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將解家綁在我們吳家的船上,老三,這件事,你來做。」
他爸說:「爹,這東西想要開花結果,需要大量的錢,解連環不見得會幫我們。」
「那就讓他不得不幫!」
吳老狗一錘定音,吳二白和吳三省都沒有異議。
吳邪不記得自己看到了多少東西,也不記得看了多久。
他只知道,時間過的很漫長,長到,他以為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天真!天真醒醒,天真!」
「老九,天真怎麼還沒醒?」
「急什麼?」
聽到了耳邊的聲音,吳邪緩緩醒來,王月半一看到吳邪醒了,立刻激動的問道:「天真,你沒事吧?啊?你嚇死胖爺我了。」
吳邪撐著胳膊坐直了身子,揉了揉額頭,語氣中的那一抹純真悄然不見了,問道:「過去了多久?」
「三天,你在那破缸里待了三天,胖爺我拉不上來你,你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住了一樣。」
「還是老九將你拉上來的。」
吳邪放下手看向了老九,老九挑眉看著吳邪:「不用謝,畢竟你再泡下去,會變成傻子的。」
吳邪嘴唇動了動,好半晌,聲音沙啞的問到:「我看到的那些東西,是怎麼看到的?」
老九看了一眼下面的大缸說道:「很簡單。」
「簡單?」
「邙人草的人油,配合邙人草的種子,能讓人變成藥人的體質,這種人,下墓會無意識的吸引墓里的東西。」
「但是同樣的,也會變成能夠吸收費洛蒙的人。」
「費洛蒙?」
王月半也問道:「什麼叫費洛蒙?什麼玩意兒?」
老九解釋道:「有一種蛇,和邙人草一樣,喜歡出現在礦山內,而那種蛇,在古代是作為信息傳遞和存儲的。」
「但是這種蛇留下的信息,不是誰都能看到的,而是需要身為藥人的人,才能看到,或者是體內有邙人草的存在,並且可以抗住邙人草那霸道的效果的人。」
老九說著,從背包里,翻了翻,翻出來了一個小竹筒,放在了吳邪的面前:「這裡面的蛇,就帶著你爺爺,你三叔,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傳遞給你的信息。」
吳邪和王月半看著眼前的蛇,王月半驚訝的問道:「你們從哪裡弄來的?」
吳邪心裡一個咯噔:「你們去吳家了?」
「不。」
老九微笑的說道:「你爺爺也好,你三叔也好,都選擇了黑瞎子作為這個送信的人,所以這條蛇,一直在黑瞎子的手中。」
「本來要是沒有我們的話,黑瞎子應該會在西王母宮之後,將蛇送到你手中,告訴你,你可以吸收這蛇的費洛蒙。」
「你們老吳家,加密方式,有夠狠的啊。」
王月半看著竹筒,小心的問道:「這蛇,有毒嗎?」
「當然。」
老九點頭:「但是沒有吸收費洛蒙能力的人,只會中毒,有這個能力的人,才能通過蛇分泌出來的費洛蒙,從而和蛇產生腦電波上的深層互通,用蛇的視角看到這條蛇看到的東西。」
王月半回頭看著吳邪,吳邪沒有猶豫,伸出手將竹筒抓在手中。
「天真。」
王月半抓住了吳邪的手腕,吳邪笑了笑:「沒事,我試試。」
拉開了王月半的手,吳邪小心的打開了竹筒。
果然。
一條通體漆黑的蛇,背後長著長毛,就這麼慢悠悠的出現了。
蛇瞳一直盯著吳邪,吳邪也盯著這條蛇,嘴裡問道:「只能用被咬的方式嗎?」
「當然,反正我是沒有別的辦法。」
吳邪看著蛇,剛想著伸出手讓蛇咬一下得了,但是誰知道蛇自己挑好了位置,嗖的一下就一口咬在了吳邪的脖子上。
吳邪雙手抓緊了蛇身 ,渾身抽搐的靠在了牆壁上。
「天真!」
老九一把將王月半按在了牆上:「別碰他,你想讓他白被咬嗎?」
王月半被壓在牆上,看著吳邪抽搐的眼睛都開始翻白眼了,急忙問道:「老九,你確定天真不會有事嗎?你確定嗎?」
「廢話!」
老九放開了王月半,沒好氣的說道:「吳老狗他們兩代人的算計都得吳邪去落實,你不會以為吳老狗捨得殺了他吧?」
聽到了老九這話,王月半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放鬆下來。
要說老九和陳言,王月半真的不確定他們會不會殺了自己和天真,但是吳老狗的話,總不能殺了吳家唯一的希望吧?
吳邪看到了吳三省,聽到了想要跟他說的話。
再次醒過來的吳邪,強撐著坐起身,王月半連忙撐著人靠在牆壁上。
「天真,你感覺怎麼樣?沒事吧?」
吳邪眼神死寂,看向了老九,老九漫不經心的拆開乾糧:「看我做什麼?現在你信了嗎?」
王月半看著吳邪:「天真,你看到什麼了?」
吳邪臉上的表情,說不上來是什麼樣子的,很複雜,語氣晦澀難懂:「看到,吳家本來需要我去做的事情了。」
「也看到,我三叔和我爺爺,做了多少事情。」
吳邪忽然問道:「老九,你之前說,我三叔不在你們手中,是真的嗎?」
「當然。」
在月姐手中呢,關他和小言什麼事?
吳邪看著老九,說道:「我看到我三叔說,他們要去一個地方,那個墓很危險,如果我三叔和解連環真的不在你們手中,那就一定是去了那裡。」
老九咬乾糧的手停了下來,看向了吳邪:「你不怕我騙你?」
吳邪苦笑:「我還有什麼值得你們這麼大費周章的騙我的價值嗎?」
看著吳邪,老九沉默了一瞬後,說道:「我想了想,沒有。」
「.........」
沒有就沒有,你非要說出來做什麼!
王月半看著吳邪沒事,趕緊拆開一袋乾糧:「天真,餓了吧?吃點吃點。我們緩緩,老九說等你醒了就出去。」
吳邪咬了一口乾糧:「這就走了?去墨脫?」
「嗯。」
老九說道:「時間差不多了。」
時間差不多了?
什麼意思?
吳邪沒有問,咬著乾糧,一手拿起一旁的水壺,灌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