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炸裂的符籙之後,喊殺聲從那邊傳了過來。
「衝過去。」
大夏國的修士立即朝著要塞沖了過來。
血冥更是飛到要塞的大門旁,一掌將大門直接拍碎。
現在失去了陣法防護,大門和要塞已經完全打開。
接著血冥帶著楊凡朝著前方飛去。
楊凡回過頭來望向要塞。
要塞里的眾人顯然已經驚動,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大量的大夏國修士已經衝進了要塞。
與此同時,血冥朝著前方飛去。
半晌之後,他就已經到了大夏國的隊伍中。
或許是因為兩邊早已商量完畢的緣故。
大夏國的這些修士看著血冥飛進來,沒有任何阻擋。
半晌之後,血冥已經帶著楊凡飛到了大夏國隊伍的最中央。
「好了,要塞我已經給你打開了。」
「而且關於血道六宗各個陣法的秘密,我之前的玉簡里已經說得清清楚楚。」
「有那些信息,你們大夏國就可以反過來攻進大梁國,占領血道六宗的地盤了。」
「我想你們應該有興趣吧?」
血冥說著。
大夏國的那個中年人立即哈哈大笑起來,他連連點頭。
「不錯,有這些東西我很滿意。」
血冥點點頭。
「那好,既然東西已經滿意,按照咱們說好的,你是不是也該把東西給我了。」
「這個自然,我這人言而有信,絕對不會背信棄義的。」
這人說著,把手一揮,隨即一塊令牌飛了出來。
「令牌在此,你收好。」
「多謝。」
「對了,秘境開啟的時間已經很近了,你要去的話最好現在就動身。」
聽著中年人的話,血冥微微點頭。
「這個你放心,我自然清楚。」
「不過,你這令牌確定是真的吧?」
「可不要等我到秘境那邊的時候告訴我,這東西沒法帶我進秘境。」
聞言,這中年人哈哈大笑一聲。
「你我都是結丹修士,沒必要在這些事情上撒謊。」
接著,他的視線望向前方的要塞,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血道六宗這次入侵大夏國,為的就是爭奪進入秘境的令牌。」
「可鬧來鬧去,他們沒有搶到令牌,反倒便宜了你。」
「你這種吃裡扒外的人,為什麼總是能最後得利?」
聞言,血冥毫無心理壓力地聳了聳肩。
「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血道六宗自己不清楚實力罷了。」
「說老實話,如果血道六宗的實力夠強,真的能夠占領大夏國。」
「此時此刻我自然是忠心耿耿,可他們既然沒有實力,壓不住你們,那能怪我嗎?」
「良禽擇木而棲,我不過一個小小的結丹修士,左右不了大局。」
「反正血道六宗的落敗是時間問題,我不過是讓他們早點結束罷了。」
「這樣也能少死一點人。」
說著,血冥將令牌收了起來。
一旁的中年人點了點頭。
接著,他揮了揮手。
「好吧,要走就早點走吧。」
「我和你之間私下做了這筆交易,最好都不要傳出去。」
「不然的話,我也不好向宗門那邊交代。」
聞言,血冥點點頭。
「這個我自然知道,咱們兩邊都是瞞著其他人做事。」
「既然瞞著其他人,肯定要小心一些。」
接著,他把手背在身後,立即朝著遠處飛去。
與此同時,這中年人望向前方的要塞。
接著他大手一揮。
「現在所有人攻進要塞。」
在這中年人帶領之下,浩浩蕩蕩的大夏國修士全都沖向了要塞。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血冥把手一揮。
一股靈力拖著楊凡,帶著他朝遠處趕去。
「你給我老老實實跟上,可不要離我太遠。」
血冥帶著楊凡飛快地離開這裡,就連後方的傀儡都有些跟不上了。
見狀,血冥把手一揮,將傀儡收進儲物袋裡。
隨後帶著楊凡繼續加快速度朝前方趕去。
見狀,楊凡心中不由得一陣忐忑。
猶豫半晌之後,他還是小心地開口。
「師尊,咱們接下來要去哪?」
「接下來去哪?當然是要去玄淵秘境了。」
血冥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玄淵秘境?」
聽著這個名字,楊凡一陣茫然。
「那是什麼地方?」
「哦,你不清楚玄淵秘境?也是,畢竟你之前只是血侍,自然不清楚修仙界的情況。」
「那我跟你說吧。」
血冥一邊帶著楊凡朝遠處趕去,一邊朝他說起了玄淵秘境的情況。
這玄淵秘境是一處上古秘境,位於大夏國和周圍其他幾國的交界之處。
秘境之中物資極為豐沛,靈草靈藥隨處可見,珍稀礦石也埋藏極多。
放在往常,這裡便是修士們爭相湧入的寶地。
起初玄淵秘境隨時都可進入,因此每日都有大量修士闖進裡面搜尋寶物。
可隨著進去的人越來越多,裡面的廝殺也變得越來越頻繁慘烈。
到得後來,整座玄淵秘境甚至血流如注,連周圍的河流都被染得一片血紅。
眼見廝殺太過慘烈,秘境周遭的修士界全都坐不住了。
他們聯起手來,共同在秘境之外布下一道禁制,將秘境徹底封住。
從此以後,玄淵秘境每年只開啟一次。
每次進入,都必須憑一塊令牌才行。
說著,血冥揚起手中的令牌。
「這塊令牌,便叫作玄淵令。」
看著這塊令牌,楊凡微微點了點頭。
他沒想到這玄淵令還有如此來歷,這麼看來那處秘境確實不好進去。
仔細想想也是,那地方是上好的秘境。
如果隨時都可以闖進去,在裡面搜刮一番後,用不了多久,裡面的物資就會被搜刮乾淨。
更關鍵的是,隨著物資減少,廝殺爭奪會變得越來越慘烈。
到那時候,只怕秘境附近的幾大修仙界要損失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