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將屬性點分配。
【力量+2,體力+2,敏捷+2】
轟。
只是一瞬間,一道磅礴的能量便在體內涌動。
他的身體強度,速度都在提升,連帶自身的氣血,都是如此。
轟轟轟。
徐昊的氣息攀升到最高點,然後穩定。
【你的力量,體力,敏捷屬性過高,請提升精神屬性,否則你的精神與神魂無法操控更高層次的力量!】
「咦?」徐昊看著呈現出來的提示,他露出一絲異色。
他先前以為精神只是可以讓修煉更快,可以滿足一些特殊功法技法的門檻,沒想到這屬性居然還契合著自身的力量。
「難怪以前的內家都要說神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徐昊決定以後要先積累屬性點,將精神也提升上來。
幸好他還有趙河山贈與的洗髓丹,倒是可以增加5點精神力。
等到了安全之地,他就將其服用。
徐昊感受了一下自身的情況,他稍微練拳,適應著戰力的提升後,他便重新來到溶洞的中央。
此刻的溶洞,已經被清理一空。
「嘿嘿,多謝徐兄,這次讓我們賺翻了!!」黃光亮來到徐昊的身邊,滿臉的恭維與欣喜。
他們這次出來,本是抱著閒逛的心思,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但因為徐昊的緣故,他們不僅僅功勞拿住了,而且收益極大。
每一個長生教的邪道成員,都是富得流油,比起他們老老實實地拿俸祿,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若是再來這麼幾次,他們都快要湊齊自己進階三破修為的錢財了。
「都是大家的功勞!」徐昊洒然一笑,隨即看向趙河山,問道,「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接下來?」趙河山沉吟片刻,分析道,「長生教吃了兩次虧,只怕後面的鄉村怕討不了好!」
任誰知曉了徐昊的戰力,也不會再貿然進攻鄉村,至少也要弄清楚徐昊的行蹤才會有所行動。
這會讓他們處於困難之地。
但好在清河縣下轄的鄉並不多,也就四個而已,如今剿滅了兩個地方的長生教餘孽。
接下來就相對容易一點,也就是需要多花費一些時間而已。
有捕快聽聞後,提出不同的意見,「也不盡然,長生教都是一群邪惡勢力,他們最是在乎血丹,所以,即便我們有徐兄,可他們也會報有僥倖心理,仍舊會嘗試去攻擊鄉村!」
「不錯,以前我們只能找到機會,讓城衛軍參與進來,但費時費力,還不討好,可現在有了徐兄,我們便可以雷霆一擊。既然為官一任,自然要為百姓造福一方!」
「我贊同,如今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不如趁著消息還未傳播回去,儘快解決其他兩個鄉的禍害!」
一群捕快連忙將自己的心思表露出來,總結就是一句話,嘗到了甜頭,還要繼續。
換做平時,他們巴不得在一個地方停頓到禍害結束。
但有了徐昊,他們看到了行動後的收益。
「既然大家都是這樣的看法,那麼我們便連夜出發,趁著這裡的消息還未完全暴露,一舉將青木鄉和羅渡鄉的長生教教眾連根拔除!」
趙河山下達命令。
他也看到了各種的收益,而且,他也抱著長生教的一樣的心思,先行殲滅對方的有生力量。
長生教攻城,在趙河山看來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所以,他想要無限期拖延住長生教。
因為一旦攻城,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他的家人還在清河縣。
接下來,徐昊一行人趁著夜色的掩護,快速地奔襲向最近的青木鄉。
「待會就看徐兄的能力了!」遠遠在望的青木鄉,眾人神情變得輕鬆。
雖然不知道徐昊怎麼辨別長生教,但只要能夠抓住長生教的成員,那便是能夠順藤摸瓜。
一行人快速前進,準備在天亮之前進入到青木鄉。
可當眾人來到距離青木鄉不遠的距離時,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不對,出事了!」趙河山望著遠處被印照得通紅的天空,牙齒緊咬。
那通紅的火光,根本不是尋常照明的火光,而是一些大型建築被點燃後的熊熊烈火所映襯出來的光芒。
「長生教提前行動了!」徐昊也是面色一沉。
這個時間,正是人們熟睡的時刻。
「放心!」
嗖。
徐昊在趙河山還未出聲時,他已經邁開了腳步。
這種為禍一方的邪道人士,他必殺之。
轟。
徐昊全力以赴,六十的敏捷,加上疾風步,令得他猶如雷霆一般,一聲音爆之後,他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裡面。
「好快!」黃光亮等人驚呼,「這,是三破武者能夠達到的?」
他們知道徐昊很強,但強大到這個程度,完全是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還愣著幹什麼,前去支援!」趙河山打斷眾人的驚詫瞎想,大吼一聲後,緊接著沖向了青木鄉。
黃光亮等人反映過來,也沒有心思去品味徐昊為何這麼強大,緊跟著邁開腳步,沖向青木鄉。
青木鄉,是以一種青木而出名,四周的樹木都是呈現青色。
青木很是堅硬,可以用以製作各種器具。
所以,青木鄉裡面,木質的房舍要比其他地方的都要多,甚至連青木鄉的圍牆,都是這種青木製作而成。
如今的大火,熊熊燃燒,十分的可怖!
同時,還有長生教的武者正在大肆砍殺青木鄉的百姓。
慘叫聲,還有長生教眾人的獰笑聲,在寂靜的黑夜裡面,瘋狂地迴蕩。
徐昊來到青木鄉的木牆之下,聽著內里的哭喊聲以及慘叫聲,他神色陰沉。
這裡面,多是老幼婦孺的聲音,其中還摻雜著長生教施暴者的叫囂聲。
徐昊看著緊閉的木牆,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已經衝上了數米高的木牆,然後就瞧見了不遠處一道施暴的長生教教徒。
「該死!」
徐昊一步邁出,已經抽出了掛在腰間的長刀。
噗嗤。
身形一晃而過,還在獰笑著拉扯一道婦人衣袍的長生教成員,只感覺脖子一片冰涼,緊接著,全身就失去了力量的支撐。
他低頭,脖子上的裂口擴大,他就感覺在往下墜,然後就瞧見了自己往後仰倒的身體。
「我死了?」
長生教教眾一臉的驚恐。
這裡都是他們的人,都清剿了一遍,怎麼還有漏網之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