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第一時間前往唐登山的案台,詢問道,「師父在後院嗎?」
「在,不過二師兄回來後,第一時間前去說話了!」唐登山解釋一聲,又詢問道,「有要事嗎?」
徐昊說道,「也不算什麼要事,我去看看!!」
說完,徐昊便走向陳家武館的後院。
後院裡,陳茵茵依舊在熬煉藥膏。
因為最近前來習武的人極多,所需要的藥膏也變得緊缺。
「徐師弟,來了啊!」陳茵茵瞧得徐昊到來,連忙放下手中的湯勺,「我聽說,你們這次前往各鄉,殺了不少長生教惡徒!」
「是的,最近長生教有些猖獗,得治一治他們!」徐昊與陳茵茵閒聊幾句,略微講述了一些故事後,他看著趙河山與陳長河的商議完結,便主動上前。
「徐昊來了啊!」陳長河瞧得徐昊走來,招了招手。
徐昊來到陳長河跟前站定。
「具體的情況我已從河山那裡大致知曉!」陳長河深吸一口氣,道,「你們來我這裡,大概是為了家人,想要安穩撤離吧?」
「是!」徐昊點點頭。
他也是這樣想的。
不管長生教攻不攻城,先行將親人徹底清河縣是最好的辦法。
因為他淬體四破之後,肯定需要尋覓氣血化勁的功法,那麼他必然要前往附近的大城,雙慶府。
與其最後前往,不如提前抵達,省卻各種風險。
陳長河沉吟了片刻,吩咐了一聲後,直接就離開。
徐昊與趙河山對視一眼,就坐在一旁的石亭裡面。
「趙師兄,徐師弟,喝茶!」陳茵茵快步走來,端上香茶。
「多謝師妹!」
「多謝師姐!」
在徐昊等待間,約莫小半個時辰,陳長河一臉凝重地走來。
「師父,怎麼樣??」徐昊與趙河山連忙起身。
陳長河看了兩人一眼,凝聲道,「三日後,衙門會組織商隊前往雙慶府,到時候清河縣各方勢力的家眷可以同行離開!」
「那我們呢?」趙河山連忙問道。
「走不了!」陳長河嘆息一聲,「武者一律規定不允許離開,否則,連家眷離開的名額都沒有!」
徐昊與趙河山對視一眼,也沒有過多的糾結。
特別是徐昊,他本就沒有想到自己離開。
長生教的攻城,那可是一次機遇,一次更快提升自己的機遇。
他又怎麼捨得離開。
「一名武者,有多少家眷的名額?」趙河山倒是沒有徐昊想得多,而是詢問具體的情況。
「一破武者有一個名額,二破有兩人,以此類推!」陳長河看了一眼徐昊,道,「你只有你娘一人,到時候可以出售其餘的兩個名額!」
徐昊聽得眼前一亮。
這又是一次掙錢的機會。
「徐師弟,將你的名額賣給我吧!」趙河山連忙開口,「放心,絕對不會讓你難做。」
「趙師兄客氣了,我只需要一個名額,剩下的都給你!」徐昊大方地開口。
接下來,幾人又商討的一些細節,便是分開。
徐昊直接離開陳家武館,前往清河縣的丹藥鋪。
回來的路上,徐昊已經整理過。
這次收益,銀錢,八千九百兩!
很多,所以,他打算儘快將其轉化為修為。
一旦修為達到四破,那麼即便是長生教前來攻城,他也能夠最大化自己的收益。
「什麼,七十兩一顆五腑丹??」徐昊站在丹藥鋪裡面,一臉的陰沉。
以前是五十兩,現在居然漲到了七十兩。
「公子,最近前往雙慶府的道路封鎖,實在是斷了供貨渠道,也就是今日七十兩,若是再等幾日,價格怕是會更高!」店鋪的掌柜耐心地介紹。
徐昊抓住了話語之中的信息,連忙問道,「前往雙慶府的道路被封鎖了?」
「是的,今日前往的商隊回來了,外面很是危險!」丹藥鋪掌柜不願多言,而是開口問道,「公子還要五腑丹嗎?」
「要,你們這裡還有多少,我都要了!」徐昊快速開口。
「我們這裡還有三十二顆!」
「我都要!」徐昊連忙拿出銀票。
很快就交接。
但離開丹藥鋪時,徐昊一臉的凝重。
若是前往雙慶府的道路被封鎖,那麼三日後的家眷徹底,還安全嗎?
徐昊思量片刻,也沒有深究。
既然清河縣組織的,應該有自己的門路和手段。
三日後再看,他現在得儘快將修為層次提升上去。
【猛虎拳+19】
【淬體+13】
轟轟轟。
徐昊在中院的校場上揮汗如雨。
他的修煉進度也在不斷提升。
這幾日時間,徐昊甚至有意地控制上卯的時間。
有趙河山在衙門背書,徐昊過得十分輕鬆。
無拘無束。
三日很快到來,陳長河也叫來了徐昊與趙河山。
「現在整個清河縣戒嚴了,許進不許出!」
「啊?」徐昊與趙河山對視一眼,問道,「這麼嚴重了嗎?」
先前他們從青木鄉回來,雖然知道長生教會在某一個時間段攻城,但現在這種情況,似乎比想像中的還要嚴重一些!
「是的,剛剛得到消息,周邊縣城各鄉已經淪陷,損失慘重,如今除了縣城之外,外面全是長生教的惡徒!」陳長河嘆息一聲,「家卷撤離的商隊也取消了,如今我們只能依靠城牆的堅固!」
「什麼?」徐昊與趙河山對視一眼,皆是苦笑。
沒想到事態會在短時間內嚴重到這個地方。
「好了,回去修煉吧,你們也別擔心,長生教做到這個程度,雙慶府不會不管的,五禽宗肯定會派遣強者進來,我們只需要稍稍等待就是!」陳長河見到兩人神色有些灰暗,連忙鼓勵道。
「是!」趙河山離開了。
徐昊則是重新回到了中院,開始加快修煉速度,夜以繼日。
【猛虎拳+19】
【淬體+13】
轟轟轟。
徐昊修煉,他無視了外界的紛擾。
這一段時間,陳長河頻繁外出,每次都是臉色陰沉,但又是三日之後,他再次回到陳家武館,臉上的喜悅洋溢於表。
甚至帶著幾絲興奮與紅潤的表情,仿佛是煥發了旺盛的生機。
「徐昊,師父叫你!」唐登山來到中院校場,前來叫喊。
「好!」徐昊停下修煉的拳法,擦拭了臉上的汗珠,走向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