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是深夜,好在有疾行符在,幾個時辰後,楊凡就已經到了青雲觀的幾座山峰之外。
幾個負責巡邏的弟子上前詢問。
不過看到楊凡丹堂的令牌後還是讓他進了宗門。
回到房間後,楊凡關好門窗,這才鬆了口氣。
這次下山還真是危險,好在有驚無險,算是順利過關。
小黑從他的懷裡跳出來,興奮的跑來跑去。
「好了,你還是安分點吧。」
楊凡說著,隨後搖搖頭,小心的將小鼎拿了出來。
來的時候他把北冥老道給的東西都收進了小鼎,該看看那些東西都變成了什麼樣。
將小鼎打開,楊凡先將那符籙拿了出來。
北冥老道給的那張黃符皺巴巴的,一看就不怎麼行。
不過此時的那張遁地符已經截然不同了。
黃符看上去一片嶄新,像是新繪製的一樣。
拿起遁地符看了兩眼,楊凡心中一動。
不僅符籙的品質變得更好,這符籙的作用似乎都發生了變化。
楊凡咽了咽口水,隨後試著將靈氣注入符籙。
「刷!」
符籙上亮起光芒,隨後將楊凡籠罩。
隨即楊凡便發現地面似乎變得無比柔軟,只要自己願意隨時就能鑽進去。
「讓我試試!」
楊凡用力向下一鑽,隨後整個人直接鑽進了地下。
「哈哈,真的可以!」
楊凡有些興奮的握緊拳頭。
隨後他在地下不停的走來走去,走了盞茶功夫,實在是快喘不過氣才重新回到地面上。
「好東西啊!」
楊凡拿著符籙看得愛不釋手。
雖然不知道本來的遁地符是什麼樣的。
不過他可以肯定,眼前這遁地符比之前肯定強了不少。
將符籙收起,楊凡看向那本【血陰功】。
這功法他之前看得時候就覺得邪性無比,也不知道經過小鼎提升之後會變成什麼樣。
【天煞九陰訣】
「這又是什麼功法。」
楊凡立即翻了一遍功法書。
這本功法功法主修的依舊是血道,和青雲羽化經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子。
雖然青雲羽化經楊凡才入門,不過他不準備隨便更換功法。
這功法是老道給的,雖然經過小鼎提升,裡面的各種弊端應該已經被根除。
可這東西畢竟太過邪性,楊凡還是準備繼續修煉青雲羽化經。
不過這功法在最後還記載了一些秘法,楊凡很是感興趣。
「天煞斬,以煞氣為源頭,可以凝聚煞氣發出致命一擊!」
「噬神功,可以用秘法吸收敵人的神識,以敵人的神識為養料壯大自己的神識!」
「九陰爪,血道秘術,以陰氣凝聚為爪對付敵人.......」
楊凡津津有味的看著這些秘法。
這些秘法雖然不是仙法,顯得很是陰邪,可用來防身很是不錯。
一口氣翻到天煞九陰訣的最後,楊凡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最後的一種秘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天煞九陰訣的最後一種秘法名為『奪舍!』
一開始楊凡都不知道奪舍是什麼。
等他看明白之後,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竟然是修士奪取他人軀體的一種方法。」
「只是,被奪舍的人必須修煉到鍊氣四層才能奪舍,怪不得這老東西如此大方,給我功法。」
楊凡背後冒出一層冷汗。
他一直以為北冥老道讓他上山只是為了幫他取東西。
現在看來應該不止這些,更是為了奪舍他的肉身!
只是他一直沒有修為,這才沒有下手。
「老東西,原來在這裡等著我!」
楊凡一陣咬牙切齒,隨即他背後冷汗直冒。
「血陰功是他傳給我的,這裡面有沒有做手腳誰也不知道。」
「萬一我修煉了,說不定到時候就會被他輕易的給控制。」
越想楊凡就越是心驚肉跳,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手都有些發抖。
幸好自己弄到了清風訣,不然無奈之下真的修煉了血陰功可就麻煩了。
那樣一來,就算自己解決了蠱蟲,也會被對方操控。
「哼,我不修煉你的功法你又能如何?」
這天煞九陰訣他是不準備修煉了,不過後面的秘術倒是可以學學。
接著楊凡將那本斂息術也拿了出來。
【神隱術】
很顯然,經過小鼎的提升後,斂息術變成了神隱術。
這神隱術比之前的斂息術可要高明了不少。
「十有八九,那老東西在斂息術上也做了手腳,不過有了神隱術,那老東西就看不出我的真實修為了。」
楊凡認真的看著神隱術。
至於那面小鼓,看上去和之前沒有什麼大的區別,楊凡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既然不清楚,先收起來再說。
「還買了些酒,明天給王師兄送過去。」
只是看著小鼎本來裝著酒水的罈子已經變成了白玉一樣,楊凡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東西可不能拿過去,到時候想辦法弄個普通酒罈吧。
看了看天色,夜色已深。
不過楊凡完全沒有困意。
求生的意志讓楊凡滿懷鬥志的盤膝坐下,繼續開始修煉。
他已經將一部分靈氣煉化進體內,只要煉化更多的靈氣就可以正式踏入鍊氣一層。
一夜時光匆匆過去。等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楊凡早早趕到前殿打掃衛生。
將前殿打掃乾淨後,楊凡拿著疾行符,準備等到王師兄回來就把疾行符還給他。
可是左等右等,楊凡都沒有等到王師兄。
想了想,楊凡急忙朝著前殿旁邊的幾個房間走過去。
王師兄雖然也是雜役,不過他不住在後山木屋而是住在前殿旁的幾個房間。
這幾個房間是存放木材和藥材的地方,他平時要看管這些藥材,所以住在旁邊。
「師兄!」
楊凡敲了敲王師兄的房門,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該不會是睡過頭了吧?」
楊凡急忙用力推門,沒想到門沒關,一推就開。
王師兄的房間像是被洗劫過一樣,裡面的東西被翻的亂糟糟的。
「這是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楊凡驚愕地看著王師兄的房間,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楊凡,你回來了?」
聽著熟悉的話,楊凡急忙轉頭。
「周班頭,王師兄他.......」
周班頭擺了擺手,走進王師兄的房中,又亂翻了一圈。
「呸,真是個窮鬼,什麼都沒有。」
周班頭吐槽一聲,走了出來。
「王師兄怎麼了?」
楊凡急忙詢問周班頭。
「怎麼了?這小子昨天燒火時失手,燒糊了丹藥,被赤陽師祖一掌拍死了,那叫一個慘啊!」
「還是我叫人用草蓆將他裹起來埋在後山,嘖嘖嘖......」
楊凡如遭雷擊,整個人呆在原地。
周班頭一邊說一邊往後山走,走了兩步,他停了下來。
「從今兒開始,這前殿就是你負責,過幾天我再給你弄一個雜役過來。」
周班頭搖搖晃晃的離開這裡。
楊凡恍若未聞,他從懷中掏出那皺巴巴的疾行符,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