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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至親血脈,血龍壁!

2026-09-17 02:10:26 作者: 清風拂人醉

  「李鶴,你混蛋!」

  李月盈一把扣住他持刀的手腕,嘴唇才剛張開,鮮血便順著嘴角涌了出來。

  她低頭看著腹中的短刀,抓住李鶴的手指不斷收緊。

  「為什麼?」

  「我腹中懷的......可是你的孩子!」

  她的聲音止不住發顫,另一隻手按向小腹,想將那柄刀推開,卻又不敢用力。

  「你有什麼事情沖我來,為什麼要傷害孩子?!」

  李鶴垂眼看著她,臉上沒有半點動容。

  「因為他不配以人的身份活著。」

  「你以為,我當初為什麼要上你?!」

  李月盈抬起頭,怔怔看著他。

  李鶴握著刀柄,面孔在燈火下顯得有些扭曲。

  「我為的,就是這份至親血脈!」

  「有了它,我便能逆轉根骨,讓我也能擁有家族的血脈之力!」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他牙縫中擠出來的。

  說話間,他持刀的手腕輕輕一轉,刀鋒避開胎息所在,只將血氣與生機從李月盈體內攪亂。

  李月盈身體猛地繃緊,扣在他手腕上的五指驟然發力,攥的發白。

  「啊......」

  痛呼聲才衝到喉間,便被湧上來的鮮血堵住。

  血水順著下頜流入衣領,胸前的衣料迅速濕透,緊緊貼在身上。

  隨著她掙動,衣襟歪向一旁,露出脖頸下方一片細密的青黑鱗片。

  嗡!

  那些鱗片忽然輕輕顫動起來。

  原本貼伏在皮膚上的邊緣一片片翹起,幽暗光澤從鱗縫間透出,迅速向手臂蔓延。

  李鶴持刀的右手猛地一沉。

  

  緊接著,手腕上傳來一陣刺痛!

  他低頭看去,只見李月盈扣住他的五根手指上,指甲正在迅速變黑、伸長,尖端刺穿衣袖,深深嵌入他的皮肉,鮮血頓時順著她的指縫滲了出來。

  李月盈緊緊盯著他,手指繼續向內收攏,竟是要將他手腕上的血肉生生撕下來!

  李鶴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李家的血脈秘法有多厲害,他非常清楚。

  尤其是李月盈!

  她體內的血脈純度遠高於尋常族人,絕不是他這種未能覺醒血脈之力的人可以相比的。

  在李家,擁有純正異血的女眷向來是全族的核心資產,靈藥和補品從來都是予取予求。

  因為只要她們的體質養的越好,孕育出來的孩子根基便越穩,血脈也越強大!

  而族內那些覺醒血脈的男女,還會被安排相互通婚,畢竟,父母雙方都有血脈之力,後代繼承異血的機會自然更大。

  這些女眷,也成為了李家延續血脈的根本!

  可......李家異血同樣藏著極大的隱患。

  尤其懷有身孕以後,母體與胎兒的血脈之力在體內交織,一旦發生衝突,便有可能令人失控狂化。

  因此,族中的女眷大多被安置在李家總部,依靠【龍血璧】鎮壓血脈異動。

  若不是這次離開時,兩人偷偷帶出了【龍血璧】,李月盈根本不敢走出這麼遠。

  「李鶴......」

  沙啞的聲音從面前傳來。

  李月盈眼中的血絲越來越密,五指也越扣越緊,李鶴甚至能感覺到,刺入手腕的指甲正在向里勾動!

  不能再等了!

  這女人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

  李鶴左手猛的探出,一把抓住她胸前佩戴的龍血璧,用力向下一扯。

  啪!

  細繩崩斷。

  一枚龍身盤曲的血色玉璧落入掌中,玉面鱗紋細密,暗紅底色中,隱隱透著絲縷遊動的血光。

  李月盈瞳孔一縮,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抓住他的手猛的向前一扯。

  可李鶴已經將道炁灌入龍血璧!


  嗡!

  血色龍紋接連亮起。

  一層紅光從他掌中鋪開,迎面照在李月盈身上。

  她的動作驟然停住。

  其脖頸處正在翹起的鱗片,仿佛被一隻無形手掌撫過,一片接著一片,重新貼回皮膚。

  扣進李鶴手腕的黑色指甲也開始回縮,指尖的力道迅速散去。

  李月盈眼中的血絲一點點消退,呆愣在原地。

  李鶴趁機抽回右手。

  噗嗤!

  短刀從她腹中拔出,帶起一片鮮血。

  李月盈臉上的肌肉猛的抽動,散亂的目光重新聚攏,身體卻已經支撐不住,踉蹌著向後退去。

  她一把扶住床沿,才沒有當場倒下。

  鮮血從指間不斷滴落,她想催動血脈,體內才剛升起一點躁意,便又被那層紅光壓了回去。

  手腳也越來越軟,連撐住身體都變得吃力。

  「李鶴......我做鬼......」

  「也不會放過你!」

  李月盈緩緩抬頭,兩道血淚順著臉頰滑落,眼中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和痛恨。

  李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傷口,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落在我手裡,還想做鬼?」

  「我看你做夢還差不多!」

  李月盈心中驟然一跳,勉強撐起身體,踉蹌向門口逃去。

  可她才邁出一步,肩頭便被李鶴按住。

  「你要去哪?!」

  幽幽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道刀光從頸側掠過!

  噗嗤!

  李月盈的頭顱飛出,撞在床腳旁,滾了兩圈,臉朝向了房門。

  失去支撐的身體向前撲倒,手掌擦過床沿,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噗通——

  隨著一道悶聲落下,屋裡一下安靜下來。

  李鶴提著短刀,站在原地看了片刻,隨後低頭望向地上的鮮血。

  血水正順著地面緩緩鋪開,有些已經浸進了磚縫。

  他皺了皺眉。

  「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

  「這麼多血,可惜了......」

  那副神情,倒像是不小心打翻了一碗上好的湯藥。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師父?」

  「師父,出什麼事了?」

  幾名住在旁邊屋裡的弟子聽到動靜,匆匆趕了過來。

  房門一推開,最前面那人便猛的停住腳步。

  他先是看見地上的血,隨後目光向前,落在了床邊的屍體上。

  再往旁邊一看,那顆滾落在地的頭顱正睜著眼睛,朝著房門方向。

  幾人頓時僵在原地。

  「師、師父......」

  「師母她怎麼......」

  說話的弟子嘴唇直抖,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李鶴手裡的短刀。

  刀尖上,一滴鮮血緩緩墜落。

  李鶴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隨後隨意甩了甩刀身。

  「沒什麼。」

  「把屍體抬到院子裡去。」

  幾人誰都沒有動。

  直到李鶴抬起眼皮,重新看向他們,眾人才像是忽然回過神來。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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