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洋聽到這句狠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房間裡的空氣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陳洋慢條斯理地從床上站起身,拿過旁邊沙發上的白色浴袍披在身上。
蘇小婉本來已經做好了承受暴風雨的準備。
她連眼睛都閉得緊緊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真皮床單。
結果身上一輕,眼睜睜看著陳洋就這麼走開了。
她愣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大腦直接宕機了好幾秒。
「你幹嘛去啊?」
蘇小婉扯過薄被捂在胸前,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錯愕。
陳洋走到不遠處的吧檯前,給自己倒了半杯冰水。
他靠著吧檯,晃了晃手裡的玻璃杯。
「蘇大小姐這要求太高,我這人向來不喜歡強人所難。」
陳洋喝了一口冰水,目光上下打量著床上的女孩。
「你看看你現在這樣,渾身繃得跟塊石頭似的,連氣都不敢喘。」
「我真要是碰了你,明天你指不定得怎麼哭呢。」
蘇小婉急了,她最見不得陳洋這種看輕她的態度。
她抓著被子角,咬牙切齒地反駁。
「誰哭了,我都說了我不怕!」
「我都脫光了躺在這了,你現在跟我說不行,你是不是故意耍我玩!」
陳洋放下水杯,邁著長腿重新走回床邊。
他連人帶被子一起抱進懷裡,手指隔著被子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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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能叫耍你,我這是在教你規矩。」
「想要證明自己比你媽強,光靠嘴硬可不行,得拿出點實際行動來。」
陳洋的手順著被子的縫隙探了進去,覆在她毫無防備的細腰上。
蘇小婉瑟縮了一下,沒敢躲。
「你,你要我怎麼行動?」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剛才那股子囂張的底氣明顯不足了。
陳洋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我這人有個毛病,不喜歡伺候別人,只喜歡別人伺候我。」
「你媽可是能為了我放低身段,什麼都願意去學,甚至還會在網上查資料。」
陳洋故意提起楊宓,不斷刺激著蘇小婉最敏感的神經。
「你一個大四的小丫頭片子,連怎麼討男人歡心都不會,拿什麼去跟人家爭?」
蘇小婉眼眶直接紅了,那是被氣出來的。
她心裡的勝負欲被陳洋這兩句話徹底點燃了。
她一把掀開裹在身上的被子,連滾帶爬地湊到陳洋面前。
兩隻白嫩的小手攀上陳洋寬闊的肩膀,眼睛紅通通地盯著他。
「你教我,我現在就學!」
「不就是伺候人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我肯定比她學得快,我年輕有悟性!」
陳洋看著這條主動上鉤的小魚,心裡樂開了花。
對付這種一身反骨的大小姐,順著她只會讓她覺得無趣。
就得這麼一直吊著她,打壓她,拿別人跟她比。
她才會心甘情願地把底牌一張張全交出來。
陳洋靠在床頭上,雙手枕在腦後,擺出一副大老爺們等伺候的架勢。
「行啊,那蘇大小姐就開始吧。」
他視線往下掃了一眼。
「就從最基礎的開始,先讓我放鬆放鬆。」
蘇小婉看了看陳洋結實的腹肌,又看了看自己發抖的雙手。
她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細嫩的小手試探性地放在了陳洋的腹肌上。
滾燙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過來,燙得她指尖直發麻。
她學著平時在室友分享的那些帶顏色的小說里看到的描寫,毫無章法地在陳洋身上亂摸一通。
陳洋就這麼安靜地看著她表演,任由她折騰。
過了十多分鐘,蘇小婉累得出了一層細汗。
可眼前的男人連氣都不喘一下,完全沒有被撩撥到的樣子。
她挫敗地停下手裡的動作,委屈得直掉眼淚。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明明就很賣力了,你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陳洋嘆了口氣,握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好。
「你這種隔靴搔癢的摸法,連給我撓痒痒都不夠格。」
「你這是在按摩還是在搓澡呢,一點技巧都沒有。」
他握住蘇小婉的兩隻手腕,帶著她往下走。
「我今天就手把手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拉扯。」
陳洋指腹在她手腕內側的幾個穴位上輕輕按壓著。
同時,他自己的大手也不動聲色地遊走在女孩滑膩的肌膚上。
他可是有系統獎勵的大師級推拿手法傍身的。
這種手法用在正經治病上能驅寒,用在現在的調情上,那效果更是翻倍的霸道。
每一指按下去,都能精準地挑起最原始的火苗。
蘇小婉很快就嘗到了這種手法的厲害。
陳洋的手指好像帶著魔力,每一次觸碰都能精準地擊中她最敏感的神經。
她渾身酥軟,連脊椎骨都快化成一灘水了。
「陳,陳洋。」
她控制不住地往陳洋懷裡縮,聲音軟糯得不行,帶著明顯的哭腔。
「你別弄那裡,好奇怪,我受不了了。」
陳洋哪會聽她的抗議。
他在她耳邊輕笑出聲,手上的動作不但沒停,反而加重了幾分力道。
「覺得奇怪就對了,這還只是開胃菜。」
「你不是想讓我證明是不是男人嗎,既然上了我的床,現在後悔可來不及了。」
蘇小婉被他折騰得理智全無。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漂在海面上的一葉孤舟,只能任由陳洋的浪潮帶著她不斷的浮沉。
「我,我沒後悔。」
她死死抱著陳洋的脖子,骨子裡的倔強還在讓她嘴硬。
「你就這點本事嗎,我還能受得住,我還沒喊停呢。」
陳洋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她那張滿是紅暈的小臉,額前幾縷碎發都被汗水打濕了。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這丫頭就是個記吃不記打的主。
你越是欺負她,她越是覺得刺激,越要跟你較勁。
這正好對了陳洋的胃口。
「行,這可是你自找的。」
陳洋一個翻身,把她重新壓在柔軟的床墊上。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兩隻手腕,高高舉過頭頂按在枕頭上。
另一隻手順著她修長的雙腿一路往上。
蘇小婉終於徹底慌了。
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股不加掩飾的侵略氣息。
那是真正屬於成年男人的野性和力量。
「陳洋,你等一下。」
她急促地喘著氣,小腿在床單上胡亂地蹬著,想要掙脫。
「我,我有點怕了,你輕一點好不好,我真的怕疼。」
剛才那股子不怕死的狠勁全沒了,現在只剩下小女孩遇到危險時的本能反應。
陳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任何憐憫。
只有最純粹的征服欲。
「現在知道怕了?」
「剛才不是還嫌我沒反應嗎,這會怎麼想跑了。」
陳洋低下頭,在她纖細白嫩的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明顯的紅印。
蘇小婉疼得叫出聲來,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進鬢角。
「我錯了,我不敢了,你放開我吧。」
她哭著求饒,身子還在不住地打著寒顫。
「你別把我跟她比了,我不比了還不行嗎,我承認我不如她會伺候人。」
陳洋很滿意她現在這個服軟的態度。
他要的就是她徹徹底底的臣服,把她那身傲骨一寸寸敲碎。
他鬆開扣著她的手腕,修長的手指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既然認輸了,那就該乖乖接受懲罰。」
陳洋溫熱的手掌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順著那道優美的馬甲線,緩緩向下遊走。
蘇小婉直接屏住了呼吸。
她知道接下來馬上要發生什麼,連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
她閉上眼睛,睫毛掛著晶瑩的淚珠,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根本無路可退。
「我,我準備好了。」
她小聲地說了一句,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絕。
陳洋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的模樣,知道時機已經徹底成熟了。
他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只用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自己把腿分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