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臉上已經露出了殘忍的笑,仿佛看到了陳洋頭破血流的樣子。
可下一秒,他的笑就僵住了。
笑容不會消失,只是轉移到了陳洋臉上。
陳洋輕笑著,只是隨意地伸出了一隻手,甚至連頭都沒轉,就那麼穩穩地接住了砸下來的棒球棍。
那巨大的力量砸在陳洋的手心,竟然連讓他晃動一下都沒做到。
高級格鬥精通帶來的不僅是技巧,更是身體素質的全面碾壓。
「這根燒火棍,你還是拿回家通下水道去吧。」
陳洋手腕猛地一轉,那大漢只覺得一股大力傳來,虎口直接崩裂,棍子脫手而出。
陳洋反手握住棍子,直接一腳踹在大漢的胸口。
一百八十多斤的壯漢就像個破麻袋一樣,直接飛出去三四米遠,重重地砸在路虎車的引擎蓋上,當場就暈了過去。
這一手直接把剩下的幾個打手給鎮住了,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這什麼情況,一腳能把人踹飛這麼遠?
陳洋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拿著棒球棍主動衝進了人群。
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殺。
陳洋的動作快到了極點,每一棍下去,必定伴隨著清脆的骨折聲和悽厲的慘叫。
他甚至都不用躲避,那些人的攻擊在他眼裡慢得就像是電影裡的慢動作。
不到三十秒的功夫,七八個凶神惡煞的打手已經全部躺在了地上,抱著斷手斷腳滿地打滾。
車庫裡迴蕩著一片鬼哭狼嚎。
趙海徹底傻眼了,吊在脖子上的石膏都在不停地發抖。
這可是他花了一百萬請來的金牌打手啊,在陳洋手裡連一分鐘都沒撐過去。
他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陳洋,嚇得連連後退,最後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你別過來,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別打我。」
趙海現在是真的怕了,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人,就是個魔鬼。
陳洋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昨天說過,再惹我,就不是打斷一隻手那麼簡單了。」
陳洋扔掉手裡的棒球棍,抬起右腳,毫不猶豫地踩在了趙海的左腿膝蓋上。
令人牙酸的脆響傳出。
趙海的左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了下去,整個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疼得直接翻了白眼。
陳洋厭惡地在趙海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轉身走向還呆立在原地的劉一菲。
劉一菲此時看陳洋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如果說之前她只是覺得陳洋有錢又會撩,那現在,這個男人身上展現出來的強大和安全感,已經徹底把她征服了。
這種能在一瞬間把所有危險都擋在身外的男人,簡直就是致命的毒藥。
「走吧,戲看完了,送你回家還是回公司?」
陳洋從她手裡拿過自己的西裝外套,隨口問了一句。
劉一菲咽了一口唾沫,強行壓下狂跳的心臟。
她走到帕拉梅拉的副駕駛車門前,拉開車門。
「去我常住的那個公寓吧,我導航一下。」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但語氣卻透著一股決絕。
陳洋挑了挑眉,也沒有拒絕,繞到駕駛室坐了進去。
車子在一片哀嚎聲中駛出了地下車庫。
二十分鐘後,紅色保時捷穩穩地停在了一處高檔公寓的地下停車場裡。
車子熄了火,車廂里安靜得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劉一菲坐在副駕駛上,並沒有急著下車。
她解開了安全帶,轉過身子,那雙能勾人魂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陳洋。
「剛才那二百八十萬,加上你又救了我一次,你覺得我該怎麼報答你?」
車廂里的溫度隨著這句話快速升高。
陳洋靠在椅背上,雙手隨性地搭在方向盤上,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過。
「劉總想怎麼報答,以身相許那一套我可是很樂意接受的。」
劉一菲輕笑了一聲,直接跨過中間的扶手箱,一頭扎進了陳洋的懷裡。
她跨坐在陳洋的腿上,狹小的空間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那包臀裙因為這個動作直接卷到了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你這小混蛋,膽子大不說,打架還那麼厲害,我都有點不敢招惹你了。」
劉一菲的手指穿過陳洋的頭髮,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呢喃。
陳洋雙手摟住那柔韌的腰肢,手指在那完美的曲線上流連忘返。
那隔著布料傳來的驚人彈性,讓他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現在說不敢招惹已經晚了,劉總既然上了我的車,就別想輕易下去了。」
陳洋稍微用力,把她緊緊壓在自己胸口。
劉一菲嬌呼一聲,非但沒有掙扎,反而在他懷裡扭動了一下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這一扭,簡直要把人逼瘋。
兩人的唇近在咫尺,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呼出的熱氣。
劉一菲修長的手指順著陳洋的脖子一路往下,解開了他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
她的手貼在陳洋結實的胸肌上,感受著那強有力的心跳。
「你就一點都不好奇,我這樣一個沒人敢惹的女總裁,為什麼會對你這麼主動嗎?」
劉一菲咬著紅唇,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我不在乎原因,我只知道,現在的劉總很誘人,讓人忍不住想吃干抹淨。」
陳洋說著,低頭就在那白皙的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
劉一菲渾身一顫,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陳洋身上,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車廂里的火苗即將徹底引燃的時候。
劉一菲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湊到陳洋的耳邊,用那種能把人骨頭都酥掉的聲音說道。
「陳洋,你告訴我……」
「在上面,和在下面,你更喜歡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