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洋說著,慢悠悠地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這號碼是上次在劉氏集團,他搖來的江南省建材龍頭,江南首富林遠山的。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林遠山那恭敬得有些諂媚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陳先生,您有什麼吩咐,這麼晚給老朽打電話。」
陳洋連客套都懶得客套,直接按下了免提鍵。
「老林,你在省城能量大。」
「金陵魏家,你熟不熟。」
陳洋直接開門見山。
聽到江南首富林遠山的聲音,宴會廳里的幾個人耳朵都豎了起來。
林遠山那可是江南省真正的巨頭,論財力和人脈,都碾壓魏家不知道多少條街。
電話那頭,林遠山聽到魏家兩個字,聲音立刻嚴肅起來。
「陳先生,魏家在金陵做的是一些見不得光的灰色產業起家的。」
「這幾年開始洗白做正行,但也都是些強買強賣的勾當。」
「怎麼,這幫不長眼的東西惹到您頭上了。」
林遠山何等聰明,一聽陳洋這語氣就知道魏家要倒霉了。
魏子軒聽到電話里的聲音,冷笑了一聲。
「少在這裝神弄鬼,隨便找個老頭打個電話就冒充林首富,你以為我是嚇大的。」
魏子軒根本不信一個小白臉能認識林遠山。
陳洋沒搭理他,對著電話繼續說道。
「魏家的一個叫魏子軒的少爺,現在站在我面前,說要弄死我。」
「還說要讓星辰集團明天就破產。」
「老林,這事你看著辦吧。」
陳洋把手機往前湊了湊,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林遠山在電話那頭直接炸毛了。
陳洋可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手段深不可測。
一個魏家的小王八蛋,居然敢這麼囂張。
「陳先生您息怒。」
「魏子軒這個小畜生不知死活,我馬上讓他老子給他收屍。」
「十分鐘,陳先生給我十分鐘,我讓魏家在江南省徹底除名。」
林遠山這話說得殺氣騰騰,直接掛斷了電話。
魏子軒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十分鐘讓魏家除名,哈哈哈,你以為你拍電影呢。」
「別說你找個假貨,就算真的是林遠山,他也不敢這麼誇海口。」
魏子軒指著陳洋,瘋狂嘲諷。
宴會廳里的其他人也都覺得陳洋是在吹牛。
魏家在省城根深蒂固,怎麼可能十分鐘就完蛋。
這年輕人工夫是不錯,但腦子看樣子有點不正常。
楊宓也是滿臉擔憂地拉著陳洋的袖子,覺得他在硬撐。
陳洋拉了把椅子,在宴會廳中央直接坐了下來。
他還順手拿起桌上的一顆葡萄扔進嘴裡。
「那就等十分鐘看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陳洋和魏子軒身上來回打轉。
五分鐘過去了,什麼事也沒發生。
魏子軒臉上的嘲諷越來越重。
他正準備叫酒店保安把陳洋抓起來。
眨眼間,他兜里的手機像催命一樣狂響起來。
魏子軒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他親爹魏東海,趕緊按下接聽鍵。
還沒等他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魏東海殺豬般的嚎叫聲。
「小畜生,你到底在江城惹了哪路神仙。」
「就在剛才,我們魏家所有的場子全被省廳查封了。」
「銀行斷了我們所有的貸款,股票直接崩盤,幾個合伙人全跑了。」
「我們魏家完了,徹底破產了。」
「你個狗娘養的,趕緊給人家磕頭認錯,不然老子做鬼都不放過你。」
嘟嘟嘟。
電話斷了。
魏東海那邊顯然已經被抓了。
魏子軒的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頭一樣,直接癱軟在地。
真的破產了。
不到十分鐘,資產百億的魏家,直接灰飛煙滅。
魏子軒看著坐在椅子上吃葡萄的陳洋,眼神里全是無盡的恐懼。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陳洋面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腦袋磕得砰砰直響。
「陳爺,祖宗,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求求您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魏子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連斷掉的牙齒合著血水咽回肚子裡。
整個宴會廳死寂一片。
所有的大佬們連呼吸都屏住了。
一個電話,十分鐘。
真的把魏家給滅了。
這個看起來像小白臉的年輕人,到底是有多恐怖的背景。
楊宓站在陳洋身邊,看著跪在地上磕頭的魏子軒,腦子嗡嗡作響。
她看向陳洋的眼神,除了震驚,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狂熱。
這才是真男人,這才是能保護她的男人。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興奮得有些發熱。
陳洋連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魏子軒一眼。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他走到楊宓身邊,很自然地摟住她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
「沒意思,一群跳樑小丑。」
「晚宴也別參加了,帶你回去休息。」
陳洋的聲音在安靜的宴會廳里十分清晰。
沒有人敢說話,也沒有人敢阻攔。
所有人都自覺地讓開一條路。
陳洋摟著楊宓,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宴會廳。
出了酒店,上了那輛勞斯萊斯幻影。
車門剛關上,中間的擋板自動升起。
楊宓就像一團火一樣,直接撲倒在陳洋懷裡。
她再也無法克制內心的激動,雙手死死摟住陳洋的脖子。
紅唇主動湊了上去,瘋狂地親吻著陳洋。
這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被極致保護的虛榮心,讓她徹底淪陷了。
「陳洋,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太讓我驚喜了。」
楊宓氣喘吁吁地離開陳洋的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陳洋大手直接從那深V的領口探了進去。
他邪笑了一聲。
「我是什麼人?我是你男人呀。」
楊宓渾身軟成了一灘水,主動挺了挺身子迎合著他的動作。
她貼在陳洋耳邊,聲音嬌媚入骨,甚至帶著幾分哀求。
「要我,老公,現在就要。」
陳洋手上的動作加重了幾分力道。
「這就忍不住了,待會回了別墅,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下不了床。」
陳洋的話音剛落,車內溫度急劇攀升,楊宓的手已經順著他的西裝皮帶摸了下去。
「不用回別墅,就在車裡。」
楊宓咬著下唇,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陳洋看著她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樣,低頭湊了過去。
「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可別哭著求饒。」
車窗外的霓虹燈飛速閃過,照亮了楊宓那張紅透的臉頰。
她抬起腿,直接跨坐在了陳洋的腿上,手緊緊抓住了陳洋的領帶。
「老公,來吧。」
楊宓的聲音,帶著極致的誘惑,在狹小的車廂里徹底炸開。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就在衣服即將褪去的那一刻,車子突然在別墅門前停了下來。
前排司機盡職盡責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了過來。
「楊總,到家了。」
楊宓的動作僵住了,她紅著臉看向陳洋,眼神里全是意亂情迷的焦急。
陳洋伸手按在升降擋板的控制鍵上,手指輕輕用力。
「師傅,繞著江城環城路,再開兩圈。」
「不要停。」
楊宓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直接一口咬在了陳洋的鎖骨上。
陳洋反手將她壓在真皮座椅上,解開了西裝的扣子。
「怎麼,等不及了?」
陳洋低聲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