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洋聽著李若雪這句話,樂了。
他乾脆拉過一把椅子,大喇喇地在李若雪對面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李隊長,你這餅畫得挺大啊。」
「什麼叫要多少錢都給我慢慢想辦法?」
「哥們我看起來像是那種會分期收款的人嗎?」
李若雪被他這種吊兒郎當的態度氣得牙根痒痒。
後腰的刺痛一陣一陣地傳來,她只能用手死死撐著桌沿,努力保持平衡。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開個價。」
這女人平時總是穿著一身制服,今天換了便裝,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黑色的短款皮夾克修身又利落,裡面配了一件白色的緊身打底衫。
下半身是一條修身的牛仔褲,把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勾勒得十分惹眼。
就是脾氣太爆了點。
「錢我不缺,剛才那個徐大少不是說要把地皮分我們一半嗎,我都懶得多看他一眼。」
陳洋慢條斯理地說著。
「倒是你說的那個額外的條件,我挺感興趣。」
李若雪警惕地看著他,雙手不自覺地護在胸前。
「你想幹嘛,我警告你,違法犯罪的事情我可不干。」
陳洋翻了個白眼。
「想哪去了你,哥們我是守法好公民。」
「再說了,就你這暴力狂的屬性,倒貼給我我都得考慮考慮是不是要挨打。」
「你胡說八道什麼!」
李若雪剛想發火,腰部牽扯的疼痛直接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疼得整個人都彎了下去,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滴。
陳洋見狀也不開玩笑了。
這女人的腰椎受損嚴重,應該是常年高強度訓練落下的病根。
下午在射箭館又強行拉那種比賽級的複合弓,徹底把舊傷撕裂了。
要是再拖下去,真得進去躺著了。
陳洋站起身,走到包廂角落那組寬大的真皮沙發旁,拍了拍沙發的扶手。
「行了,別硬撐著了,過來趴下。」
李若雪疼得視線都有些模糊,咬著牙問了一句。
「幹嘛?」
「給你看病啊,難不成在這包廂里跟你談戀愛?」
李若雪咬著嘴唇,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到沙發邊。
平時兩三步就能走完的距離,她愣是走了一分鐘。
陳洋抱著胳膊站在一旁,一點要攙扶的意思都沒有。
不是他不憐香惜玉,而是對付這種傲嬌的女警花,就得殺殺她的銳氣。
好不容易挪到沙發邊,李若雪按照陳洋的指示,趴在了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然後呢?」
她把臉埋在抱枕里,悶聲悶氣地問。
「把外套脫了。」陳洋說道。
李若雪一下子抬起頭,滿臉通紅。
「你別得寸進尺啊,治個腰脫什麼外套。」
陳洋攤了攤手,指著她身上那件厚實的皮夾克。
「李隊長,你這衣服厚得能防彈了,我這推拿是要找穴位的。」
「你隔著這麼厚一層牛皮,我怎麼摸得准你的脊椎骨在哪?」
李若雪咬了咬牙,覺得他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醫者父母心,這種時候講究太多也是跟自己過不去。
她費力地反手去拉夾克的拉鏈。
但是腰部根本使不上力氣,連手臂都跟著發酸。
拉了半天,拉鏈卡在胸口的位置就是下不去。
陳洋看她這費勁的樣子,嘆了口氣走過去。
「起開,笨手笨腳的。」
他彎下腰,手指靈巧地撥弄了一下卡住的拉鏈頭,順勢往下一拉。
夾克敞開,露出裡面那件白色的緊身打底衫。
不得不說,這女警花的身材確實有料。
平時穿著制服不顯山不露水的,現在只剩下一件單衣,那曼妙的曲線完全遮掩不住。
陳洋把她的皮夾克脫下來隨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行了,重新趴好,放鬆肌肉。」
李若雪乖乖地重新趴回抱枕上。
這下她感覺後背一涼,完全沒有任何防備地展現在這個男人面前。
包廂里的空調冷風吹在後背上,讓她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緊接著,一隻寬厚溫熱的手掌貼在了她的後腰上。
李若雪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
「放鬆,你這肌肉僵得跟石頭一樣,我怎麼按?」
陳洋一巴掌拍在她的後背上。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包廂里迴蕩。
李若雪羞憤交加,這混蛋居然打她!
「你再動手動腳,我拘了你!」
陳洋根本不理會她的威脅,手指開始在她的脊椎兩側遊走。
他用的是系統獎勵的大師級推拿手法,配合體內溫醇的內勁,效果立竿見影。
原本因為劇痛而僵硬的肌肉,在他的揉捏下一點點化開。
一股暖流順著陳洋的手指,直接滲透進受損的腰椎內部。
李若雪本來做好了忍受劇痛的準備,結果傳來的卻是一種難以名狀的酥麻感。
就像是在冰天雪地里泡進了溫度剛好的溫泉里一樣舒服。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一塊塊糾結的肌肉被捋平的痛快感。
「嗯……」
一聲嬌媚的鼻音沒控制住,從抱枕下面傳了出來。
李若雪聽到自己的聲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堂堂刑警隊長,怎麼能發出這麼羞人的聲音。
陳洋聽到動靜,嘴角咧開一個壞笑。
「喲,李隊長,我這手法還行吧?」
「閉嘴,按你的。」
李若雪把臉埋得更深了。
陳洋也不急,耐心地給她梳理著經絡。
隨著推拿的深入,那股暖流逐漸覆蓋了她整個後背。
李若雪緊繃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趴在沙發上。
這種前所未有的放鬆感讓她有些貪戀。
當警察這麼多年,她每天都在高壓狀態下連軸轉,身上大傷小傷不斷。
從來沒有人能用這種方式幫她緩解痛苦。
想到這裡,她對陳洋的牴觸心理不知不覺少了很多。
「看不出來,你還真有點本事,這手藝在哪學的?」
李若雪趴在抱枕上,聲音有些慵懶。
「家傳絕學,傳男不傳女。」陳洋隨口胡謅。
他一邊說,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李若雪現在的症狀是腰椎第三節和第四節錯位,壓迫了神經。
必須要進行正骨才能徹底根治。
陳洋的手掌順著脊柱一路往下,停在了牛仔褲的腰帶邊緣。
他皺了皺眉。
這條牛仔褲的版型太緊身了,那條寬大的金屬皮帶剛好卡在錯位的腰椎骨上。
不僅阻礙了視線,還影響了內勁的滲透。
陳洋敲了敲那條金屬皮帶扣。
「李隊長,打個商量。」
李若雪正舒服著,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
「幹嘛?」
陳洋看著她柔韌纖細的腰肢,語氣很平淡。
「把你這條皮帶解開,褲子往下褪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