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竟然知道你在使用蝙蝠經和羅曾經？怎麼會這樣？你們霍家被他摸進去了？」
霍仙姑笑了：「看吧，你也很驚訝吧。」
「可讓我下定決心倒戈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陳言的話，還因為，他身邊的那個老九，當著我的面，稀鬆平常的念出了一段蝙蝠經。」
「以及，陳言問我，我們來天下第二陵的時候，見到苯教的那位神明了嗎？」
「或者說，我們找到我們要找的神了嗎？」
霍仙姑如今說起來，都滿是心悸。
「那時候我就明白了，這小子，根本不是一頭扎進了九門。」
「他是早就將九門的底都摸了一遍後，計劃好才回來的。」
「跟這種人作對？」
「我是不想活了，但是霍家怎麼辦？有雪呢？秀秀呢？我不能再拖著霍家的人為我的決定買單了。」
「可是如今的霍家，依舊是十不存一。」
霍仙姑輕笑一聲說道：「沒關係，我早就在來這裡之前，將霍家所有能夠變現的資產，全部都暗中通過陳言的手，轉移到了國外。」
「到時候秀秀和有雪活著出去後，她們活著，霍家就還在。」
「總比吳家好的多。」
霍有雪早就醒了，在她被放下來沒幾分鐘就醒了，所以她幾乎聽到了全程。
她這才明白，為什麼老家主可以十幾歲就成為家主了。
她這才發現，她跟老家主差的太遠了。
老家主只是見到陳言一面，就能看出陳言要掀桌子，並且抓住了機會，為霍家爭取到了活下來的機會。
可是她明明看到了陳言的強大，還依舊不服氣的覺得陳言本人跟自己比，自己也不見得就差了。
霍有雪沉默的依舊閉著眼睛。
齊鐵嘴說道：「你倒是通透。」
「我不通透。」
霍仙姑嘆息的說道：「我若是真的通透，就不會害了玲兒。」
「更不會害得有雪和秀秀也陷入了這個泥潭中。」
「八爺，放棄吧，陳言留著你，也不過是想要你們齊家的齊天大卦罷了。」
「九門之前的想法，是絕對不會成功了。」
齊鐵嘴嗯了一聲說道：「我知道，沒有進入草原之前，那天晚上我見到陳言開始，我就知道，這個想法，要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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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還.....」
霍仙姑詫異的看著齊鐵嘴，齊鐵嘴笑了：「就算我放棄了，我依舊要死在這裡。」
「可是小羽這孩子，不聽話的非要跟進來。」
「他若是跟著岸眉和小秋一起離開，起碼，夏溫會養著他。」
「可是這孩子，也困了半輩子了，執念太深了。」
「我只能一意孤行，這樣，起碼陳言的目光在我身上，就不會過多的為難的小羽。」
這一刻。
霍有雪只覺得嘲諷極了。
若是吳老狗，二月紅此刻都在這裡的話。
他們是不是也會說同樣的話，做同樣的事情？
為了自家的孩子，將自己變成陳言的靶子，吸引他的注意力？
霍有雪不知道。
但是霍有雪知道，陳言不是這麼好揣測的。
果然。
霍仙姑冷笑一聲：「八爺，你想的比我長得都美。」
齊鐵嘴：？？？？？
霍有雪：？？？？？
霍仙姑就像是真的放飛自我一樣，維持了一輩子的優雅都不要了，直接衝著齊鐵嘴翻了個白眼說道：「你真當陳言不知道你這點小心思啊？」
「八爺，你可拉倒吧。」
「我敢說，除非九爺站在這裡，不然的話，我，你，那條老狗和二爺綁在一起，哦，再加上佛爺，都算計不到陳言的。」
「你信嗎？」
齊鐵嘴皺著眉看著霍仙姑：「你為什麼這麼看好他？」
霍仙姑認真了一瞬，說道：「八爺，如果是你，你覺得，一個出生就斷定活不過二十歲的人。」
「你能做到他這現在這樣子？」
「........」
「陳言出生體內帶毒。」
「這樣的人，不僅沒有死，還在十三歲的時候就成為了教父，你懂義大利黑手黨教父的含金量嗎？」
「家族式的組織內，一個外人當家做主。」
「這可比讓九門變成一家人相親相愛都難的多了。」
「可是陳言做到了。」
「那時候他父母已亡，這小子明知道陳皮還活著，偏偏就是不著急回來。」
「而是摸清楚了所有的事情後，布置了多少道手續，誰都不知道。」
「但是他雷厲風行的切斷了汪家的所有窺視，九門對他的窺視，第一次見到張日山就敢說，若是不給面子，張日山也可以是個死會長的人，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擺布他？」
「就憑你會算卦？」
霍仙姑譏諷的看著齊鐵嘴：「可是八爺，我沒猜錯的話，他身邊的那個男人，比你厲害吧？」
「你可是看到那人的時候，都有點心虛呢。」
齊鐵嘴沉默了，仙姑怎麼忽然嘴這麼毒？
霍仙姑繼續說道：「還有，你也不看看陳言身邊的人？」
「九門的人不說，陳皮長壽了你知道嗎？」
「你從哪裡聽到的？」
霍仙姑睨了一眼他：「你看吧，你也不知道，你不知道的原因是什麼？」
「陳皮那時候以年輕的樣子，進入了義大利的拍賣會。」
「可是陳言卻硬是沒有讓消息傳出去一點。」
「並且陳言控制了整個義大利，誰都別想離開，必須去雷城。」
「你得不到消息，自然不安。」
「雷城之後，雖然我們可以回國了，可是上面忽然動了，你一時間又有點棘手了，只能先按耐下去。」
「之後呢？」
「之後直接是這裡，你坐不住了，所以你親自來了，結果就是正好，陳言都給你搭好了台子了，就等著你送上門了。」
「八爺，你瞅瞅陳言干出來的這樁樁件件，你不覺得，這種小怪物，根本不是人可以算計的嗎？」
齊鐵嘴忽然問道：「小怪物？你這話，是單純誇他聰明，還是有別的意思。」
霍仙姑挑眉看著他：「你是想說，你當初算出的那個時間節點，非人非物那件事吧？」
「嗯。」
這件事，之前齊鐵嘴也說了，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