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趙河山等人第一時間警戒。
而周邊的百姓頓時被嚇住了,連忙後退。
徐昊出手了,但他並未停手。
他腳步一踏,立刻沖向另外的紅名。
他老早就想要暢快出手,只是礙於律法,他不得不限制自身的殺敵欲望。
可現在,天高皇帝遠,他又拿著生殺大權,自然不會理會那些限制。
只要是紅名,皆殺!
啊!
又是一聲慘叫,有人倒飛了出去。
這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暴露的。
【你擊殺有價值生物,你獲得1500經驗值】
【你的等級得到提升,獲得自由屬性點。】
不過,這還未完。
徐昊繼續出手。
回龍鄉的大街上,匯聚了極多看熱鬧的人,其中自然潛藏著長生教的探子們。
外人可能看不出來,可徐昊有遊戲面板,對於這些想要謀害他,或者壞事做盡的人,根本就是黑夜之中的燈火一般,那般明顯。
「殺人了,衙門的人殺人了!」
「快逃,他是長生教隱藏在衙門之中的臥底,他要將我們全殺掉!」有長生教的探子趁亂開口,想要搬弄是非。
這一招,他們運用得爐火純青。
只要四方百姓的恐懼,一旦混亂起來,那他們就能夠渾水摸魚。
特別是這樣說可以擾亂衙門眾人,讓其自亂陣腳。
本來他們就想要這樣干,如今徐昊,他們自然不會放過。
「倒是有幾分智商,可惜,你們遇見了我!」
徐昊沒有絲毫留守。
五十多的強大屬性,令得徐昊戰力達到了清河縣區域的巔峰。
這樣的屬性,就像是將老虎放在了一群雞仔的籠子,根本無法阻擋。
噗嗤,噗嗤。
一聲聲慘叫響徹。
回龍鄉原本衙門的人此刻嚇呆了,戰戰兢兢地望向趙河山,顫抖著道,「大人,這,這,這……」
「放心,沒事!」趙河山從先前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很快就適應了自己的角色,安慰一聲後便解釋道,「這是我師弟,擁有辨別敵人的能力,這明顯是長生教安插在回龍鄉的探子。」
這話一落,四周的捕快頓時響起前些時日,徐昊抓住鲶魚幫一群長生教探子的場景。
那時候與現在何其相似。
先前他們還有些疑惑,此刻經過趙河山的解釋,頓時相信了。
「徐師弟,不要殺光,留一個長生教活口!」趙河山連忙大聲開口。
話語轟隆。
這是要給徐昊的行動做解釋,也是想要最後留下證據,免得回去不好交代。
畢竟衙門的大老爺們,可不會僅僅是他說就相信了。
回龍鄉衙門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停也不是,他只能期待著這一切都如同趙河山說的那般,要不然,回龍鄉就完了,他也完了!
徐昊也不是嗜殺之人。
他斬盡了紅名,特意留下了一名二破修為的武者。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徐昊將其四肢打斷。
待得徐昊的動作停下來,大街的四周,早就沒有了看熱鬧的百姓。
趙河山等人見狀,立刻圍攏過來。
「你們審問一下吧!」徐昊開口。
他是見識過趙河山等人的審問技巧的。
那是他都不敢看的操作。
「押下去!」趙河山點點頭,立刻吩咐道。
一瞬間,就有兩名專攻審問的人走來,押解著活著的人,奔向回龍鄉的衙門。
至於其他捕快,則是快速地打掃戰場。
許久之後,逃跑的一眾百姓才緩緩圍攏過來,望著徐昊等人的背影,「你說,他們真的是長生教的探子?」
「有些像,那些都是陌生人,從未見過,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就是,大戶人家,走的走,躲的躲,回龍鄉的強者都走了一大半,如今這些武者還匯聚過來,想也是幹壞事的主,殺了也好!」
他們都在紛紛猜測。
行走間,徐昊卻是查看收益。
這一次,他擊殺了三名二破武者,五名一破武者,還有幾名不入流的紅名雜魚。
不過,經驗值卻是比想像中的要少不少。
一般而言,二破武者的經驗值在兩千,可這裡卻是一千五。
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等級高了,擊殺小角色減經驗值,還是因為長生教的武者天然就比尋常的要差。
總之,這一次,徐昊只收穫了九千多經驗值。
玩家:徐昊(19/70)
等級:101(1333/2000)(斬殺有價值生物可獲得)
力量:53
體力:54
敏捷:55
精神:11(正常人為五)
生命值:1000
自由屬性點:8
武學:猛虎拳【圓滿2119/5000,特性,運轉時力量+18,速度+16】
疾風步【小成2186/3000,特性,運行時有輕身效果,敏捷+11】
拔刀術【小成1185/2000,特性,破甲+13】
淬體四破,3865/5000
成就:無;背包:十立方米。
「達到一百級後,每一級需要兩千經驗值了嗎?」
徐昊嘆息一聲,他沒有糾結。
以後大不了多殺一些高階位的紅名,即便經驗值有所減少,可殺一個基本能夠獲得一個屬性點的獎勵。
完全是大收益。
徐昊看了一眼自由屬性點,立刻進行加點。
【力量+3,體力+3,敏捷+2】
一瞬間,一股磅礴的能量加持身體。
徐昊只感覺到身體暖洋洋的。
這麼一會,就相當於提升了半個階位的屬性,簡直太爽了!
唯一的付出,不過就是耗費了一些體力而已。
「真想多來點長生教的紅名啊!」徐昊感嘆間,隊伍已經來到了回龍鄉衙門。
衙門中人將徐昊等人領進中堂,然後便去稟告鄉長。
「你們將其待下去審問,儘量詳細!」趙河山吩咐道。
「是!」
緊接著,回龍鄉鄉長便親自前來。
大家噓寒問暖一分,鄉長介紹了如今的險峻情況。
大約兩炷香的時間之後,兩名審問人員已經帶著口供來到了衙門的中堂。
「怎麼樣?」趙河山謹慎的問道。
雖然知道徐昊不會無的放矢,但他也緊張。
萬一徐昊只是為了發泄呢?
那他就得重新找理由和藉口了。
其他捕快也滿臉的忐忑。
而高堂上端坐的鄉長也是滿臉的躊躇。
如今是非常時刻,趙河山就是他們的希望和底氣,他可不想這一群人也被長生教的人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