲害，但是會不間斷的失憶。」
「多久失憶一次，不知道，有沒有辦法想起來，也不知道。」
一旁的黑瞎子忽然笑呵呵的一邊涮菜一邊說道：「別的不說，光瞎子我知道的，啞巴都失憶三四次了，所以啞巴就算想起了什麼，也會因為再次失憶而忘記的。」
「所以找啞巴沒用，啞巴要是有用的話，小四爺還會找汪家嗎？」
「你說是吧，小四爺~」
黑瞎子嘴角掛著一絲笑意，從陳言在新月飯店內沒有公開張家的情況，他就知道，陳言要麼是不想動張家，要麼就是還不到動張家的時候。
所以他一定會幫著啞巴遮掩的。
果然。
陳言淡定的點頭：「確實，我1999年的時候遇到過張啟靈，但是我2003年回到陳家後，再次見到張啟靈，他不記得我了。」
99年見過，03年就不記得了。
對面的幾個人都沉默了，這記憶的存儲時間太短了吧？
這麼說來，張啟靈除了本身是張家人之外，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幾個人肯定不甘心就得到這麼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