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楊凡倒吸一口涼氣,他一下子反應過來。
「是了,這麼一說,全都說得通了。」
「秘境開啟的時間有限,所以很多人會提前幾天趕到。」
「可這些提前趕到的人,手上大多都有玄淵令。」
「這時候對周圍的這些人下手,既可以得到他身上的寶物。」
「也可以把玄淵令弄到手,可以說是一箭雙鵰。」
「這可比茫然無知地四處搜尋要可靠得多。」
越想,楊凡越覺得有理,不由得挑起眉頭。
「那這麼說,在玄淵秘境附近,接下來幾天會爆發大戰?」
「沒錯。」
周鵬連連點頭。
「主人真是太聰明了,確實如此。」
楊凡狠狠瞪他一眼。
「你小子,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隨便拍馬屁。」
「給我有話說話,好好答話就行。」
周鵬只能尷尬地朝著楊凡連連點頭。
「是,主人放心,我繼續跟主人說這情況吧。」
「按照我之前了解的情況,每次到了玄淵秘境開啟前幾天。」
「就有不少修士在周圍的暗殺和圍堵有令牌的人。」
「甚至有時候是他們的宗門一起出動。」
「這些人往往手裡一塊令牌都沒有,可為了能夠進入秘境,他們便抱團獵殺有令牌的修士。」
聽到這裡,楊凡咧了咧嘴。
「周圍的修仙界總該做點事吧,不可能這麼放任下去吧。」
「不然的話,那和秘境裡面的廝殺相比,似乎也好不了多少。」
周鵬連連點頭。
「當然,周圍的修仙界最後發了命令,要求他們不能抱團獵殺。」
「對於那些整個宗門傾巢出動獵殺修士的行為,更是發出禁令。」
「哪個宗門敢這麼做,就滅宗,情況才好了起來。」
「不過傾巢出動的情況雖然沒了,可修士之間互相的廝殺還存在。」
「好在這麼一來,死的人倒是沒那麼多了。」
每年死在玄淵秘境外面的人,其實也不算少。
當然,比起以前在秘境裡那樣毫無顧忌地濫殺,已經好太多了。
畢竟外面的廝殺也就集中在這幾天,死傷相對有限。
而且來這兒的人心裡都有數,個個都格外小心。
楊凡點了點頭。
「那周圍的修仙界就不管了嗎?」
周鵬笑了笑。
「主人,這還怎麼管?」
「人家已經把禁制都設在這兒了,總不能再攔著不讓人靠近吧?」
「真那麼干,那可就要惹眾怒了。」
楊凡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理。
「說得對,這事兒確實沒別的辦法。」
他深吸一口氣,望向遠處。
「那對我來說,留在這山洞裡反倒是件好事了。」
「沒錯,確實是好事。」
「不過咱們該做的準備也得提前做起來,頭一個就是這具傀儡。」
「主人,我本來是想用攝心蠱控制別的東西,可現在時間來不及了。」
「不如就用攝心蠱把這傀儡給控制住吧,眼下可猶豫不得。」
楊凡點了點頭。
三天時間一晃就過,他必須提前留點後手。
萬一進了秘境,血冥對他隨意下手,他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他絕不能把命全交到別人手裡。
想到這兒,楊凡取出了早就煉好的攝心蠱。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了傀儡身上。
這傀儡本就是用來護著他的,對他這舉動自然沒什麼反應。
眨眼之間,攝心蠱便飛快地鑽進了傀儡體內。
傀儡渾身猛地一顫,那蠱蟲就以極快的速度,牢牢趴在了傀儡身體裡。
「主人先別急著完全控制它。」
「一旦控制死了,血冥那邊說不定會察覺到不對勁,還是小心為上。」
「我明白,會小心的。」
楊凡把攝心蠱安插進去之後,便不再有其他動作。
這樣一來,只要血冥不仔細檢查,就不會發現裡頭藏著蠱蟲。
做完這一切,楊凡拍了拍手,緩緩坐到一旁。
有了這攝心蠱,到了緊要關頭,就算傀儡想對他不利,他也能用蠱蟲暫時奪過控制權。
總比什麼防備都沒有要強得多。
當然,這些手段在結丹修士面前到底管不管用,他心裡也沒底。
「真希望那老東西能死在裡頭。」
楊凡嘆了口氣。
憑他的本事是殺不了對方的,眼下也只能指望有別人能解決掉血冥了。
他盤膝坐下。
該留的後手已經留好了,剩下能做的,就是抓緊提升自己的實力。
能漲一分是一分吧。
楊凡沉下心,開始埋頭苦修。
之後的三天,他都在修煉中度過,沒再亂動。
三天後,楊凡緩緩睜開眼。
血冥還沒回來,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這三天裡頭,其實有好幾撥修士從附近飛過。
可他們都像是沒瞧見這山洞一樣,徑直從前面穿了過去。
壓根沒有探查的意思。
按理說,要是發現了山洞,怎麼也該過來掃一眼才對。
這些人從頭到尾都沒動靜,楊凡心裡不免有些納悶。
「真是怪了,他們怎麼連山洞都不看一眼?」
一旁的周鵬解釋起來。
「主人,這其實不難懂,血冥肯定在外頭布了隱匿的陣法。」
「有那陣法擋著,他們根本看不清這兒的情況,所以才會直接飛走。」
「主人不用多慮,這說不定是件好事。」
楊凡點點頭,不用周鵬說他也明白。
這幾天裡,他甚至瞧見好幾個結丹修士從上頭飛過。
楊凡心裡已經大概有數了。
能來這兒的,築基期反倒不多,大部分都是結丹期的修士。
畢竟在結丹修士跟前,築基期的根本不夠看。
來再多築基期,也不過是白白送命罷了。
楊凡朝四周掃了一圈,接著便挪開視線,望向了遠處。
也不知道這老東西什麼時候回來,外面的禁制又什麼時候鬆動。
楊凡微微攥緊拳頭,他現在被困在山洞裡,對外頭的情況一無所知。
除了等著,也沒別的法子。
就在楊凡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間,一道巨響從遠處傳來。
緊接著,周圍響起一大片歡呼聲。
楊凡知道,這準是禁制鬆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