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楊凡咧了咧嘴。
老實本分,怎麼可能?
血極怎麼可能和老實本分扯上關係?
可仔細一想,楊凡又覺得合理。
是,血極相比其他人確實算不上老實本分,可是和血冥一比,那確實算老實本分了。
誰知道血冥會有這麼多花花腸子。
接著血冥和玄陽便停下腳步,湊在一起商量起了接下來的計劃。
玄陽壓低聲音,對著血冥開口。
「要我說,等第三關破了之後就馬上動手。」
「他不是已經把他的夫人煉製成了傀儡嗎?正好,我到時候就控制他的傀儡夫人。」
玄陽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身後的楊凡。
「你呢,就讓這小子行動,以他們兩個的實力,完全可以找到那東西。」
聽著這話,楊凡站在原地,心底一陣忐忑。
可他也明白,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能老老實實聽血冥的話。
就這樣,幾人收起話頭,繼續朝著前方前進。
半晌之後,血冥率先停下腳步,站在了墳塋邊緣。
在墳塋的邊界前面,是一道淡淡的風牆,橫亘在幾人面前。
風牆看著雖然不強,可血冥和玄陽的神色卻都無比嚴肅。
血冥回過頭,朝著楊凡招了招手。
「小子,過來,到我身邊。」
聽著血冥的話,楊凡臉色微微一變,腳步頓了一下。
他不知道血冥為什麼把他叫過去,可現在小胳膊擰不過大腿。
他只能老老實實邁步,走到血冥身旁。
楊凡對著血冥拱了拱手,躬身站定。
「師尊,你有什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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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冥擺了擺手,神色隨意。
「吩咐?沒什麼。」
血冥上下打量了楊凡一番,隨後抬起手來,掌心對準了楊凡。
片刻之後,一道血光從他掌心湧出,繞著楊凡的身體轉了一圈。
楊凡臉色一變,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師尊這是做什麼?弟子可一直老老實實的呀,什麼事都沒敢做。」
血冥搖了搖頭,收回了半分力道。
「沒什麼,我又不會殺了你。」
眼看血冥不說緣由,楊凡微微握緊拳頭,手按在了儲物袋上。
他還以為血冥要對他動手,正準備掏出符籙魚死網破。
就在這時,他發現一道血氣從血冥掌心湧出,環繞在了他的身體周圍。
不過一段時辰的功夫,那血氣就在他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厚厚的血繭。
楊凡臉色巨變,立刻就要從儲物袋中掏符籙出來還擊。
就在這時,血冥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動作。
「小子不用緊張,我對你沒有惡意,這不是傷害你,而是在保護你。」
楊凡愣了一下,滿是不解。
「保護?」
他望向血冥,眉頭緊緊皺起。
「師尊這是什麼意思?」
血冥抬手指了指前方的風牆,神色平淡。
「什麼意思?很簡單,因為前面這道風牆靠你自己是沒有辦法走過去的。」
血冥說著,繼續催動更多的血氣,護在楊凡周身。
片刻之後,一個極為厚重的血繭,徹底將楊凡的身體死死包圍。
有了這血繭的保護,楊凡一時間無法動彈,連前方的視線都受到了影響。
血冥看著被血繭包裹的楊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小子,接下來我就會帶你通過風牆。」
感受到血繭沒有傷害到自己,楊凡稍微鬆了口氣。
可他同時也疑惑不解,血冥為什麼要在自己周圍,弄下這麼一圈血繭。
他眉頭不由得皺緊,隔著血繭開口。
「師尊,前面的風牆很厲害嗎?」
血冥點了點頭,臉色有些不好看。
「當然。」
「上次我們兩個進入這裡的時候,都差點吃了虧,更不用說你小子了。」
「像你這種鍊氣期一二層的雜魚,通過這種風牆,一個呼吸不到,就會被風牆撕成碎末。」
聽了這話,楊凡咧了咧嘴,再也不敢多說什麼。
不等楊凡細想,血冥一把抓起包裹著楊凡的血繭,朝著旁邊的玄陽點了點頭。
「好了,咱們走。」
隨即,血冥和玄陽兩人對視一眼,一起帶著楊凡朝著前方狂奔而去。
片刻之後,兩人就已經衝進了風牆之中。
楊凡本來覺得這兩人是小題大做,可當衝進風牆的瞬間,他就改了想法。
一道道呼嘯的狂風從旁邊刮過,發出震耳的聲響。
看著外面可怕的狂風,楊凡被嚇了一跳,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在血繭里,這血繭已經可以將大部分聲音隔絕。
可在血繭裡面,他也能夠聽到外面恐怖的風聲。
他抬眼望去,能看到血冥的臉,都被狂風吹得一陣陣扭曲。
顯然這裡的風,也超出了血冥之前的預料。
玄陽和血冥對視一眼,不敢有任何怠慢,拼盡全力朝前方衝去。
饒是如此,沖的過程中,他們的衣衫也被風給撕碎了不少。
等兩人奮力衝出風牆之後,血冥才鬆了口氣,把血繭輕輕放在了地上。
他心有餘悸地望向後方的風牆,低聲罵了一句。
「真是該死,差點真死在裡面了。」
一旁的玄陽也是一樣狼狽,頭髮被吹得亂糟糟的。
他微微搖了搖頭,攥緊了拳頭。
「這東西還真是麻煩。」
玄陽看了一圈周圍,又回頭望了望風牆,嘆息一聲。
「這風牆究竟是怎麼回事?之前咱們通過的時候,這東西可沒這麼麻煩,可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血冥也搖了搖頭,臉上滿是不解。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以前風牆雖然猛烈,可咱們正常來說,像結丹期的通過的話,最多受點小傷。」
「這一次要不是我提前有準備,怕是真要折在這裡了。」
說到這裡,他也心有餘悸地連連搖頭。
兩人對視一眼之後,也不再多說什麼,收起了臉上的凝重。
接著玄陽望向前方,看著周圍一片鬱鬱蔥蔥的景象,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接著他抬起手來,正想運轉功法,將周圍的靈氣吸入體內。
可就在這時,他眉頭一皺,放下了抬起的手。
「怎麼回事?周圍的靈氣怎麼變得如此稀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