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爹不行,我爹不能給你遮掩,所以你們不願意是嗎?」
二月紅看了一眼其他幾個人的臉色,心裡暗叫不好。
立刻說道:「陳言,你聽我說,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這麼簡單......」的。
「我覺得很簡單。」
陳言淡定的說道:「來人。」
來人?
來誰?
張啟山的臉色猛地一變,看向了張日山,張日山立刻明白,朝著外面跑去,結果剛出門,就停住了腳步。
然後在眾人的眼中,一步步的後退回來,舉著手,警惕的看著眼前出現的人。
門口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群人。
這些人手中拿著的,都是最先進的武器,並且他們可是穿著軍裝的,可是,這些人,明顯都不是長沙城內的。
因為張啟山的人是不會這麼對張日山的。
所有家主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張啟山。
張啟山可是長沙布防官,什麼時候開始,長沙城內進了人,他竟然都不知道?
張啟山也沒想到會這樣。
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張啟山側頭看著陳言:「你跟我的上級借了人?」
陳言慢條斯理的說道:「想多了,不是我借的。」
陳言勾了勾唇角說道:「各位家主說的沒錯,我親爹確實沒本事照顧各位。」
「但是各位家主似乎有點太心急了,我可從沒說過,我只有一個爹吧?」
「我後爹,可是個商人。」
「在這個戰事不斷的時候,我後爹擔心我的安全,所以用一批物資,換一些人保護我的安全,也不是什麼很難理解的事情,對吧?」
張啟山忽然說道:「所以,陸建勛被革職這件事,其實早就可以解決了。」
「可是你並沒有第一時間解決,而是在等著你後爹的人來。」
「這些人來了之後,你才動的手。」
陳言微微一笑:「沒辦法,九門一代的人啊,都有點聰明,我不得不防啊。」
張啟山嘆了口氣:「副官,回來。」
張日山緩緩退到了張啟山的身後,張啟山說道:「各位,我希望大家有點耐心,聽陳言說完,如果各位還是不滿意的話,我們可以再談,如何?」
看著槍口指著自己,誰特麼能說出不談這話?
看著憋屈的幾個家主,陳皮沒忍住笑了出來。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瞪了一眼陳皮,結果陳皮淡定的吐出瓜子皮說道:「他們不服氣我啊。」
陳言無奈的說道:「各位,有事可以找我嗎?我家老爺子膽子小。」
你在說什麼鬼話?
陳皮四屠黃葵,殺了水煌成為家主,你跟我們說他膽子小?
幾個家主看了看陳皮看好戲的表情,又看了看陳言那一臉:你們差不多行了,不知道我爹膽子小嗎的表情。
恨不得後槽牙都咬碎了。
看著眾人都老實了,陳言這才揮揮手:「你們出去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這裡。」
「是。」
門口的人轉身離開,張啟山忍不住詫異的看了一眼陳言。
要知道,這些人,可不是外國人的長相,這可都是本國的人。
竟然會這麼聽話?
這對嗎?
這裡面還有問題啊。
張啟山將這個想法放在心裡,暫時沒心思想這個問題。
而陳言再次開口:「所以這次,不會有人再打斷我了吧?」
幾個家主都臉色不怎麼好,但是沒有人說話。
主要是,刺頭的陳皮是親爹,另一個刺頭是半截李。
可是半截李聽到陳言剛才的話,也怕是真的,索性只能忍了。
先聽聽這小子到底想說什麼再說。
陳言滿意的收回視線說道:「張啟山成為九門四爺,陳皮成為九門之首,你們若是能老老實實的把我爹當老大。」
「我自然會告訴各位,未來的幾十年內,你們各家的二代,三代,會過什麼樣子的生活。」
「當然,這個問題,我會讓我爹慢慢跟你們說的。」
「畢竟,現在的你們,基本二代都還沒有出生,說了你們也不會信的。」
「所以這個只是為了讓你們以後一輩子老老實實的把我爹當老大的一個籌碼而已。」
霍三娘微微蹙眉看著陳言:「你就這麼說出來了?你怕我們有什么小心思嗎?」
陳言笑了:「霍當家的,我的能力,你們可不知道,所以對我來說,九門?」
陳言不屑的笑了笑:「我從未將九門看在眼裡過。」
「說個不好聽的,我其實還挺喜歡這裡的。」
「畢竟,這裡殺人,還不用找藉口遮掩。」
陳言語氣里滿是耐人尋味的意味:「湘江水裡,藏著無數的冤魂啊。」
霍三娘在聽到陳言的這話後,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幾乎是立刻就篤定,這小子說的是真的。
若是他們敢有小心思,他是真的敢殺了他們。
甚至,殺光九門所有人。
一個不留。
霍三娘連忙收回了視線。
「暗中有一個組織已經盯上九門了。」
「九門所有人,就算你們再厲害,總不能跟組織對抗吧?」
黑背老六忽然問道:「那你呢?你能?」
「我能。」
陳言慵懶的微微換了一個姿勢,懶洋洋單手撐著下巴,就這麼眼帶笑意的看著黑背老六說道:「我不僅能讓組織不敢對我伸出手,我還能讓組織親自給我家老爺子洗白身份。」
「不過我需要提醒各位,誰敢碰我家老爺子一根頭髮,我不介意滅門。」
解九一直沒有說話,他在評估陳言的話。
直到這會兒,解九忽然開口問道:「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你問。」
陳言看向了解九,解九說道:「你之前說,你生於義大利,長於義大利,你是個商人。」
解九眼鏡後面閃過一絲精光:「我能問問,你是做什麼生意的嗎?」
陳言笑了出來,坐直了身子,看著解九說道:「果然,九門一代中,我最想見到的,就是年輕的九爺。」
「今日一見,不虛此生啊。」
解九看著陳言避而不答,就知道,陳言這是知道,自己猜到了他的身份,並且,他承認了.....
承認了.....
解九心裡苦笑一聲,他早該想到的,義大利,還有這通身的氣質,以及底氣十足說可以抗衡組織的話。
無一不是在告訴他,陳言的身份啊。
但是解九心裡是震驚的。
畢竟,他不是其他人,對義大利完全不了解。
他是了解的。
也是聽到很多東西的。
所以,解九更加的不明白,一個家族式的組織,會有無血緣關係的人。
但是這種人,通常都是作為底層的人員。
絕對不可能爬到中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