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閉就閉,要是沒東西看我可要鬧了。」
蘇小婉嘟囔了一句,乖乖舉起兩隻白嫩的小手,緊緊捂住了耳朵,把眼睛閉得嚴嚴實實。
周婷婷站在水裡,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看著陳洋那挺拔寬闊的後背,也只得照做,雙手捂緊了耳朵。
就在兩女閉上眼睛的那一剎那。
陳洋腦海里「叮」的響了一聲。
「系統,給我兌換神級暗器精通,快!」
「叮,消耗五百點氣血值,神級暗器精通已激活。」
伴隨著腦海里的提示音落下,大量繁複詭譎的暗器發力技巧直接湧入四肢百骸。
陳洋整個人立馬動了。
巨大的落地窗外,三道穿著黑色緊身作戰服的身影,直接撞碎了厚重的防爆玻璃。
大片大片的玻璃碴子四下飛濺。
三個殺手手持加裝了消音器的黑色手槍,另一隻手反握著軍刺,訓練有素地在地毯上滾了一圈。
他們呈品字形散開,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站在最前面的陳洋。
殺手動作極快,眼看就要扣動扳機。
陳洋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他的手腕在旁邊的香檳桶里一撈,直接抓起了一把浸泡在冰水裡的碎冰塊。
順手還扣住了托盤裡幾個用來塞紅酒瓶的軟木塞。
強大的內勁灌注在手腕上。
陳洋手指彈動,手裡的冰塊和木塞脫手而出,化作十幾道破空而去的殘影。
這一切快得連肉眼都難以捕捉。
那三個殺手手指剛搭上扳機,還沒來得及發力。
「咔嚓」幾聲脆響在黑夜裡接連響起。
幾枚帶著恐怖內勁的冰塊,不偏不倚地砸在他們的手腕關節上。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三個殺手疼得張開嘴巴,喉嚨里剛要發出痛苦的慘叫。
「嗖嗖嗖」幾道細小的破空聲緊隨其後。
陳洋彈出去的紅酒軟木塞精準無誤地砸在他們脖頸上的啞穴處。
沉悶的撞擊聲傳來。
三個殺手的慘叫聲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只能發出幾聲沙啞難聽的氣音。
他們手裡的消音手槍和軍刺,也不受控制地掉在了厚厚的地毯上,連半點大動靜都沒弄出來。
從他們撞碎玻璃衝進來,到現在被廢掉雙手封住啞穴。
整個過程連一秒鐘都不到。
陳洋沒有半點停頓,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沖入這三人中間。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點多餘的花哨。
雙手翻飛間,「咔咔咔咔」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連綿不絕。
陳洋遊走在三個殺手身側,只是簡單粗暴地抓,折,扭,拽。
眨眼間的功夫,三名訓練有素的黑羽殺手,手腳關節全部被硬生生折斷。
他們像三條軟趴趴的死狗一樣癱軟在地,嘴裡還在往外狂吐血沫子。
偏偏因為啞穴被封,疼得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卻連一聲求救都喊不出來。
陳洋冷眼掃了這三人一圈。
他抬起右腿,身子在半空中旋轉了半圈,帶起一陣強烈的風聲。
「砰砰砰」連續三腳。
重重地踹在這三個殺手的胸口上。
三個人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順著被撞碎的落地窗豁口,直直地飛了出去。
外面是深不見底的太湖。
這裡是太湖山莊的頂樓,離湖面足足有幾十米高。
三個廢人掉下去,連點水花都翻不起來,直接就被夜色給吞沒了。
陳洋站在豁口處,借著外面吹進來的冷風,看了一眼地毯上沾著的一點血跡。
他體內的氣血值飛速運轉,一股滾燙的內勁順著腳尖透入地毯。
那幾滴血跡在內勁的烘烤下,很快就化作了一縷白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帶著地上那些碎玻璃碴子,也被他一腳掃進了旁邊的角落裡。
做完這一切,剛好過去兩秒半。
陳洋深深吸進一口涼氣,轉身走回溫泉池邊。
他順勢靠在池子邊緣的平滑石頭上,故意把呼吸放得有些粗重。
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剛才被熱氣蒸出來的水珠,裝出一副體力透支的樣子。
「好了,時間到了,可以睜眼了。」
陳洋故意壓低了嗓音,聽著有些沙啞。
蘇小婉和周婷婷聽到動靜,趕緊鬆開手,迫不及待地睜開眼睛。
一陣夾雜著太湖水汽的冷風從破碎的落地窗吹了進來。
吹得滿池子的溫水直冒白氣。
「哇,好冷呀,那玻璃怎麼碎了。」
蘇小婉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哆嗦,趕緊把身上的浴巾裹得更緊了些。
周婷婷也凍得往水底縮了縮,探著腦袋東張西望。
「陳洋哥哥,你剛才讓我們閉眼,就是為了看這碎玻璃?」
兩個女孩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陳洋身上。
此時的陳洋靠在池子邊上。
額頭上的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淌,臉色看著有些發白。
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感,連眼睛都沒完全睜開。
「這玻璃有點老化,剛才風太大,不小心被吹破了。」
陳洋隨便編了個理由。
「我這不是怕玻璃碴子飛過來劃傷你們,才讓你們閉眼捂耳朵的嘛。」
他說話的時候,還不忘裝模作樣地揉了揉太陽穴。
蘇小婉一聽這話,哪還顧得上追究玻璃是怎麼碎的。
她看著陳洋那副累壞了的模樣,心疼得不行。
踩著水嘩啦啦地就小跑了過來,直接蹲在陳洋身邊。
兩隻白嫩的小手心疼地捧住陳洋的臉。
「你是不是不舒服呀,臉色怎麼這麼差。」
蘇小婉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全是焦急,小嘴都撅起來了。
連裹在身上的浴巾滑下去一大半都顧不上。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直接暴露在空氣里,那黑色的綁帶在白皙的皮膚上勒出的痕跡更加顯眼了。
周婷婷也不甘示弱,游過來一把抱住陳洋的胳膊。
大半個身子都掛在陳洋身上,用那傲人的資本一個勁地蹭著。
「陳洋哥哥你別嚇我,你剛才還好好的呢。」
周婷婷故意夾著嗓音,那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是不是剛才幫我們擋風的時候累著了。」
她說著還不忘伸出細長白嫩的手指,在陳洋的胸口輕輕畫著圈圈。
那勾人的模樣,簡直就是在赤裸裸地誘惑。
陳洋被兩個女孩一左一右地圍在中間。
鼻息間全是她們身上好聞的味道。
一個清純誘人,一個火辣大膽。
剛才對付殺手沒出汗,現在倒是被這兩個丫頭給弄得一陣氣血翻騰。
他乾咳了兩聲,順勢把頭往蘇小婉的肩膀上一靠。
「可能是一天開那麼久的車,剛才又用內勁擋了一下風,確實有點脫力了。」
陳洋閉著眼睛,感受著蘇小婉肌膚的細膩,還不忘把手搭在周婷婷那纖細的腰肢上。
「現在手腳發軟,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蘇小婉哪裡見過陳洋這麼虛弱的時候。
平時這男人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連京城大少都敢打的霸道模樣。
現在居然虛弱得要靠在自己身上。
這種被依賴的感覺,讓蘇小婉心裡的母性光輝直接爆棚。
她小心翼翼地把陳洋摟進懷裡,動作輕柔得不行。
「那我們不泡了,回房間休息好不好。」
蘇小婉用小臉貼著陳洋的額頭,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小孩。
陳洋被她們攙扶著從水池裡站起來。
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腹肌往下流。
蘇小婉趕緊拿過一旁乾爽的浴巾,踮起腳尖披在陳洋身上,還貼心地幫他擦著頭髮上的水跡。
「你看你,臉色這麼白,以後別老是這麼逞強了。」
蘇小婉一邊擦,一邊小聲埋怨著,話里全是心疼。
周婷婷哪裡肯讓蘇小婉一個人出風頭。
她直接轉到陳洋身前,蹲下身子,毫不在意自己那呼之欲出的資本。
拿過另一條毛巾,就在陳洋腿上擦了起來。
「就是就是,陳洋哥哥你可是我們的主心骨,你要是倒了我們可怎麼辦呀。」
周婷婷一邊擦,還不忘在陳洋腿上輕輕捏了兩把,那力道剛剛好,惹得陳洋小腹又是一緊。
「你們別忙活了,我就是有點脫力,休息一晚就好了。」
陳洋看著這兩個女孩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一陣好笑。
他故意把身子大半的重量壓在蘇小婉身上,惹得小丫頭漲紅了臉,卻還是咬著牙死死撐著他。
「那不行,你現在是病人,必須聽我們的。」
蘇小婉擺出一副管家婆的架勢,拉著陳洋的手臂往更衣室走。
「周婷婷,你去把東西收拾一下,別在這裡磨蹭。」
她還不忘回頭指揮了一句。
「憑什麼我去收拾,你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嘛。」
周婷婷直接翻了個白眼,幾步趕上來,抱住了陳洋的另一邊胳膊。
「要收拾也是讓服務員來,我現在可是要好好照顧陳洋哥哥的。」
她把陳洋的胳膊抱得更緊了,那兩團柔軟直接變了形狀。
三人就這樣有些滑稽地走出了私湯。
走廊上靜悄悄的。
太湖山莊的經理顯然是接到了什麼通知,早就把這半層的服務員都撤走了。
反倒是方便了陳洋他們。
回到總統套房。
兩個女孩幾乎是連拖帶拽地把陳洋扶到了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
陳洋剛一躺下,周婷婷就順勢倒在了他旁邊。
一隻腿直接搭在了陳洋的大腿上。
「陳洋哥哥,我這套按摩手法可是專門學過的,保准讓你舒服得飄起來。」
周婷婷一邊說著,那隻白嫩的小手還在被子下不安分地往下滑。
「你說是不是呀,小婉。」
她故意挑釁地看了蘇小婉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就差沒直接把「今晚我們一起」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蘇小婉被她這露骨的話說得臉蛋立刻漲紅,連脖頸都透著粉色。
她一把將周婷婷搭在陳洋腿上的腳給推開,整個人像只護食的小母雞一樣擋在陳洋身前。
她咬著嘴唇,看了一眼靠在床頭的陳洋。
想到剛才在落地窗前那個讓人腿軟的吻。
又想到周婷婷這不要臉的狐狸精肯定還要出什麼么蛾子,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得了。
她索性把心一橫,兩隻手死死抱住陳洋的胳膊。
直接當著周婷婷的面,湊到陳洋另一隻耳朵邊上,咬牙切齒地開了口。
「回房間可以,但他今晚睡我的床,你別想打他的主意。」
「誰說我不能打主意了,大家各憑本事嘛。」
「你簡直不知羞恥,他現在是我的人。」
「又沒結婚,我叫一聲好哥哥讓他舒服舒服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