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夥計們只需要不斷的收縮距離,就那麼將陳言保護在最中間。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些黑影,仗著視線受阻,瘋狂的開始朝著陳言撲來。
黑瞎子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黑暗中撲向陳言的那些黑影,立刻喊道:「陳言!三點鐘方向!」
陳言一隻手抓著背囊,轉身的瞬間另一隻手從腰間抽出槍對準了三點鐘方向毫不猶豫的開槍。
砰砰砰的幾槍過後。
黑瞎子一邊跑過來救夥計,一邊不忘了給張啟靈報點。
陳言的身手,在這一刻徹底發揮了出來。
陳言也能看到,所以自然不需要黑瞎子提醒他,可是張啟靈看不到,所以黑瞎子一邊提醒張啟靈。
一邊和張啟靈去將王月半,霍秀秀,解雨臣,吳邪都救了下來。
畢竟。
他們四個人要是死在這裡,陳言怕是真的要暴走了。
費了這麼大力氣的才將人帶到這裡,陳言不能接受他們死在這裡的。
黑瞎子和張啟靈都略有懷疑,所以他們肯定不會放任這幾個人死在這裡的。
其他人都能死。
唯獨他們四個人不行。
具體點說,應該是張啟靈,解雨臣,黑瞎子,吳邪,霍秀秀不能死。
其他人都能死。
「開燈!」
陳言一聲令下,不到一分鐘,整個營地的四個角落,忽然就出現了亮如白晝的強射燈燈光。
可是不等其他人高興,下一瞬。
整個營地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中。
打鬥聲傳來,陳言看過去,就看到了自己的人在減少。
不止是自己的夥計,包括北派,南派,國外的那些人,都在減少。
「陳言,不要繼續了,它們只是想帶我們去該去的地方。」
一道少女嬌俏的聲音傳來,但是不知道的人都只覺得這道聲音響起的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不為別的。
他們這一趟。
不是沒有女人,但是絕對沒有十幾歲的女孩子。
就連霍秀秀都二十六七了。
這道十幾歲的女孩子聲音,簡直就像是見了鬼一樣。
但是更多的人甚至來不及跑,就陷入了昏迷。
一時間,所有人都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個的陷入了昏迷中。
老九輕聲說道:「躺下。」
陳言咬咬牙:「老子有潔癖!」
說歸說,陳言還是躺下來了。
表演了一個年輕人倒頭就睡。
但是陳言沒有昏迷,而是清醒的感覺到了他被蟒古屍搬運的全過程。
他在心裡一邊計算這些東西想把他搬運到哪裡去,一邊想著這裡的地勢,以及他們距離入口還有多遠?
很快。
陳言被蟒古屍們丟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摔在地上的時候,陳言決定了,等到後面,抓住它們,他一定讓人把它們綁起來在地上摔個一百下。
不然都不足以解他心頭之恨!
陳言隱晦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就這麼偷偷的看著。
看到那些蟒古屍將人丟下後就跑了,陳言這才坐起身。
老九從背囊里爬出來說道:「你先叫醒猛虎,檢查裝備,我先進去。」
說著就要跑走,陳言一把抓住了老九的胳膊:「老九.....」
「放心。」
老九回頭打斷了陳言的話,認真的說道:「我不會有事的。」
陳言看著老九認真的樣子,咽下了嘴裡的話,放開了手。
收回手看著老九跑向了山坡的背面,消失在眼前。
陳言單手撐地翻身起來,視線在周圍的人身上一一看過去。
最終找到了猛虎,快步來到了猛虎的面前,蹲下身剛伸出手想要叫醒他。
猛虎猛的睜開眼,一拳就砸向了陳言,陳言側頭躲開:「幹嘛呢!」
猛虎清醒過來,連忙收回手,看了看周圍:「言哥,我們進來了?」
「嗯,叫人,清點裝備。」
陳言一把抓住了猛虎的胳膊,壓低了聲音說道:「要是東西不夠,立刻來告訴我。」
「明白。」
猛虎一骨碌爬起來,就開始去叫醒夥計了。
然後讓夥計一部分去清查裝備,一部分去叫醒北派和國外勢力的人。
陳言從包里掏出電腦,心裡還慶幸了一下,好在老九當時接住了,不然電腦估計要報廢了。
掏出電腦後,陳言坐在背坡的一塊石頭上,手指飛快的在電腦上敲擊著,不知道在幹什麼。
反正黑瞎子和張啟靈過來看了好一會兒,沒看懂他在幹嘛。
猛虎走了過來,說道:「言哥,大家都進來了,東西幾乎沒有丟的。」
「丟了什麼?」
陳言頭都沒有抬起,隨口問了一句,大部分沒丟就行。
猛虎說道:「額.....丟了一部分口糧和水。」
「????」
陳言有一瞬間的茫然,抬起頭看著猛虎,似乎在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猛虎尷尬的說道:「確實是這樣的。」
張啟靈都愣了一瞬,蟒古屍.....吃東西喝水嗎?
黑瞎子沒忍住笑了出來:「看來,這些蟒古屍還挺小氣,幹了活還要拿「工資」啊。」
想到了什麼,陳言低下頭不經意的說道:「那不要緊,讓人過來幹活。」
「是。」
猛虎轉身離開,黑瞎子和張啟靈都狐疑的看向了陳言。
「小四爺,幹什麼活啊?」
陳言淡定的說道:「你們等著看就知道了。」
一個小時後。
北派,南派,九門家主,國外那些頭頭,九流的人,包括幾個外國的組織人員,都眼皮抽搐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因為。
在這個背坡不遠處,有一座山。
但是這座山上有不少已經打出來的盜洞。
明顯就是沒少有人進去。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們一行人,跟著陳言來到了山腳下的時候。
陳言忽然不走了,直接坐了下來,擺擺手讓人幹活。
他們還以為是打盜洞,還準備分開去打盜洞呢,結果就被猛虎要求現在不許亂走。
然後就親眼看到陳言在他們面前上演了一波什麼叫:後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灘上。
作為盜墓賊,是絕對不會信任其他人打出來的盜洞的。
畢竟誰都不知道從這裡進去的人,有沒有隨手給你準備什麼機關和危險。
所以每個人都是想著重新打新的盜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