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婷這話一出。
蘇小婉直接炸毛了,一把推開茶几上的果盤。
「周婷婷你還要不要臉了!」
「玩個遊戲你玩這麼大,你要是想發騷你回自己房間去!」
蘇小婉氣得小臉通紅,兩隻手死死抓著陳洋的胳膊。
周婷婷倒是一點都不惱。
她笑嘻嘻地往陳洋身上靠了靠,一截白嫩的小腿還翹在半空晃蕩。
「願賭服輸呀,剛才規則可是說得清清楚楚,不能拒絕的。」
「再說了,又不是全脫,就解個帶子而已,你急什麼呀。」
周婷婷轉過頭,一雙狐狸眼水汪汪地看著陳洋。
「陳洋哥哥,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陳洋看著她那副吃定了自己的樣子,有些好笑。
這女人的膽子是真的大。
不過遊戲就是遊戲,輸了就得認。
陳洋拍了拍蘇小婉的手背,示意她先鬆手。
「行,我幫你解。」
蘇小婉瞪大了眼睛,使勁掐了一把陳洋的腰軟肉。
「陳洋你瘋啦,你真要解啊!」
陳洋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把她的小手按住。
「剛才是我點頭答應的規則,總不能第一個就壞了規矩吧。」
蘇小婉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不過眼角的餘光還是忍不住往這邊瞟。
周婷婷高興地歡呼了一聲,直接轉過身背對著陳洋。
「來吧,陳洋哥哥,你可得輕點呀。」
她把背後的長髮撩到一側,露出大片白皙的後背。
紅色的比基尼細帶在雪白的肌膚上打了個死結,看著很是惹眼。
陳洋湊近了些。
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玫瑰香薰和沐浴露的味道,挺好聞的。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那個紅色的繩結。
周婷婷的身子很敏感,被陳洋的手指一碰,背上的肌肉輕輕抖了一下。
「你別亂動,這結打得有點緊,我得看仔細點。」
陳洋的聲音就在她耳邊,熱氣撲在她白嫩的脖頸上。
周婷婷咬著嘴唇,咯咯地笑了一聲。
包間裡的薩克斯音樂還在緩緩流淌著。
陳洋撥弄了兩下繩結,指尖不可避免地在她光潔的後背上擦過。
每一次觸碰,周婷婷都會發出微弱的鼻音。
那聲音聽得旁邊的蘇小婉直翻白眼。
終於,繩結被挑開了。
原本緊繃的紅色細帶鬆弛下來,軟趴趴地搭在周婷婷的腰上。
沒了後面的支撐,前面的布料自然就掛不住了。
周婷婷不僅沒用手去捂,反而轉過身,張開雙臂面對著陳洋。
「哎呀,這下涼快多了。」
那兩團沒有任何束縛的驚人柔軟,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彈了出來。
在包間彩色燈光的照耀下,晃得陳洋眼睛都花了。
陳洋雖然定力好,但這畫面確實太有衝擊力了。
他乾咳了兩聲,默默把視線往下移了移。
蘇小婉在旁邊哪受得了這個。
她尖叫了一聲,趕緊抓起沙發上的黑色風衣,一把罩在周婷婷身上。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趕緊給我遮住!」
周婷婷被風衣蒙住了腦袋,還在裡面咯咯直笑,一邊扒拉衣服一邊反駁。
「你這是嫉妒,明明是你自己沒本錢,還不讓人家展示。」
兩個女孩又在沙發上鬧成了一團。
陳洋拿起桌上的冰啤酒喝了一大口,把肚子裡那股邪火往下壓了壓。
這大半夜的,有這兩個活寶在,還真是不愁沒樂子。
鬧騰了好一會,蘇小婉硬是把風衣的扣子給周婷婷繫上了。
周婷婷也不生氣,就這麼披著風衣,敞著領口,繼續坐在地毯上。
「來來來,咱們繼續,剛才是我贏了,這次我要讓小婉輸。」
周婷婷把骰盅拿過來,鬥志昂揚。
蘇小婉也是不服輸的性子,把襯衫往下扯了扯,拿起屬於自己的骰盅。
「繼續就繼續,誰怕誰啊。」
三個人又開始搖晃手裡的骰子。
包間裡只有骰子撞擊塑料杯壁的清脆響聲。
陳洋這回沒怎麼用力,隨便晃了兩下就扣在桌上。
周婷婷第一個開牌。
一個三,兩個四,點數不算大。
她撇了撇嘴,有些不滿意。
蘇小婉得意地打開自己的骰盅。
兩個五,一個六,算是很大的點數了。
「哼,看到沒,這次該我提要求了吧。」
蘇小婉揚起下巴,像只驕傲的小天鵝。
陳洋慢悠悠地掀開自己的骰盅。
三個六。
紅彤彤的點數,整整齊齊地擺在桌面上。
兩個女孩都愣住了。
陳洋笑了笑,拿起一瓣西瓜咬了一口。
「不好意思啊,這次應該是我贏了。」
蘇小婉的臉一下子垮了,看著自己那兩個五一個六,氣得直咬牙。
周婷婷倒是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把骰盅往前一推。
「陳洋哥哥手氣變好了呀,說吧,這把最小的是我,你要提什麼要求。」
其實最小的是周婷婷的點數。
剛才只顧著和蘇小婉比大小,倒是忘了周婷婷的更小。
陳洋看了看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又看了看旁邊氣鼓鼓的蘇小婉。
「既然是我贏了,那就聽我的。」
陳洋伸手指了指桌上的啤酒。
「剛才光唱歌沒喝酒,這把懲罰很簡單,你把這瓶酒幹了。」
周婷婷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陳洋。
「就這?」
「我都做好獻身的準備了,你就讓我喝酒?」
這女人的腦迴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樣。
陳洋沒好氣地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少廢話,喝不喝?」
周婷婷嘟著嘴,拿起桌上的科羅娜,仰著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啤酒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划過修長的脖頸,鑽進敞開的風衣領口裡。
這場面,比什麼懲罰都帶勁。
蘇小婉在旁邊看著,心裡倒是鬆了一口氣。
算這傢伙老實,沒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另一邊,夜色更深了。
江城市郊區的一棟豪華別墅里,沒有開主燈。
只有客廳角落的落地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
巨大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穿著深灰色睡袍的男人。
男人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普洱茶,正看著窗外的夜色發呆。
他是黑羽組織在江城的最高負責人,代號夜梟。
一個手下低著頭,從外面快步走進來,停在距離夜梟五步遠的地方。
「老大,太湖山莊那邊傳回消息了。」
夜梟吹了吹茶杯里的熱氣,慢慢喝了一口。
「說吧,那三個好手把事辦得怎麼樣了。」
手下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很低。
「失手了。」
夜梟喝茶的動作停住了。
他轉過身,看著那個低著頭的手下,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三個精英殺手,帶著武器,去對付一個帶了兩個女人的小保鏢,你跟我說失手了?」
手下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里透著幾分緊張。
「確實失手了,連求救信號都沒發出來。」
「等我們的人去查探的時候,那三個人已經廢了,手腳全斷,啞穴被封,被扔進了太湖裡泡著。」
「全過程,據外圍的眼線匯報,不到三秒鐘。」
夜梟拿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不到三秒鐘,幹掉三個訓練有素的殺手,還順便斷了手腳封了啞穴。
這根本不是普通保鏢能幹出來的事。
「這個叫陳洋的男人,有點意思。」
夜梟走到沙發前坐下,把茶杯放在大理石桌面上。
之前的徐天驕也是栽在這個陳洋手裡。
那次還可以說是徐天驕太弱了。
但這次派去的三個人,都是組織里精挑細選的殺手,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折了。
「能查到他的底細嗎?」夜梟靠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手下趕緊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夾,遞了過去。
「查過了,很乾淨,表面上看就是一個普通的退伍兵,後來去機場當了保安,最近才跟在星辰集團那個女總裁身邊。」
夜梟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靠在沙發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黑羽組織在江城布局了這麼久,眼看就要拿下東郊新城那塊地皮了,結果半路殺出這麼個程咬金。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能在兩三秒內廢掉三個殺手的陳二狗,到底有多大能耐。
「去,把那個大肥虎帶過來。」
手下愣了一下。
「老大,你確定?這傢伙放出來怕是不好控制啊。」
夜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袍,語氣平淡得沒有半點起伏。
「要得就是這種狠角色,我倒要看看這個陳洋到底是能翻天不成。」
「既然這個陳洋這麼在乎星辰集團的那對母女。」
「那我們就拿這對母女開刀好了。」
夜梟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的城市霓虹。
「你去安排一下。」
「要是蘇小婉母女來我們這棟別墅里做客。」
「你猜猜,那個陳二狗,會是個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