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這珠子就能破除,諸位小心一些。」
她將珠子向下一丟,珠子以極快的速度落到下方禁制之上,驟然炸裂。
幻陣直接被破除。
隨著幻陣消失,下方場景再次變換,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出現在那裡。
眾人有些古怪,沒想到幻境竟如此強大,將這麼一座湖泊連續變換了兩層偽裝。
陳客興奮地搓了搓手。
「現在應該到最後一層禁制了吧,只要破除這層禁制,咱們應該就可以進去了。」
他躍躍欲試。
金不凡冷哼一聲,望向上方的百花仙子。
「仙子,你跟我說說接下來該怎麼破禁吧。」
雖然他自己能看出禁制,但他明白這時還是讓百花仙子出風頭比較好。
百花仙子得意地揚起頭來。
「破除下方的禁制容易,諸位還是按照我之前的安排,不過這次得稍微等一等了。」
她把手一揮,周圍的侍女立即上前,拔起之前布下的陣旗,變換新的方位。
顯然是要布置一個新的大陣了。
楊凡一邊看著下方侍女布陣,一邊和周鵬傳音商量著。
「怎麼樣,看得出問題嗎?」
周鵬透過人王幡觀察著下方,片刻之後朝楊凡傳音。
「這陣法我看得出來,應該和之前的大陣差不多,只是破陣的手段變了一些。」
「主人不用擔心,破禁也極為容易,再說咱不是還有後手嗎。」
楊凡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新的陣法已經布置完畢,眾人在百花仙子的指揮之下將神識投入其中。
這最後一層禁制顯然比之前的要強大太多,幾人動用了好些手段,神識都快要耗盡,才勉強破開。
楊凡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儘管他稍微留了一部分力,可這裡的禁制還是超乎想像。
怪不得百花仙子要找四個人來當幫手,僅僅靠一兩個幫手的話,還真沒法破除這禁制。
秦玄視線一轉,死死望向下方。
隨著最後一層禁制破除,下方真正的場景顯露而出,湖泊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亂葬崗。
所有人把注意力都投向下方,楊凡小心地將躲在暗處的周鵬收進了人王幡。
望著亂葬崗,百花仙子眉頭挑起。
「想不到這下面竟然還有一層幻陣,一連破除兩層幻陣,才能看到真實的場景。」
卓宇不由得感慨一聲,眼神火熱地望著下方。
百花仙子一時間沉默不語。
「怎麼了仙子,是有什麼問題嗎?」
楊凡沒有急著去看亂葬崗,而是詢問上方的百花仙子。
百花仙子嘆息一聲。
「這和我之前查到的可不太一樣,我在百花宮的典籍中查到過,這附近確實有一處秘境。」
「只是這秘境當時據說不該如此,沒想到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亂葬崗。」
她搖了搖頭,朝著下方緩緩落下。
楊凡心中一動,也朝著亂葬崗飛去。
「這倒也正常,像這種秘境之類的地方,往往靈氣眾多。」
「有些家族就會將墳塋葬在此地,一來是想向下挖一挖看有沒有秘密。」
「二來也是選一個好地方,不過這裡既然成了亂葬崗,十有八九下面的東西還在。」
百花仙子點了點頭,隨即又皺緊眉頭。
「我擔心的是,這些人建亂葬崗是假,實際上就是為了打下面東西的主意。」
「算了,咱們趕緊看一看吧,看下面的東西有沒有被人動過。」
其他幾人立即圍了上來,百花仙子帶著他們在亂葬崗中搜尋起來。
半晌之後,其中一人在一處雜亂的墓碑下面發現了一個入口。
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這麼看來,有人已經捷足先登了。」
卓宇臉色難看地說著。
「如果被人捷足先登,那意味著下面的寶物已經被帶了個七七八八。」
百花仙子搖了搖頭。
「現在看來,當初建這亂葬崗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衝著這裡面的東西來的。」
她攥緊拳頭。
「不過無論如何,反正亂葬崗就在這裡,咱們想辦法先把這東西找一找吧。」
「說不定能找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她把一揮手,將這墓碑下的洞口硬生生拓寬幾丈,帶著眾人朝下面鑽了下去。
楊凡一邊順著洞口前進,一邊望著周圍的情況。
他對這裡的東西一直保持警惕,因此落在幾人身後。
相反,百花仙子和卓宇幾人對下面東西太過熱切,爭先恐後擠在前方。
說老實話,要不是百花仙子是發起人,只怕此時卓宇已經衝到最前方。
楊凡跟在這些人身後,已經走到了深處。
等走到地洞深處之後,在場眾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這地洞深處赫然是一處地宮,可很顯然,裡面的東西已經全都被搬空了。
只有幾根孤零零的石柱矗立在那裡。
看著這些搬過的痕跡,百花仙子氣憤至極地揮著拳頭。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好東西全都被拿走了。」
楊凡嘆息一聲。
「人力有窮時,咱們也不可能算到這處秘境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望向四周。
「依我來看,十有八九外面那些禁制甚至是這些人故意留下的,為的就是戲弄後來者。」
楊凡這麼說著,可隨即他眉頭皺緊,總覺得這裡面有點古怪。
卓宇不甘地砸了砸地宮一旁的牆壁。
「真是該死,本來以為這裡有禁制,裡面的東西應該沒被動過才對,怎麼東西全都沒了。」
陳客陰陽怪氣一聲。
「怎麼,你們是仙子請來的客人,給仙子做事,現在怎麼一幅寶物被動的樣子。」
「就算裡面沒有寶物,該傷心的也該是仙子,難不成你一直在打這裡面寶物的主意。」
卓宇臉色微微一變,現在裡面東西沒有,他能依靠的只有百花仙子了。
萬一仙子據此不給他賞賜,那可就全完了,他冷哼一聲。
「你在胡說什麼東西,我只是感慨一聲罷了,又不是真的在打這的主意。」
「你要是再胡說八道,休怪我不客氣。」
他惡狠狠地望向陳客。
陳客不甘示弱,同樣冷冰冰地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