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要是只要帶著隕銅，張家人就能離開這裡不被天授的話，張家人還會專門放一個隕銅在這裡，一個人都沒有出去。
張日山並不在意，轉身帶路。
張隆半他們幾個人跟著張日山離開了這裡，走了幾步。
「哎，張海客，你有什麼感覺嗎？」
「沒有。」
「海杏，你呢？」
「也沒事。」
張海鹽嘖嘖兩聲：「不對，這麼簡單就能不被天授的離開，本家那些人是蠢貨嗎？還一個人都沒有出去的。」
幾個人都不是傻子，都知道這裡面絕對有他們不知道的坑。
可是張日山不解釋，他們也不見得能知道這裡面的秘密。
他們幾個人，跟著張日山走了好一會兒，靠著微弱的手電筒光芒，跟著張日山七拐八拐之後，來到了一處縫隙中。
進來後，他們都愣住了。
因為。
「來了。」
這裡，不止一個人。
而是有三個人。
張日山微微低頭說道：「佛爺，二爺，九爺。」
張隆半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你們竟然都沒有死！」
張啟山平靜的說道：「坐下說吧。」
張海鹽想說他們玩呢？
但是對上張啟山的眼神，想了想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下來了。
坐下來後。
張啟山嘆息了一聲說道：「當初我與小族長的合作，本就是為了轉移汪家的視線。」
「將九門拖下水，是我的問題。」
張啟山不在乎九門和張家人的如何看待自己。
但是他當初能出手幫助張海琪，自然不可能是真的恨張家的。
畢竟，張啟靈是最無辜的那個。
他連張海琪都能搭把手，更別提張啟靈了。
「當初張啟靈主動上門，找我合作。」
「這都是我和他商量好的，借著九門，轉移組織和汪家的視線。」
「那個。」
張海鹽還是沒忍住問道：「那小族長被困療養院這事？」
「這事兒誰告訴你的？」
張啟山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張海鹽。
但是隨即張啟山微微一笑：「因為，張啟靈當時只有在療養院內，才是最安全的。」
「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張海客眯了眯眼看著張啟山，張啟山點點頭：「當時，不止是組織還有汪家盯著。」
「張啟靈在療養院內，只是抽點血而已，有我在，他的生命是無礙的。」
「可要是他離開了我的能力範圍之外，我就鞭長莫及了，你們也不能出現，不然的話，會重新將汪家和組織的視線轉回到張家身上。」
「那樣的話，南部檔案館當年被屠的事情，怕是要再次上演了。」
「我們憑什麼信你？小族長如今失憶了，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事情如何，還不是憑你說？」
張啟山看了一眼張海杏，挑眉說道：「就憑，所有進了療養院的人，除了張啟靈只是凝血功能障礙，其他人進去過的人，不是變異成了禁婆，就是已經躺在隕玉里了。」
「齊羽更是變的不人不鬼的。」
張啟山平靜的看了一眼一直沒有說話的張隆半：「我和張啟靈之間的事情，沒有必要跟你們解釋。」
剛說完，不等張海客說什麼，解九忽然嘆了口氣說道：「佛爺，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給我們留面子了。」
說著，解九看向了張隆半他們說道：「是因為，張啟靈需要一個正當的理由。」
「什麼意思？」
張隆半看向了解九。
解九解釋道：「張啟靈當時帶領九門的人進入四姑娘山，可是損失慘重之後，張啟靈和佛爺將九門的人分成了兩派。」
「一派就是佛爺，二爺，一派是我，仙姑，五爺。」
「目的就是為了分化九門，這樣的話，才不會讓九門有合作的機會，給汪家和組織更多機會，找到九門的漏洞，拖九門下水。」
「而張啟靈之所以去療養院，是因為當時所有核心的資料和最重要的人都在裡面，這人自然就是張啟靈這個張家族長了。」
「只有療養院是任何人都無法染指的。」
「張啟靈進入療養院，一是為了躲災，二是為了徹底將九門拖下水，三是為了試探九門的誰，會有覬覦之心。」
解九嘆息：「最重要的一點，也是最後一點，自然就是篩選出誰是張啟靈可以暫時相信的人。」
張海鹽狐疑的看了一眼解九：「選出來了？」
「當然。」
解九平靜的說道「我和仙姑。」
「張啟靈進入療養院之後的事情，沒有受到處罰，頂多就是抽了一些血，沒有你們想像的囚禁。」
「因為仙姑利用自己的關係跟組織周旋，我則是暗中想盡辦法的周旋。」
「所以張啟靈其實那二十年，根本沒有受太大的罪。」
「說的好像你們沒有抽小族長的血一樣。」
張海鹽嘟囔了一句，一直沒有說話的二月紅輕聲問道：「那你覺得，張啟靈進入療養院後，只是按時抽點血，有吃有穿有住，除了不能離開療養院好？還是直接把他關進房間裡，做各種實驗的好？」
一句話出來，張海鹽不說話了。
雖然但是，好吧，張海鹽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代價最小的辦法了。
畢竟張啟靈當時願意進去，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解九繼續說道：「而之後，因為我在外面做的手段，所以我需要張啟靈出來。」
「我想盡辦法將張啟靈從療養院內救了出來，安排進了西沙考古隊內。」
「那西沙之後呢？族長去了哪裡？」
張海杏看向了張啟山，張啟山輕笑一聲：「九爺安排的人，將張啟靈送走了，送到了一個醫院內，之後他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你沒派人找？」
「那時候我不能去找他。」
張啟山看了一眼他們說道：「那時候他已經脫身了，我再去找他，反而是幫倒忙。」
張隆半一直沒有說話，一邊聽，一邊思考這件事的真實性。
但是有一說一。
他信....
張啟山這麼多年，不可能找不到香港的張家大本營。
張啟山不懂張家的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