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洋的手還在沈曼那白皙纖細的小腿上輕輕按揉著。
那溫熱的掌心貼著細膩的皮膚,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沈曼原本還想保持那份居高臨下的威嚴。
可那種順著腳踝一路往上爬的電流感,早就讓她連腰都軟了半截。
她咬著下唇,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混蛋根本不是在治傷,分明就是藉機占便宜。
沈曼終於忍不住了,抬起那隻沒受傷的腳,照著陳洋的肩膀就踹了過去。
「你給我滾一邊去,哪有你這麼治病的!」
她氣呼呼地罵著,可那軟綿綿的嗓音落在耳朵里,更像是在撒嬌。
陳洋連躲都沒躲,任由她那隻白嫩的腳丫踢在自己肩膀上。
他順勢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沈曼亂踢的腳腕。
沈曼急了,雙手撐著沙發就想坐起來反擊。
陳洋的動作卻比她快得多。
他直接欺身壓了上去,騰出另一隻手,準確無誤地扣住了沈曼的兩隻手腕。
他把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牢牢地按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
這下子,沈曼整個人都被他壓製得死死的,連動都動不了一下。
「你怎麼恩將仇報呢。」
陳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沈曼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件原本就有些凌亂的襯衫更是被撐出了一個驚險的弧度。
「陳洋你個王八蛋,趕緊把我放開,不然我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她嬌嗔放著狠話。
只是聲調明顯是嬌俏的,心裡其實也不想拒絕。
陳洋聽完直接樂出了聲。
他不僅沒鬆手,反而把身子又往下壓了壓。
「你這女人就是屬鴨子的,全身就剩一張嘴是硬的了。」
陳洋一邊說著,空出來的那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就滑了下去。
沈曼察覺到了他的意圖,眼睛瞪得大大的,連呼吸都停滯了。
「你敢!」
她的話音還沒落。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客廳里突兀地傳開。
陳洋那寬大的手掌,毫不客氣地落在了沈曼挺翹的曲線上。
這一下打得其實並不重。
可那實打實的觸感,卻順著神經末梢直接炸開了。
沈曼的大腦當機了。
她長這麼大,連個正經男朋友都沒談過。
平時在外面,誰敢對她有半點不敬。
可今天,她居然被一個男人按在沙發上打了那種難以啟齒的地方。
那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夾雜著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觸電感,直衝天靈蓋。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軟了下去,原本用來掙扎的力氣全都散了個乾淨。
連那雙總是帶著殺氣的漂亮眼睛裡,都蒙上了一層水汽。
陳洋看著她這副呆愣的模樣,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他的手臂再次抬高,帶著不輕不重的力道落了下去。
又是一下。
這清脆的響聲讓沈曼徹底回過了神。
她那張俏臉紅得就像是熟透的番茄,連帶著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這第一下,是懲罰你剛才不知好歹亂踢人。」
陳洋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磁性。
「這第二下,是懲罰你死鴨子嘴硬,明明心裡期待,嘴上還不承認。」
沈曼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了。
她從來沒經歷過這種陣仗,那種又羞又惱,偏偏身體還不爭氣地產生反應的矛盾感,讓她差點委屈得哭出來。
「陳洋,你欺負人……」
她終於服軟了,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哭腔。
陳洋看著她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樣,心裡也柔軟了下來。
他鬆開了扣著她手腕的手,順勢在她的鼻尖上颳了一下。
「行了,今天就先放過你,趕緊去洗個澡去去寒氣。」
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把沙發上的空間讓了出來。
沈曼重獲自由,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她連看都不敢多看陳洋一眼,光著腳踩在地板上,逃命似的衝進了浴室。
砰的一聲,浴室的門被死死關上,緊接著就傳來了落鎖的聲音。
陳洋聽著那動靜,笑著搖了搖頭。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江城的夜景,腦子裡全都是沈曼剛才那副嬌艷欲滴的模樣。
浴室里。
沈曼靠在發涼的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又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微微發麻的地方。
耳邊全都是剛才陳洋壓著她時說過的那些渾話。
水流聲嘩啦啦地響起,白色的霧氣很快就溢滿了整個狹小的空間。
可那冷水不僅沒能澆滅她心裡的那團火,反而讓她越來越清醒地認識到一件事。
她對那個混蛋,早就沒了半點抵抗力。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
浴室的水聲終於停了。
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陳洋轉過頭,就看到沈曼裹著一件白色的浴袍,慢吞吞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那頭黑色的長髮還滴著水,隨意的披散在肩頭。
原本白皙的皮膚因為熱水的熏蒸,透著一股健康的粉紅色。
浴袍的領口開得有些大,露出了一大片精緻的鎖骨。
那平直圓潤的香肩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哪怕她刻意把衣服裹得嚴嚴實實,也掩蓋不住那傲人的身材曲線。
空氣里飄蕩著一股好聞的香味混雜著體香,那是屬於沈曼特有的味道。
沈曼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一步地挪到陳洋面前。
她仰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陳洋。
明明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可偏偏還要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架勢。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出浴啊。」
她故意板起臉,努力維持著自己最後的那點驕傲。
陳洋看著她這副又羞又凶的模樣,唇邊的笑意根本壓不住。
「美女是見過不少,但像你這麼誘人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他順著她的話,大大方方地誇了一句。
沈曼被他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她壯著膽子往前走了一步,直接伸出手指戳在陳洋的胸口上。
「你少給我花言巧語灌迷魂湯。」
沈曼微微揚起下巴,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豁出去的光芒。
「你今天占了我那麼大便宜,連我……連我那裡都打了,這筆帳你打算怎麼算。」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可手指上的力道卻一點沒減。
陳洋任由她在自己胸口戳來戳去,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那你想怎麼算?」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反問了一句。
沈曼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一個極其重大的決定似的。
「我告訴你陳洋,我這人最討厭別人占我便宜。」
她抬起頭,那張漂亮的小臉幾乎快要貼到陳洋的下巴上了。
「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別想拍拍屁股走人,你必須得對我負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