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張啟山和張隆半他們剛剛分析完,陳言和古神是對立的時候,結果陳言來了個神的信徒?
這對嗎?
張海鹽張開嘴,想要說什麼,但是被張海蝦捂住了嘴,張海琪還掐住他腰間的肉,瞪了他一眼。
眼裡滿是威脅:你敢說話試試!
張海鹽臉都扭曲了,疼疼疼,娘,你下死手啊!完了,腰肯定青了。
不過他確實也不想說話了。
沒有人敢說話。
眼前的畫面,太過於詭異了。
也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更是讓他們覺得,眼前的這個陳言,在戴上面具的那一刻,就不再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陳言了。
他....好像變了。
變得不認識了。
陳言這個人,認識他的人,沒有人不知道,這人利己,桀驁不馴,優雅,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
可絕對沒有人會覺得,陳言會像一個困在黑暗中求救無門的絕望賭徒,搭上了一切,獻祭自己,去祈求神明的垂眸。
沒有人會覺得,陳言會像現在這樣,趴在一塊石碑面前,一臉希冀,眼裡滿是虔誠的去祈求神明的降臨。
這不該是陳言才對。
吳邪也好,解雨臣也好,就連黑瞎子和張啟靈都覺得這一幕刺眼極了。
這不該是他們認識的陳言才對。
老九坐在猛虎的身邊,眼眸沉沉的看著陳言,眼底滿是晦澀難懂的神色。
陳言的手指撫摸著石碑上的文字,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和脆弱:「我敬愛的神明,您,聽到了嗎?」
「我虔誠的信仰著您啊.....」
話沒說完,就在吳邪忍不住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忽然。
石碑忽然發出幽幽的光芒。
這種光芒,並不刺眼,可是在黑暗的山洞中,卻帶著一絲詭譎。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訝了一瞬。
下一秒,陳言的臉上滿是驚喜:「是您聽到了我的呼喚對嗎?」
說著,陳言直接就將手進入了石碑裂開的縫隙中。
「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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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
「四爺!」
所有人都慌了,這一刻,不管是吳邪他們,還是夥計們,亦或者是張隆半他們。
全都慌了。
陳言要是出事了,他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啊!
張啟靈和黑瞎子一個箭步衝上前就想要去抓住陳言。
可是陳言的身體,忽然就變得像是蝸牛一樣,軟的就像是沒有骨頭,還滑不溜手,根本就抓不住。
張啟靈眼神一凜,立刻擠開了黑瞎子,直接跟著鑽進了縫隙中。
黑瞎子心裡暗罵一句,也跟著擠了進去。
解雨臣剛想上前,就被人按住了肩膀。
回頭的一瞬間,解雨臣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師....師父....」
當看到二月紅身邊的人時,解雨臣徹底懵了:「九,九爺?佛爺?你們.....」
王月半心裡我靠一句,連忙將吳邪拉到了一旁,小聲的說道:「天真,你看到那三個人了嗎?」
吳邪點點頭:「看到了,先別管這個了,陳言.....」
「不不不,我懷疑我們陷入幻境了。」
吳邪一愣,反問:「你為什麼這麼覺得?」
「張大佛爺,二爺,九爺,這三個人可是早都....去世了啊!」
「但是現在我們卻看到了他們三個人,更別提,剛才四爺那樣子,你覺得那像是四爺嗎?」
吳邪本來還在想別的,但是說到陳言剛才的情況,吳邪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真的是幻境了。
就在這時。
霍仙姑和霍有雪也跟著夥計過來了。
一過來,看到眼前的三個人,霍仙姑愣住了,片刻之後笑了。
其他人都不明白霍仙姑在笑什麼。
可是,張啟山,二月紅,解九明白。
霍仙姑在笑齊鐵嘴。
機關算盡,棋差一著啊。
果然啊。
解九爺,是八爺唯一的克星啊。
霍仙姑這會兒以為,陳言是真的和九爺合作了,所以才會掀桌子掀的這麼利落。
畢竟,解九的心狠,無人不知。
「仙姑,好久不見。」
解九微笑的看著霍仙姑,老九忽然說道:「別敘舊了。」
「這道「門」,只有四十分鐘,四十分鐘內沒有進去的人,就進不去了。」
說著看向了猛虎,猛虎點點頭:「請吧各位。」
張啟山說道:「別管其他的了,先進去再說。」
吳邪一愣,不是幻境?
王月半剛想說:要不是幻境的話,其他人都活著,你爺爺會不會也沒有死?
但是一想不對啊,吳老狗那可是火化.....
王月半立刻訕訕的不敢開口了。
「奶奶,您沒事吧?」
霍秀秀扶住了霍仙姑,霍仙姑和霍有雪看著沒什麼事的霍秀秀,都鬆了一口氣。
「沒事,走,先進去。」
霍仙姑拉著霍秀秀,往石碑面前走去。
她不傻,她知道,陳言既然搞出這麼多事來,那麼,任何想要半途而廢的人,都會被直接殺掉。
所以現在想要保住三代活下來。
只有一個辦法。
跟緊了陳言。
陳言活著,三代才有機會拼一個活路。
陳言死了。
這一次進來的人,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別忘了。
陳言不僅是陳言。
不僅是陳家的家主,九門的會長。
他還是教父。
陳言死在這裡,任何人就算能夠活著離開天下第二陵,後半輩子都別想過安生日子了。
他們一行人,在猛虎和老九的監視下,一一的排隊進入了石碑的縫隙中。
在他們進入後,還有人在夥計的帶領之下,源源不斷的來到這裡。
至於能不能趕上,那就看他們自己的運氣了。
不過猛虎將一個箱子留下了。
那裡面,是一身獻祭的衣服。
是留給....巫嫻的。
巫嫻帶領的那些人,不會在這一次進入的。
巫嫻會再獻祭一次,在第一次的「門」關閉後。
再次獻祭,打開這道門,進入其中。
怎麼說呢。
進入石碑縫隙的感覺很奇妙。
就像是整個人被門夾了一樣。
那種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擠壓感。
讓王月半甚至覺得,自己進來的時候是個圓柱形,出來的時候成了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