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折騰到深夜才罷休。
次日清晨。
明珠湖這邊的爛攤子善後工作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警方荷槍實彈的大部隊連夜撤出了這片臨時營地。
只留下幾個拉著黃色警戒線的協警在路口百無聊賴地站崗。
這荒山野嶺的度假村又恢復了往日那種鳥叫蟲鳴的平靜。
陳洋把大包小包的行李統統塞進越野車的後備箱。
用力關上沉重的車門。
開著那輛性能強悍的黑色越野車,帶著李若雪和蘇小婉踏上了返回江城市區的寬闊柏油路。
車窗外面是連綿不斷的青山綠水。
早晨涼颼颼的薄霧還沒完全從湖面上散去。
乳白色的霧氣順著水面一路飄飄忽忽地卷到了馬路上。
寬大的汽車輪胎碾過潮濕的路面,發出沙沙的單調輕響。
車廂里開著溫度適宜的暖風。
車載音響里放著一首調子舒緩的老歌。
蘇小婉一上車就老老實實地蜷縮在寬敞的后座上。
身上緊緊裹著那件屬於陳洋的黑色大號衝鋒衣外套。
腦袋靠在柔軟的車窗玻璃上,睡得那叫一個不省人事。
連車軲轆壓過坑窪減速帶的劇烈顛簸。
都沒能把她從深沉的睡夢中給晃醒過來。
那長長的睫毛在白皙透亮的臉頰上投下兩道好看的陰影。
胸口有規律地起伏著,睡得香甜無比。
李若雪端端正正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今天她脫下了昨晚那件惹火出格的酒紅色真絲睡裙。
換上了一套筆挺幹練的夏季警服短袖襯衫。
那淺藍色的布料把她上半身傲人的曲線勒得緊繃繃的。
下半身穿著一條只到大腿中部的深藍色制服包臀裙。
那雙修長筆挺的大長腿上,緊緊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
初升的陽光透過寬大的擋風玻璃直愣愣地灑進來。
那層黑絲在光線下反著淡淡的誘人光澤。
顯得格外的惹眼,連車裡流動的空氣都跟著升了溫。
李若雪偏過頭,從車內後視鏡里仔細看了一眼睡得死沉的蘇小婉。
確認這丫頭睡得像頭死豬,就算打雷也絕對醒不過來。
她這才回過頭,一瞬不瞬地盯著旁邊正在單手開車的陳洋。
昨晚在木屋裡積攢了一整個晚上的酸水。
這會兒看著男人那刀削斧鑿般的英挺側臉。
又不受控制地咕嚕咕嚕往上冒泡。
那點沒發作出來的憋屈,全變成了小女人的嬌縱。
「陳洋,前面過了那個帶攝像頭的紅綠燈路口。」
「有一條靠著湖邊沒人走的林蔭小道,你把車開過去靠邊停一下。」
李若雪這語氣生硬得很。
完全帶著女隊長平時開會那種不容商量的口吻。
端著一副公事公辦的強硬架勢。
陳洋聽話地打了一把方向盤。
車子順著彎道拐進了一條十分僻靜的土路。
這條路平時就沒什麼車輛經過,全是雜草。
兩旁都是些高大茂密的老梧桐樹。
粗壯的樹冠像一把大綠傘,把刺眼的陽光遮得嚴嚴實實。
只在柏油路面上留下幾塊斑駁晃動的碎影。
陳洋踩下剎車踏板,車子穩穩噹噹地停在路邊的濃密樹蔭下。
掛上P檔,順手拉起電子手剎。
他轉過頭,看著副駕駛上板著俏臉的傲嬌警花。
「怎麼了若雪隊長,大清早的在這荒郊野嶺讓我停車。」
「是不是有什麼關於黑羽組織的絕密情報,想在這沒人的地方跟我單獨探討探討。」
陳洋這滿嘴跑火車的流氓腔調一鑽進耳朵。
李若雪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直接按開了腰間安全帶的金屬卡扣。
咔噠一聲脆響在安靜封閉的車廂里顯得特別突兀。
她大半個身子全轉了過來。
直接無視了中間那個擋事的狹窄中控台。
身子大幅度前傾,紅潤的嘴唇直接湊到了陳洋的耳朵邊上。
那股制服布料混合著淡淡梔子花沐浴露的清香,不管不顧地往陳洋鼻子裡鑽。
「陳洋,你少在我面前打這些沒用的馬虎眼,把耳朵豎起來給我聽好了。」
「我不管你大半夜的在那個狐狸精家裡,到底用了什麼灌迷魂湯的花言巧語。」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離那個叫沈曼的女人遠一點。」
「等特調局這邊的善後交接事情全部辦完。」
「你就立馬跟她劃清界限,別再跟著她瞎跑去干那些沒影子的破事。」
李若雪吐氣如蘭,聲音里全是被醋罈子泡過的酸味。
這話說得雖然霸道,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警告意味。
可是那底下藏著的小動作,卻把她的真實心思出賣得乾乾淨淨。
那隻套著黑色薄絲襪的筆直長腿,竟然一點都不安分地抬了起來。
直接越過界限伸到了主駕駛這邊寬敞的空間裡。
圓潤平滑的膝蓋若有若無地蹭著陳洋大腿側面的粗糙休閒褲布料。
就這麼隔著布料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來回摩擦著。
這簡直就是一種要命的心志折磨。
也是傲嬌警花給這個四處留情的花心大蘿蔔的一點別樣教訓。
「你要是再敢背著我在外面到處沾花惹草,招惹些不清不楚的女人回來。」
「你信不信我明天一上班就去市局的加密檔案室翻你的老底。」
「把你那點見不得光的黑歷史全給掀出來,看你以後還怎麼在這江城的大街上混下去。」
李若雪這番威脅說得是氣勢洶洶,一副吃定了對方的模樣。
但其實就是一副外強中乾的嚇唬人樣子。
這分明就是個吃醋吃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憋屈小媳婦。
撩撥男人的手段倒是比以前長進了不少。
居然無師自通地學會用黑絲大長腿來搞這種欲擒故縱的法子了。
陳洋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反客為主,一隻溫熱寬厚的大掌直接伸了過去。
快准狠地一把死死按住了那條還在他褲腿邊不斷作亂的絲襪長腿。
粗糙的手指順勢捏住了那豐滿緊實的大腿外側邊緣。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順滑黑色絲襪。
大拇指在那溫軟的肌膚上輕輕地畫著圈按揉了起來。
甚至還故意加重了幾分向下的按壓跨度。
李若雪萬萬沒想到,陳洋的膽子居然大到了這種不知死活的地步。
在這逼仄狹窄的越野車廂里。
后座還躺著個隨時會醒的大活人。
他就敢這麼堂而皇之地對她一個帶槍的警察上下其手。
她嚇得身子重重地哆嗦了一下。
一股酥酥麻麻的熱流從被大手捏住的地方直接躥上了尾椎骨。
整個人一下子就軟成了一灘扶不上牆的春水。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回縮腿,把這只不安分的腳從魔爪里抽回來。
可是陳洋那隻手就像是鐵打的滾燙鉗子一樣,死死扣住了她的膝蓋窩。
力道大得驚人,根本容不得她動彈分毫。
「你是不是瘋了,快點把手放開。」
李若雪急得連修長的白嫩脖頸都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粉色。
她生怕自己弄出點大動靜,把后座熟睡的蘇小婉給折騰醒了。
......
她只能拼命咬緊自己那嬌艷欲滴的下唇。
連聲音都發著顫,壓得極低,帶著化不開的哀求。
連大氣都不敢用力往下喘。
陳洋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急卻不敢聲張的受氣包模樣。
心裡一陣痛快。
手上的動作不僅沒有半點收斂,反倒是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
修長的手指順著那線條完美的緊實小腿肚子。
一路慢條斯理地往上遊走摸索著。
在這密閉的車內空間裡,空氣里的溫度簡直要熱得著火了。
這就叫做搬起石頭狠狠砸了自己的腳。
原本是想用點手段給這花心男人一點刻骨銘心的深刻懲罰。
結果到頭來,把自己給搭進去了,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武力反制和調情。
李若雪滿臉漲得像是一塊熟透的紅富士蘋果。
眼眶裡都憋出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起來楚楚可憐。
她那點微弱的反抗力氣早就被抽得一乾二淨。
只能用兩隻手死死扒住真皮座椅的硬邊緣。
把頭扭向窗外,任由這個膽大包天的流氓胡作非為。
好不容易等陳洋捏夠了本,過足了手癮。
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再玩下去這警花估計真要拔槍咬人了。
這才大發慈悲地把手收了回來。
順便還在那滑膩的黑絲表面輕輕彈了一個清脆的腦瓜崩。
李若雪如蒙大赦,趕緊借坡下驢把腿飛快地收了回去。
老老實實地坐正了身子。
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被揉得一塌糊塗的制服短裙。
把捲起來的布料邊角一點點往下用力扯平。
連呼吸都還沒能完全理順,胸口還在上下劇烈地起伏著。
陳洋這才心滿意足地一腳踩下剎車踏板。
重新掛上前進擋,鬆開手剎發動了汽車引擎。
越野車在一陣低沉的轟鳴聲中再次匯入寬敞的主路。
陳洋單手隨意地握著真皮方向盤。
轉過頭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大口平復呼吸的臉紅警花。
他笑得更歡了,露出一口白牙。
「昨天晚上就應該把若雪你餵飽一點,不然你現在也不會這樣。」
李若雪聽了陳洋的臉上更紅了。
「呸,色胚子!」
「昨晚......我早就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