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自今日起,你便為我青湖幫五當家!」
「年俸白銀千兩!」
「且此次你先後斬殺馮志才、李虎,助我青湖幫除掉黑蛟幫這一心腹大患,本幫主額外嘉獎你千兩白銀!」
「且原先屬於黑蛟幫,現劃歸到我青湖幫名下的那三座漁場,也交由你來監管,大事小情可由你自行決斷,無需向我匯報。」
幫助柳青將秦毅加封為當家。
既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內。
畢竟秦毅雖然崛起時間尚短,但不論是實力還是功績,都足以超越青湖幫眾多高層。
讓秦毅坐上當家之位,除了丁震和孫有錢之外,二當家王猛等人,全都是舉雙手贊成。
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如果說之前秦毅只是因為展露出足夠的天賦,從而得到幫主的青睞,那麼眼下,秦毅就是幫派中,除了幫主之外,實際上的二把手。
連二當家和秦毅一比,都要稍遜鋒芒。
倘若秦毅不出什麼意外,將來甚至很有可能從從柳青手中接過幫主之位,成為下一任青湖幫的老大。
因此。
慶功宴上。
眾人都對秦毅格外熱情。
就連原本擔心秦毅上位,打壓他們的丁震和孫有錢,此刻也根本顧不得這些。
甚至三當家丁震,甚至還拉著小舅子孫有錢,主動找上秦毅,並向秦毅敬酒:
「啊哈哈,秦當家,之前我們兩人對對您的確照顧不周,這一點是我們的疏忽,我已經告誡過孫有錢,他聽完之後也是大為懺悔,無論如何都想要主動來敬您一杯,還請您務必賞臉。」
丁震和顏悅色的笑道。
態度甚至有些卑微。
「哎呀,三當家這是什麼話,論資歷,你還要排在我的前頭,怎麼好意思叫你賞臉?」
秦毅皮笑肉不笑,拿起酒杯,卻是瞥了一眼孫有錢。
丁震的目光也落到了孫有錢身上。
只見自己這個小舅子,還是拉不下這個臉皮,即便端起酒杯,也是表情僵硬,耷拉著臉。
丁震頓時恨鐵不成鋼。
悄悄踹了一腳孫有錢。
並在其耳邊悄悄告誡道:
「今時不同往日,之前我還能幫你算計他,現在連我都被他壓了一頭,若是再和他對著幹,你我都得被他收拾掉,李虎和馮志才就是前車之鑑!」
提到被滅掉的黑蛟幫,孫有錢頓時打了一個激靈。
他是的的確確被嚇到了。
連黑蛟幫這樣的龐然大物,都能被秦毅聯合柳青與城主,將對方一招滅掉。
如果說秦毅真的要對他動殺心。
即便直接把他砍了。
幫主柳青也不會真的動怒。
頂多讓秦毅自罰兩杯。
可他卻是真真正正要掉腦袋。
想明白這些,孫有錢終於是徹底泄了氣,恭恭敬敬地端起酒杯,擠出一個低三下氣,滿臉討好的笑容,將腰彎到了底:
「秦當家,以前是我有眼無珠,不識真龍,多有得罪,您怎麼罰我都行,還請您高抬貴手,留我一命。」
孫有錢自認為已經拿出了無比卑微的態度。
但秦毅卻是並未與他敬酒。
開玩笑。
之前種種刁難,如今一杯酒,就想化干戈為玉帛。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孫有錢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秦毅淡淡開口道:
「我相信孫管事之前都是無心之舉,並非有意為之。」
「但這個也恰恰說明孫管事的心性,磨礪的還不夠,還需要再多歷練歷練。」
「正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我看孫管事將來也是有機會成大才之人,不如就讓他到玄鐵礦場那邊,親自挖礦,挖他個三年。」
「相信三年之後,孫管事必定能脫胎換骨。」
秦毅說出了對孫管事的最終懲戒。
讓他到墨嶺山的玄鐵礦場挖三年礦。
此言一出。
孫管事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挖礦,一聽就是重體力勞作,而且墨嶺山上的玄鐵礦,還並非普通礦石,極其堅硬,十分沉重,開採難度極大。
普通礦工幹上三個月,就容易積勞成疾,需要休養大半年。
孫有錢固然是煉血期的武徒,氣血遠超常人,但最多也就能挖上半年。
而秦毅卻是要讓他一天不停的連挖三年。
這比直接要了他的命,還要更加殘忍。
三年過後。
孫有錢即便還活著,沒有累死。
一身氣血也早已枯竭,渾身筋骨也因積勞而成疾。
整個人形容枯槁。
壽元也會大為折損。
但倘若孫有錢不答應,秦毅有的是辦法,可以讓他死得更為痛苦。
三當家丁震顯然是看明白了這一點。
長嘆一口氣後。
朝孫有錢搖了搖頭。
暗示其就坡下驢,不要再生事端。
否則他這個三當家姐夫,真就護不住這個小舅子了。
於是乎。
即便心中一萬個不情願。
孫有錢也只能率先一步,將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感謝秦毅的不殺之恩:
「秦當家當真是慈悲為懷的大善人吶,處處都為我著想,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辜負秦當家的期待,必定到礦場好好磨練心性。」
說到最後。
孫有錢都露出了哭腔。
兩條腿都發軟。
整個人抖成了篩糠。
「嗯,這就對了,孫管事也是年紀輕輕,正是吃苦的好時候,現在多吃苦,以後才能吃到甜頭,這些都是你當初勉勵我的話,如今我希望孫管事你也能言行合一。」
秦毅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事到如今。
孫有錢這種貨色,其實已經入不了他的眼界。
但並不代表他就願意以德報怨。
有些仇必須報。
有些債必須償還。
隨後。
秦毅便沒再理會丁震和孫有錢。
來到了其他幾桌。
二當家和王猛等一眾當家管事,紛紛朝秦毅敬酒。
眾人是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宴席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好在秦毅酒力不錯,而且回到別院之後,又運轉吐納養氣功,借著修煉之際,化解了一部分酒氣。
所以第二天醒來之時。
整個人並無宿醉之感。
頭腦依舊清醒。
踏著晨露進山,裝備上青銅丹爐,又煉製了幾瓶丹藥。
隨即進入到了青城內。
換上趙丹師的偽裝。
再度踏入到了丹香閣。
找到了掌柜杜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