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朧月,楊凡有些緊張。
自己剛剛才半路劫道,難免有些緊張。
左右聞了聞,確定自己身上沒有血腥味,楊凡這才小心的走了過去。
「許師姐,你怎麼過來了?」
楊凡微笑著看向許朧月。
「怎麼,不歡迎?」
許朧月提著一壇酒,朝著楊凡晃了晃。
「歡迎,當然歡迎。」
看著許朧月手裡的酒,楊凡一陣頭皮發麻。
這來就來了,怎麼還帶著酒。
「師姐今天這麼有雅性?」
打量著許朧月,楊凡詫異的問著。
「今天月色正好,不該喝一點嗎?」
許朧月指了指上方的明月。
此時月圓如鏡,銀華如水。
又晃了晃手裡的酒,看到楊凡還站在原地,許朧月主動上前拉住楊凡,帶他朝一旁走去。
「師姐,這是去哪兒」
楊凡有些詫異,不知道許朧月要帶他去什麼地方。
「去一個好地方,其他人都不知道地方。」
說著,許朧月宛如穿花蝴蝶般帶著他朝一旁趕去。
穿過一片密林,繞過幾片斷崖,許朧月帶著楊凡到了一處高崖之上。
高崖有一片圓石。
「諾,就在那裡了。」
許朧月拉著楊凡朝圓石飛了上去。
此時明月當空,照的下方一片明亮。
「坐!」
許朧月變出兩個蒲團,挨著放到一起,示意楊凡坐下。
等楊凡坐定,她又變出一個案幾,拿出兩個晶瑩剔透的杯子,給兩人倒了酒。
「值此美景,當浮一大白!」
許朧月端著酒杯朝著楊凡嫣然一笑。
楊凡接過酒杯,也一飲而盡。
酒水入喉,頓覺清爽。
「好酒!」
楊凡雖然沒喝過什麼酒,可只是一口他就知道這絕對是好酒。
「這個自然,這可是清月潭的釀的酒,用了上百種靈果,一壇酒就要一百塊靈石。」
這麼貴。
儘管早就知道這酒價值不菲,可當許朧月說出這個價格後,楊凡還是一陣咋舌。
這麼看來,許朧月所在的紅蓮峰還真是有錢。
「放心,這是白鳳師尊買的酒,她那裡還有不少,我順手拿了一壇,你不用擔心。」
或許是知道楊凡會擔心酒太貴,許朧月專門解釋了一下。
楊凡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兩人一邊望月,一邊喝酒。
幾杯酒下肚之後,許朧月臉上已經帶上了一層朦朧的紅暈。
看得出來,許朧月是有心事。
不過楊凡沒有多問,只是默默的陪著她喝酒。
半晌之後,許朧月醉眼朦朧的看著楊凡。
「楊師弟,你有心事啊。」
「嗯!」
楊凡微微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是什麼,說出來我聽聽,說不定我能幫你。」
許朧月笑眯眯的盯著楊凡,眼神迷離。
「沒什麼,只是一些凡塵俗事罷了,就不叨擾師姐了。」
眼看楊凡不願意說,許朧月也不勉強,只是微微點頭。
「也是,只要有人都會有煩心事,師弟既然不願意說,那我就不勉強了,來乾杯,一醉解千愁。」
許朧月繼續給楊凡倒酒。
兩人都有心事,可兩人都默契的什麼都沒有多問,只是飲酒。
「噹啷!」
十幾杯後,許朧月已然醉倒,趴在案几上昏昏沉沉的。
楊凡嘆息一聲,大概知道許朧月是怎麼回事。
許家被滅族的事始終是許朧月心中的刺。
忙碌的時候還好,可一旦閒下來,她就不由自主的開始想起滅門之仇。
楊凡不由得嘆息一聲。
許家滅門的事別人不清楚,他可是最清楚不過。
不過老道已經死了,這些事也沒必要告訴許朧月。
這些都得許朧月自己想開才行。
可楊凡的煩心事才叫麻煩。
血煞宗肯定要去,只是去了後能不能得到血靈大法都是個問題。
楊凡不停的喝著酒,想要將這些愁緒一起咽下。
半晌之後,一壇酒就被他喝了個乾淨。
算下來,許朧月自己倒是沒有喝多少。
「酒好喝嗎?」
就在這時,一道冷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楊凡汗毛立起,急忙轉頭看向身後。
不知道什麼時候,白鳳仙子出現在他的背後,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見過白鳳師祖!」
楊凡匆忙行禮,冷汗直流。
這女人最恨其他男子勾引紅蓮峰上的女弟子,現在看到自己的弟子和楊凡在一起,怕是要勃然大怒。
「師祖,師姐她有煩心事才來這裡喝酒......」
楊凡急忙解釋。
「我知道,她今天偷偷拿走了一壇酒,我就知道她心裡不對勁。」
「我就一路跟了過來,我還以為是那幾個相貌不錯的內門弟子,沒想到她找的人是你。」
「她竟然看上了一個鍊氣期一層的小子。」
白鳳仙子說著,不停的搖著頭。
楊凡雖然心裡緊張,不過看白鳳仙子的樣子,他知道這次應該沒什麼危險了。
白鳳仙子既然說這種話,顯然並不想對他動手。
白鳳仙子說著,走過去抱起許朧月,有些心疼。
「算你小子走運,沒有動手動腳,不然,就算朧月沒意見,我也要砍了你的手。」
說著,白鳳仙子抱著許朧月轉身就走。
「恭送師祖!」
楊凡急忙朝著白鳳仙子行禮。
走了兩步,白鳳仙子停下了腳步。
「你資質太差,留在山上也是浪費時間,不如趕緊下山,也好過在這浪費時間。」
「另外,朧月很有前途,你留在這裡也會亂她道心,還是儘快下山吧。」
「我就不動手了。」
白鳳仙子說完後立即離開這裡,朝著遠處飛去。
「趕緊下山麼?」
聽著這話,楊凡嘴角泛起一絲自嘲般的笑容。
等到白鳳仙子離開,楊凡眉頭皺緊。
看來確實得想辦法儘快假死離開這裡了,不然麻煩不小。
「希望梁峰和梁靈那邊不會讓我失望!」
楊凡說著回到木屋。
因為兵器已經鍛造完畢,這幾天在鑄劍谷里倒是沒什麼大事。
楊凡便趕去任務堂。
青雲觀的任務堂任何人都能進去接任務。
就算是雜役也能接一些簡單的任務來換取靈石或者丹藥的獎勵。
走進任務堂,看到楊凡只是個鍊氣期一層的嘍囉,任務堂負責交割任務的那些人倒是沒有太當回事。
左右看了一圈,楊凡走到一個鍊氣期的師兄面前,朝著對方恭敬行禮。
「這位師兄,敢問鍊氣期弟子可以接的任務都在那邊?」
任務堂的這些任務全都刻在木牌掛在牆上。
不過為了保護弟子,那些弟子可以做的任務都有明確的規定,鍊氣期的弟子就只能接鍊氣期的任務。
「你接任務?」
這個弟子瞥了眼楊凡,有些不屑的搖了搖頭。
「你雖然是個鍊氣期的弟子,可是跟雜役又有什麼區別?」
「還是老老實實回去吧,不要把命給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