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給我準備擴音器,你丫的給我一個大喇叭?
這對嗎?
這跟我的身份貼合嗎?
陳言閉了閉眼,算了算了,兄弟傻了,那也還是兄弟啊。
陳言想去拿喇叭的手都顫抖著。
不是他說,他真的不想拿著這東西啊!
一旁的張啟靈看到了陳言的反應,想到了什麼,伸出手接過了喇叭,打開後放在了陳言的面前。
陳言:......我不拿,我直接說,有什麼區別嗎?不都是丟人嗎?
算了算了。
陳言再次安慰自己。
狠狠心,裝的一點都不在乎這東西掉價一樣,說道:「既然大家都進來了,我的人還發現了我們進來的路上,有一些東西,我在這裡跟大家說說。」
「我的人發現了一塊石碑。」
「石碑經過破譯,就四個字。」
所有人都看向了陳言,陳言唇角微揚:「歡迎大家來到,屍國之界。」
屍國之界四個字,讓所有不知內情的人,都莫名的心裡升起一股寒意。
這四個字,聽在耳朵中,可不是什麼好詞。
陳言大方的說道:「既然已經進來了,各位,手藝沒忘吧?大家各憑本事吧,我就不攔著各位了。」
「我在這裡祝大家,長生快樂~」
陳言的眼尾上揚,語調拖長,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感。
所有人都互相看了看,賀茂家的賀茂彩葉是第一個對著陳言鞠躬感謝後,帶著人離開了。
至於剩下的幾個外國人?
他們都看了一眼陳言後,就微微躬身,然後轉身離開。
北派的人都互相對視了一眼,最終都轉身離開了。
肖蕊和姜四望離開前,都看了一眼陳言。
「陳言,自己小心。」
「吳三省,我等著你跟我一起死。」
吳三省聽到姜四望的話,臉皮忍不住抽了一下。
這個倔驢,真的是個瘋子。
王八咬人,死不撒口啊!
等到這裡只剩下九門的人後,霍仙姑說道:「陳會長。」
九門所有人都看向了霍仙姑和陳言,陳言挑眉,看向了霍仙姑:「霍家主,有事?」
「秀秀和有雪,就拜託您了。」
霍仙姑說完後,微微俯身,表情很是從容。
霍秀秀不可置信的想要去拉霍仙姑:「奶奶.....」
霍有雪上前一步,一把扣住了霍秀秀的胳膊將人一掌打暈。
抱著霍秀秀,霍有雪看向了霍仙姑。
霍仙姑對著她笑了笑:「有雪,霍家,就交給你們了。」
說完後,霍仙姑轉身,臉色帶著平靜:「霍家的,跟我走。」
霍家的旁支有人不願意,還想說什麼,霍仙姑就像是知道他們要說什麼一樣,直接說道:「你們想要跟陳會長一起走,也要看看陳會長願不願意帶著你們了。」
霍家的旁支都沉默了,也是啊。
陳言願意帶上霍秀秀和霍有雪,不代表願意帶著他們。
最終,霍家的旁支和夥計,只留下了一個抱著霍秀秀的霍有雪,至於其餘人,都跟著霍仙姑離開了。
吳二白和吳三省對視了一眼,眼神閃爍不定,明顯在想對策。
而解連環就直接多了,上前一步說道:「小花,你跟著陳會長,我帶走旁支和夥計,你自己小心。」
解雨臣微微蹙眉,抬眸的瞬間,對上了解連環微微搖頭的模樣,嘴裡的話咽了回去,嗯了一聲:「你們也是。」
解連環轉身對著陳言說道:「陳會長,解家的家主,就拜託您了。」
說著,解連環彎腰對著陳言鞠了一躬,猛地直起身,轉身就走。
解家的旁支和夥計,因為有霍家在前面做例子,也沒有人說想要留下來的話。
畢竟跟著陳言,出事了陳言也不見得會救他們。
但是離開後,他們搞不好自己可以活下來呢?
所以他們還是想拼一把。
齊鐵嘴嘆了口氣,說道:「你這人,我是真的有些看不懂了。」
看著陳言,齊鐵嘴沒有解釋,只是說道:「需要我跟你一起,還是先走?」
齊鐵嘴並不能肯定,陳言會不會放自己單獨離開。
「當然是......」
陳言嘴角上揚:「來人,帶著我們的齊八爺離開,記住,齊八爺有任何的舉動,直接殺了他。」
「是,教父。」
這麼一來,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陳言就是想要讓齊鐵嘴自己走。
吳二白和吳三省對視了一眼後,最終還是下了決定。
吳二白看向了吳邪:「小邪,一定小心。」
吳邪看著吳二白和吳三省看自己的眼神,想說什麼,但是想到之前的那些人說的那些話。
最終還是沒狠得下心,說道:「二叔,三叔,你們.....自己小心。」
「放心。」
吳三省笑呵呵的摸了摸吳邪的腦袋:「你三叔我十三歲入行,還沒有什麼斗能讓我折了的。」
吳邪很想說,你確定嗎?
這可是蠍子墓,帝王陵,不是你之前去的那些墓。
不過他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看著吳二白和吳三省帶走了吳家的夥計,吳邪看了一眼留下來的人。
陳言,猛虎,張啟靈,黑瞎子,解雨臣,霍秀秀,霍有雪,王月半,他,還有就是那個古怪會算命的男人,以及陳言的夥計了。
就連那些九流的人,都趁機離開了。
解雨臣看了一眼霍秀秀,霍有雪將霍秀秀背上,問道:「陳會長,我們怎麼走?」
這個地宮非常大。
不僅如此,這是一個宴會廳。
正在舉辦宴會的宴會廳。
各種各樣的陶俑,侍女,舞女,侍男,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陶俑。
之前離開的那些人,已經下去了,他們甚至有的人已經走到了下面的大廳中間。
那裡有一個巨大的牌樓。
上面寫著屍國宴三個字。
吳邪看向了陳言:「陳言,我們不下去嗎?」
陳言反問道:「下去做什麼?不著急。讓他們先走吧。」
「你需要他們蹚路?」
吳邪總覺得不應該,陳言不是來過嗎?還需要人蹚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