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雪,勁力境,力量52,體力:52,敏捷:53,精神:21,
功法:蒼鶴勁(入門),特性:運行時力量+25,速度+26
飛鶴劍法(小成),特性,運行時力量+30,速度+30
勁力境特性,攻防+20。】
在徐昊的眼裡,這叫秦飛雪的女子,不僅僅在屬性上比男弟子孫連山要好,更是多了一門劍法,且運行增加的屬性簡直比得上一個四破。
「這就是勁力境與淬體境的差別嗎?」
徐昊心下駭然。
淬體四破,在清河縣那就代表無敵的存在。
就拿陳長河而言,力量體力和敏捷都是在三十,加上一身的猛虎拳法足以在清河縣名列前茅。
可一名女弟子的劍法,運轉時所增加的便是一個陳長河了。
以前,陳長河說勁力境是無敵的存在,徐昊還不以為然。
現在看來,完全就是碾壓啊!
要知道,屬性點每提升一點,都是倍數與指數的提升。
徐昊原本以為自己六十二的屬性,足以對抗勁力境,現在看來,他還是太過樂觀了。
「不過,差距是有,但只要我晉升四破,再加上猛虎拳的加成,也能夠在一些屬性上比肩,甚至超過!」
徐昊驚異了剎那,很快就收斂了心神。
他現在屬性六十二,若是加上猛虎拳提升的十八,其屬性就達到了恐怖的八十。
這個屬性,與五禽宗外門的男弟子孫連山相差無幾,甚至還隱隱超過,距離女弟子秦飛雪也是一兩點的剎那。
這還是他並未晉升淬體四破的屬性。
若是能夠解決精神的限制,他一旦突破淬體四破,那麼他的屬性就會反轉過來,徹底碾壓五禽宗的外門弟子。
這麼一看,徐昊頓時放下心來。
先前他還在擔心長生教的襲擊,如今,他覺得長生教也就那麼一回事,甚至運作得好,他不是沒有機會獵殺勁力境!
四破武者,經驗值便是五千,這若是能夠擊殺一名勁力境,那不得讓他的級別提升好幾級啊!
高台上,正享受四周敬畏目光的秦飛雪若有所感,扭頭一望,正好瞧見直視而來的徐昊的目光。
秦飛雪頓時露出一絲好奇。
其他人看她的眼神,或許仰慕,或是敬畏,終究是有一些不如的感覺。
但眼前之人,如此的平和,就好像是平輩之人一般。
「師妹,怎麼了?」一旁的孫連山感受到秦飛雪的異樣,不由得關心地問道。
「沒有什麼,這宴會,有些無聊了!」秦飛雪平淡地開口。
「小地方就是這樣,我們能來,便是給足了他們的面子和期望!」孫連山低聲笑笑。
若不是宗門的任務,他根本不屑來到這麼偏僻之地。
徐昊感受到高台上秦飛雪對視而來的目光,他連忙低頭。
雖然屬性相當,但他們之間的地位,可是天差地別。
徐昊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接下來,縣令便是讓五禽宗的兩位外門弟子講話,其他人拍手鼓掌恭維。
一副和諧的畫面。
接下來,便是宴會的主體。
清河縣的一些勢力高層極盡諂媚,想要討好。
便是陳長河都湊了上去。
徐昊瞥了一眼,便來到宴會的一角,靜靜地等待著宴會的結束。
「徐師弟,怎的沒有上去問候呀?」陳茵茵拿著糕點,來到徐昊的身旁,疑惑地問道。
「那你怎麼也沒有上去?」徐昊笑著問道。
孫連山年紀輕輕,還是勁力境,相貌堂堂,在整個清河縣,可謂是多少女子的夢中夫婿。
「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更何況,我看他就不是什麼好人,一雙眼睛充滿了賊兮兮!」陳茵茵隨口道。
說完,她就將一塊糕點灌入口中,腮幫子鼓鼓地道,「還是這個好吃,平日要好幾兩銀子呢!」
徐昊打量陳茵茵一眼,不由得搖了搖頭。
貪吃的丫頭!
宴會一直到了深夜。
「徐昊,過來!」就在眾人開始散席時,陳長河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喜悅。
仿佛是抓住了某種機遇一般。
「師父?」徐昊走過去,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唐登山,你帶茵茵回去,我與徐昊還有些事,晚點回去!」陳長河囑咐一聲後,拉著徐昊,道,「走,與我一道去見見五禽宗弟子!」
徐昊沒有說話。
見一面,若是能夠拉攏關係,未來他前往市雙慶府,加入五禽宗也算有了靠山和背景。
很快,在陳長河的帶領下,徐昊徑直來到一座庭院。
這一座庭院,已經是排起了長隊,不少人帶著年輕一輩的弟子歡喜地走進去,然後面色黯然地走出。
速度極快!
「師父,這,怕是不行啊!」徐昊望著進出的各方勢力,心頭已經不抱期待。
這,明顯就是瞧不上小地方的人員。
「放心,師父年輕時也在五禽宗當過雜役,與這孫連山的父輩有過一些交情!」陳長河很有信心地道,「何況你資質不錯,修煉進度極快,或許能夠看上,只要孫連山一句話,你未來的成就都不可限量!!」
「好吧!」徐昊瞧得陳長河如此,只能無奈地一嘆。
父輩?
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更何況,父輩的交情能夠延續到下一輩嗎?
不一會兒,前面排隊的人員離開。
「走!」陳長河連忙走向庭院,然後敲響了房門。
「進來!!」
一道有些不耐煩的聲音響徹。
陳長河卻沒有絲毫不快,反而恭敬地推開了房間,在見到孫連山後,連忙抱拳一禮,「在下陳長河,這就是我先前說的徐昊,學武不到一年,已經是淬體三破修為,可戰淬體四破!」
「他?」孫連山扭頭,慵懶的目光徐昊掃過,頓時響起今晚秦飛雪特意望過一眼的方位,心頭頓時升騰起一絲厭惡,「我五禽宗矗立於南域數百載,靠的是源源不斷的強者,而不是走後門的選手。
雖然我可以給你一個雜役的名額,但是,這會壞了宗門的規矩!」
「是,是我唐突了!」陳長河連忙帶著歉意,姿態放得極低。
「好了,我有些乏了!」
孫連山擺擺手。
「是!」陳長河連忙躬身一禮,連忙拉了拉進入房間後就一直矗立在一旁的徐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