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蕭靈把手一揮,立即帶著楊凡朝著九章宮的另一處宮殿飛去。
半晌之後,幾人穿透前方的禁制,到了另一處宮殿之外。
不過到了這處宮殿之外之後,蕭靈的臉色沉了下來。
無他,此時這宮殿之外竟然還有一伙人正在這邊嘗試著突破這一宮殿的禁制。
可是從這夥人的情況來看,他們應該很不順利。
無他。
此時此刻,宮殿之外的這幾人正破口大罵著。
「什麼勾什麼股的,鉤子就是鉤子,股又是什麼東西?」
「怎麼鉤子和大腿有什麼關係?」
聽著這話,一旁的蕭百花臉色漲得通紅。
「嘿,真是一幫俗人。」
隨後一旁的甘露也詫異地撓頭。
「股不是屁股嗎?」
「為什麼他說是大腿了?」
聽著這話,一旁的洛長河有些無奈地揉了揉頭。
「你可真是不學無術。」
「股指的就是大腿,股說的就是大腿。」
「頭懸樑錐刺股,刺的不是屁股,是刺的大腿。」
說完之後洛長河連連搖頭。
一旁的甘露頓時極為不悅。
蕭靈狠狠地瞪他一眼。
「就你聰明,怎麼,你以為甘露不知道嗎?」
「把你給顯出來了。」
被自家娘子如此說,洛長河臉上明顯泛起一絲紅暈,可隨即那些紅暈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接著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是,是我失言了。」
隨後他又朝著甘露拱手行了一禮。
「還請甘小友不要生氣。」
聞言甘露立即揚起頭來,得意洋洋地望向一旁的蕭靈。
深吸一口氣,楊凡不由得皺緊眉頭。
看來這一處宮殿裡應該是和勾股有關。
隨即他望向這宮殿上的牌匾,果然在這宮殿的牌匾之外寫著勾股二字。
勾股,這又是什麼?
楊凡想了想,走到宮殿這邊。
此時此刻,隨著裡面的罵聲越來越響亮,楊凡探頭望向裡面,便看到之前試圖突破禁制的人正對著裡面破口大罵著。
「你們這幫天機宮的腐儒,就會玩這些花花哨的,這個東西和修行有什麼關係?」
「我等修士不應該強身健體,以靈氣駕馭靈氣嗎?」
「什麼勾三股四的,那東西有個屁用啊?」
「還不趕快給老子滾開!」
說著,他們繼續破口大罵。
聽著這話,楊凡又是挑起眉頭,他還真不清楚這勾股是什麼東西。
隨後他又望向裡面。
只見此時此刻,這勾股宮中,禁制裡面幾個高冠博帶的大儒正臉紅脖子粗地對著禁制之外的這些修士怒罵著。
很顯然,禁制裡面的這些修士應該都只是虛影,可他們依舊保留著部分靈智。
被外面這些人如此譏諷之後,氣急敗壞之下自然破口大罵。
眼看兩邊一副勢同水火的樣子,楊凡挑起眉頭。
就在這時,蕭百花湊了上來。
「你剛剛不是挺能算的嗎?」
「你知道這東西怎麼算嗎?」
聞言,楊凡聳了聳肩。
「我開什麼玩笑?」
「我自幼家境貧寒,雖然在凡人中待過一些時間,可凡人有幾個又懂這些東西的?」
「不過凡間據說會考科舉,科舉考得最好的叫狀元郎,說不定那些狀元郎就懂得這勾三股四是什麼東西。」
楊凡撓著頭說著。
可說老實話,狀元郎考的什麼東西,他還真的完全不清楚。
他以前是凡人的時候,為了活命四處討生活。
又被賣到了地主老財家裡,怎麼可能懂那些東西?
後來跟的又是黑心師尊,他連修劍技的東西都一知半解,更不用說那些有錢人家讀的書了。
不過聽說過狀元郎有學問,想來他們應該非常懂得這些術數算術算學吧?
楊凡這麼想著。
眼看兩邊破口大罵得越來越厲害,蕭靈有些忍不住想出手。
沒想到就在這時,這勾股宮中亮起一道光芒,那幾人竟然被直接硬生生彈飛了出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楊凡驚得目瞪口呆。
見狀蕭靈也是一陣驚訝,半晌之後她嗤笑一聲。
看來這天機宮也有篩選,萬一這些人粗魯無禮,在天機宮也會被直接趕出去,直接喪失了機會。
隨後她又笑起來。
「這天機宮這邊沒有收穫,可以去其他宮嘛,反正又不止這一處算學的,幹嘛在這一棵樹上吊死,真是不知死活。」
說完之後蕭靈瞪向了楊凡。
楊凡頓時後背一寒,訕訕地望向蕭靈。
「宮主您這是?」
聽這話,蕭靈冷哼一聲。
「少裝蒜了,這裡面若是有誰懂得算學,可能就只有你吧。」
「你給我進來,人家問什麼就老老實實交代什麼。」
「給我好好算,算不出來有你好看。」
隨即楊凡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蕭靈眾人走進了勾股宮中。
隔著禁制,此時此刻之前那兩個憤怒至極的儒家弟子已經變得溫文爾雅,他們溫和地坐在那裡。
而此時此刻又不知從哪裡冒出一大堆弟子,這些弟子依舊恭恭敬敬地朝這些儒生行禮。
隨後他們又開始授課。
見狀,楊凡心中瞭然,很顯然這十有八九是天機宮想重現當年這些儒生如何傳授弟子的場景,以此來推測他們的學習能力。
楊凡挑了挑眉頭,繼續望著那邊。
「爾等可知何為勾,何為股?」
這些在場眾多弟子立即連連搖頭。
「真是愚笨不堪。」
其中一個高冠博帶的儒生直接有些不滿地說著。
聞言一個弟子顫抖地伸出來。
「勾就是鉤子,股就是屁股。」
這話說完之後又被那儒生教訓了一番。
「蠢材,這裡的勾股說的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儒生顯然被氣得夠嗆,他冷哼一聲,從一旁拿出一個戒尺,將戒尺筆直地插在地上,隨後他指向地面。
「看到戒尺的影子沒有?」
眾多弟子望了過去。
楊凡看著戒尺的影子也點了點頭,看清楚了。
「這戒尺還有這影子,一個是勾,一個是股,然後戒尺的這頭和影子的另一頭連在一起,這就叫弦,懂不懂?」
聞言眾多弟子又連連點頭。
「知道了,這個是股,那個是勾,這個是弦。」
有人在旁邊說著。
這可把另一個儒生氣得夠嗆,他從旁邊抓起另一個戒尺,狠狠地打了這幾下。
「跟屁股沒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