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修士當年為了得到突破元嬰的契機,便在這裡各種廝殺,結果害得自己性命全無。
見狀,楊凡不由得一陣感慨。
接著,他朝周圍張望一圈,眉頭微微挑起,無他,他發現這裡的墳墓中竟然有不少墳墓像是被人挖開一樣。
見狀,楊凡不由得皺緊眉頭。
「什麼人如此歹毒,人已經死了,竟然還要挖墳掘墓。」
楊凡搖搖頭走到這墳墓之前,可等他看清這墳墓周圍的情況之時,眉頭又變了。
無他,這墳墓之中的棺材露了出來,棺材裡面空空如也。
可在棺材兩旁的土堆旁,他能看到一隻爪印和一個手印。
見狀,楊凡眉頭挑起,他總覺得這地方的墳墓不像是被人給挖開的。
倒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鑽出來了一樣。
楊凡朝那棺裡面的棺槨看了一眼,他能夠看到棺材四壁貼滿了黃符,可這些黃符已經斷裂。
見狀,楊凡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
「難不成真是這棺材裡面的屍體從裡面爬出來了?」
楊凡不由得咧了咧嘴,朝周圍看了一圈之後,他發現周圍竟然有好幾處墓穴都是這般情況。
他走過去看了一眼,同樣看到各種各樣的爪印和痕跡。
這讓他不由得一陣牙酸。
這地方只怕不只是各大宗門給這些長老們準備的安眠之地。
楊凡在心中嘀咕著。
正當他準備繼續研究一番時,一道沙啞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好徒兒,想不到你竟然真的平平安安從裡面走出來了。」
楊凡急忙轉身,隨後便看到血冥渾身是傷地走了過來。
楊凡心中不由得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提前將周鵬和人王幡給收了起來,不然感覺就要露餡了。
楊凡急忙上前,恭敬地朝著血冥行了一禮。
「弟子見過師尊,恭喜師尊斬殺強敵。」
聞言,血冥冷哼一聲。
「恭喜?你怕是巴不得我死在裡面吧。」
楊凡急忙連連搖頭。
「怎麼會?弟子是真心盼著師尊能夠活著回來。」
「嘿,你小子就別裝腔作勢了。」
「現在我為刀俎,你為魚肉,你心裡對我不滿是理所應當,我自然不會怪你。」
「好了,這一路上有沒有遇到危險?」
聞言,楊凡猶豫片刻之後,還是老老實實說了一些。
他抬起頭來。
「弟子路上倒是沒遇到什麼危險,倒是遇到一些冰冷的東西,我就讓這傀儡背著我朝前面逃開了。」
聽著這話,血冥點了點頭。
「嗯,你遇到的是魂獸。」
「我這一路上也解決了好幾隻。」
說著,他搖了搖頭,顯然也顯得有些疲憊。
雖然他幹掉了這些魂獸,卻也耗費了不少精力。
見狀,楊凡在心中不由得有了想法。
若是抓住時機的話,說不定完全可以利用這難得的機會除掉血冥。
可這個念頭剛剛浮起,楊凡就立即把自己的想法壓了下去。
他現在不過是築基後期巔峰的神識,根本就不可能和血冥相抗衡。
哪怕血冥剛剛遭遇了魂獸,也不是他能夠抵擋的。
眼看楊凡還算老實,血冥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了,這東西給你。」
接著血冥向下一丟,楊凡接過他丟過來的東西,一看是個儲物袋。
打開之後發現裡面赫然放著一大堆的靈石。
楊凡抬起頭來。
「這是?」
「還用問嗎?當然是殺了三個人的。」
「不過他們的寶物你就不用想了。」
「你現在實力太低了,給你寶物也如嬰兒攜寶過市,反而是取禍的根源。」
「現在老老實實跟在我這裡做事,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師尊放心,弟子一定老老實實跟著師尊。」
楊凡急忙大拍馬屁,保證自己一定忠誠。
對於楊凡的保證,血冥可不相信。
他朝周圍看了一圈之後,嘴角露出笑意。
「嘿,想不到是這地方。」
「既然來都來了,那也不要錯過了。」
接著血冥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即走向其中一處封印。
「師尊這是做什麼?」
楊凡急忙詢問。
聞言,血冥沒有看他,只是自顧自地走到一座封印前。
接著他一把將那封印的墓碑扯起,丟到一旁。
「小子,你不知道這裡面可有好東西啊。」
「好東西?這裡面埋的不都是屍體嗎?」
「嘿,你懂什麼?」
「這些屍體埋葬的時候就是經過專門處理的,是用來煉製屍傀以及溫養獸類的好東西。」
「我不知道這東西現在養得怎麼樣了。」
血冥一邊喃喃低語著,一邊瘋狂地把那座墳墓給扒開。
半晌之後,隨著墳土推開,一具朱紅色的棺材出現在那裡。
「紅色的棺材?」
楊凡眉頭一挑。
「埋葬死人哪裡有紅棺的?只有黑棺才對。」
「這裡倒也不是沒有紅棺,可是這些人全都是冤死在此的,怎麼可能用紅色的棺材呢?」
就在楊凡思索的時候,血冥走到棺材前,重重地拍了一下。
「老東西,終於到了,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接著他用力將這棺材一震,隨即棺材蓋被一把掀飛,露出裡面的情況。
楊凡探頭望向裡面。
緊接著,他臉色頓時一變。
棺材裡躺著一具栩栩如生的屍體。
這屍體像是剛埋進去一樣。
雖然身上的血跡早已乾涸發黑,可整個屍體卻完好無損。
不過真正嚇到楊凡的是,這具屍體的肚子那裡竟然高高鼓起,裡面像是有胎兒在動,又像是有別的東西在裡面。
就在楊凡疑惑的時候,那肚子竟然猛地動了一下。
「這是怎麼回事?這不都死在裡面了,哪來的胎兒?」
更關鍵的是,楊凡放眼望去,這還是一具男屍。
男屍裡面怎麼會有胎兒呢。
血冥走到這肚子旁邊,輕輕地拍了一巴掌。
「老朋友,你在裡面躺得可好?」
聞言,裡面傳來一道尖細的聲音。
「嘿,老東西,有本事你躺到這裡面試一試。」
「我怎麼可能好受?這地方全是陰氣濕氣,這些日子又在這裡面暗無天日地待了上百年,哪有那麼容易。」
「嘿,這不能怪我,誰讓你修煉的功法只能選擇這種方式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