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這麼一路采了過去,一開始他是把所有藥材都采。
到後面楊凡變成了只採千年年份的藥材。
饒是如此,盞茶功夫,他已經采了幾十株藥材。
等楊凡采的差不多之後,一旁的血冥看了楊凡一眼,冷哼一聲。
「靠你那種采法,採到猴年馬月了。」
接著他把手一揮,一股靈氣涌了出來。
緊接著周圍的藥材被他連根拔起,全都帶了出來。
玄陽開口。
「我說血冥,你這太貪得無厭了吧,怎麼連一點都不給別人剩下呢?」
聽了這話血冥冷笑一聲。
「給別人剩一點,那你說剩點什麼東西?好東西自然要全部帶走。」
「再說了,憑什麼便宜別人。」
「難不成你想讓這藥材再長個幾百年再進來采一次?」
「你那玄嬰大法能支撐這麼久嗎?」
聽了這話,玄陽笑著搖了搖頭,也沒再多說。
把這邊的藥材全都連根拔起之後,血冥把手一揮。
將其中珍稀的藥材全部收到自己的儲物袋裡,其他的隨手一撥丟到了楊凡這邊。
「好了,剩下的都給你吧。」
楊凡正要去拿那些藥材,不想一旁的玄陽隔空一抓,將東西收了過來。
「嘿,我說血冥,你倒還真是貼心啊,這麼關心你的弟子。」
「這東西咱倆一起摘的,你把好的拿了,總得給我剩點邊角料吧?」
「總不成你吃肉連湯都不讓兄弟喝吧?」
聽著這話,血冥聳了聳肩。
「無妨,你既然想要,那就給你好了。」
對於這些不太重要的藥材,血冥自然不當回事。
做完這一切之後,血冥眼熱的看著下方那個靈泉。
「好東西啊,這口靈泉一定連著下方的地脈,要是把這口靈泉也能挖走就好了。」
聽著這話,一旁的玄陽搖了搖頭。
「靈泉哪有那麼容易帶走。」
「好了,不要想這些東西了,咱們趕緊去制符堂吧。」
「制符堂那邊的符印,若是能夠弄到,那可就大賺一筆了,走。」
說完之後,他立即朝著前方趕去。
一旁的血冥也點點頭,他一把抓起楊凡的衣領,和玄陽一起朝著外面飛去。
等三人衝出陣法之後,這才發現此刻陣法之外正有三五個修士在附近急得團團亂轉。
看到這幾人,楊凡眉頭挑起。
很顯然這些人本來也是要進這藥田的,看來他們多多少少都知道這地方是藥田。
看到這個情況血冥冷笑一聲。
「真是一幫蠢材,行動這麼慢也想跟別人搶東西。」
接著血冥帶著楊凡朝遠處飛去。
可血冥不想理會這些人,不代表這些人就會放過血冥他們。
眼看血冥從裡面飛了出來,這些人意識到裡面東西十有八九被他們奪走了,這些人哪能甘心。
他們立即衝上來。
「我說幾位朋友,我們來這裡就是尋找突破元嬰需要的材料。」
「其他地方材料不好找,這藥田裡的藥材是最全的,你們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帶走了怎麼能行呢?」
聽了這話,血冥翻了翻白眼。
「誰說我把裡面東西帶走了?你把這陣法打開,自己去裡面看一看。」
「裡面的藥材我們紋絲未動。」
血冥一邊說一邊朝遠處飛去。
聽了這話,那人怒極反笑。
「閣下耍我呢,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這裡面的東西怎麼可能沒動?一定是你們把絕大多數藥材都給拿走了。」
話還沒說完,一旁的玄陽失去耐心。
「給我去死吧!」
玄陽厲喝一聲,隨即他張口吐出一口血水。
這血水在半空中化作一道血劍,飛快地射向此人的咽喉。
此人畢竟也是結丹修士,在這血劍射來的瞬間,急忙向著旁邊一躲,這才堪堪躲開了這一擊。
玄陽怪笑一聲。
「嘿,有點意思啊。」
隨後整個身體再次化作一個胎兒模樣。
可他的手臂卻變得奇長無比,兩隻奇長的手臂狠狠的朝著這人抓去。
這個結丹修士看到玄陽變成這副怪樣子,嚇得慌忙逃竄。
其他人也不敢上前。
玄陽眼看其他人不敢對自己出手,得意的重新化作人形。
「就你們這些手段也敢對付我?」
接著跟在血冥身後朝遠處飛去。
不要說其他人,楊凡也被嚇了一跳。
雖然已經見過這玄陽孩童般的樣子,可他沒想到玄陽竟然隨時可以化作這般形態。
眼看楊凡緊張,一旁的血冥便介紹起來。
「這是他修煉的玄嬰大法的一種手段,可以隨時化作嬰孩模樣對付敵人。」
「別看他身形變小,實際戰力反而變得更強。」
「他那雙手看起來柔弱,可連刀劍都砍不斷。」
「我當年跟他交手,也差點沒打過他。」
聽著這話,玄陽臉色一片鐵青。
「什麼叫差點沒打過?」
「咱們當年明明打了個平手。」
「要不是你那幾個師弟師妹過來,我會打不過你?」
說著玄陽氣呼呼的瞪著血冥。
看到這個情況血冥聳了聳肩,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帶著眾人繼續朝前方趕去。
他們這次要前往制符堂。
血冥開口。
「我說玄陽啊,這次咱們要去制符堂,你有沒有把握?」
「不知道玄淵宗的符印還在不在?」
聽了這話玄陽抬起頭來。
「應該在吧。」
「符印那東西肯定被他們藏在深處。」
「制符堂那邊雖然沒有禁制,其他東西被拿走了。」
「可是咱們上次來的時候探查過,符印應該就在那地方,只是不知道具體位置。」
「咱們這次準備的手段眾多,多找一找,總歸能找到的。」
說到這裡,玄陽興奮的搓著手。
聽了這話血冥點了點頭。
「希望一切順利吧。」
就這樣幾人繼續加快速度朝前趕去。
不過制符堂和這裡離的顯然有些遠。
幾人這次趕了十幾個時辰路,才到了制符堂附近。
不過因為之前去了藥園,加上一路上趕路,等他們趕到制符堂的時候,制符堂那邊已經有幾個修士出現在那裡。
望著下方的幾個結丹修士,血冥和玄陽兩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玄陽喃喃低語著。
「這下可真是麻煩了,本以為沒人來的,可是這些人竟然都來這裡。」
「難不成進入這秘境的人全都知道這裡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