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剛剛被楊凡給殺了,臉皮都被剝下來做成了面具。
楊凡自然熟得不能再熟,不過他知道這時候千萬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他裝作茫然的樣子看向血冥。
「敢問師尊,這是什麼人?」
看到楊凡一副茫然的樣子,血冥也沒了耐心。
他隨手擺了擺手。
「沒什麼,就是一個普通的弟子罷了。」
「今天有人來稟報我說這小子昨天晚上擅闖闖進了煉屍殿,所以我本來準備把他叫來問問話。」
「可沒想到今天找了一天,竟然沒找到他的下落。」
血冥的語氣冷了幾分,眼神銳利地掃過楊凡。
楊凡心頭一緊,立即低下頭來。
「師尊,弟子確實沒有見過此人。」
「今天我從剝皮窟那邊剝完屍體之後就馬上回來了,路上又去藥園那邊幫了忙,沒有見過此人。」
楊凡其實在心中賭,他賭血冥不會去藥園那邊核實。
畢竟血冥也不至於閒到這種程度。
當然,萬一血冥真的跑去問的話,那楊凡可就麻煩了。
聽著楊凡的話,血冥擺了擺手。
「我知道不是你,我知道和你沒關係,只是順路過來問問你知不知道罷了。」
「對了,你最近修煉得怎麼樣了?」
血冥打量著楊凡。
楊凡心中一凜,急忙連連點頭。
「弟子這段時間修煉得還可以,順利的話兩個月里應該能夠突破到鍊氣期三層。」
「嗯,那就好,你好好修煉,不要耽誤了大事。」
說完之後,血冥站起身來,拿著畫像走了出去。
很顯然,因為這位董師兄突然的消失,他已經開始懷疑屍傀峰上出了問題。
送走血冥後,楊凡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以後一定得小心點。
好在這剝皮煉製人皮面具的法子確實不錯,只要對方和自己的身形差不多,就可以偽裝下去。
昨天自己偷偷溜到山上拿走了地脈之火,好在別人都以為是那姓董的師兄做的,而不是他。
這讓楊凡省去了很多麻煩。
想到這裡,楊凡摸了摸下巴,自己以後或許可以想辦法多弄幾張人皮面具出來,藉此矇混過關。
楊凡這麼想著,隨後連連搖了搖頭。
「不行,濫殺無辜可不是什麼好事。」
思來想去,楊凡暫時將這個想法壓下。
既然血冥沒有懷疑到他頭上,那先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等這段時間過去再說。
現在那姓董的先是闖進煉屍殿,現在又神秘消失,任誰都能察覺到這裡面有貓膩。
楊凡已經做好準備,接下來幾天裡他還得小心一點,儘量不要露出馬腳。
接下來的幾天裡,楊凡老實低調了很多。
他每天早早跑到剝皮窟那邊,剝完人皮便回到自己的洞府潛心修煉。
而隨著那位董師兄的消失,屍傀峰上一片紛亂。
不少人都開始查起了那董師兄的下落,可查來查去一無所獲。
眾人一時間議論紛紛,有人說這董師兄是偷了宗門的東西趁機逃走了。
有些人則說這董師兄遇了害,畢竟這位董師兄四處留情,很可能被某個長老發現了端倪,給一掌拍死了。
而隨著最後一種說法傳出來之後,本來大張旗鼓搜尋那董姓男子的血冥一下子偃旗息鼓。
在他看來,這是最有可能的。
這姓董的很可能想跑進煉屍殿裡尋求自保之法,可沒有找到,又被迫離開。
這姓董的很可能被人發現和某位長老的妻妾私通,結果被那些憤怒的長老一掌給拍死。
這種情況下再糾纏下去,不僅他得不到好,那些長老也會丟了面子,那樣一來他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血冥也暫時壓下了繼續搜查的想法。
這讓楊凡也鬆了口氣。
楊凡開始急切地等待著下山的機會。
這幾天裡,送到剝皮窟的屍體越來越多,看著那一堆堆屍體,楊凡也是一陣頭皮發麻。
他看得出來大梁國和大夏國的戰況應該無比激烈。
不過他這種最低等的弟子,是沒有資格知曉外面的戰況的。
因此楊凡只能幹著急。
不過從血忘的表情來看,雖然戰況激烈,可是大梁國的攻勢應該很順利才對。
這天楊凡處理完這些屍體之後,血忘把他叫了過來。
「好了,小子,我再給你交代點事情。」
「你現在下山,再幫我採購一批物資。」
血忘說著,交給楊凡一袋靈石和一張清單。
看了那清單之後,楊凡大喜過望,他正愁下不了山而著急,現在血忘再讓他下次山,豈不是大好事一樁。
「是,弟子馬上就下山。」
楊凡接過這些東西,就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血忘突然招了招手。
「先別急著走,你過來,我有幾件事叮囑一下你。」
楊凡不解其意,只能老老實實走過來。
血忘看著楊凡微微一笑。
「這第一件事情,是你現在剝皮剝得不錯,我想把你升為這邊的隊長,你可願意?」
「什麼?隊長?」
楊凡一愣,隨即心中一喜。
如果能升為隊長的話,他的地位就比之前高了,這樣一來他做事也會方便很多。
「弟子當然願意,多謝長老栽培。」
楊凡恭敬地朝著血忘行禮,一副就要下拜的樣子。
血忘揮了揮手。
「好了不用下拜了。」
「這第二件事我問你,你願不願意從血冥那邊過來,改投我的門下?」
血忘打量著楊凡,別有深意地說著。
楊凡心中再次狂喜。
「弟子當然願意,只是我師尊那邊不一定會放我。」
血忘想了想。
「這個你不用擔心,血冥那邊由我去說,你只說你願不願意。」
楊凡深吸一口氣,重重點了點頭。
「我當然願意。」
「那就好,你現在下山去採購東西,我去跟血冥說。」
「等下山採購完了以後你就做我的弟子專心為我辦事。」
說完之後,血忘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