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玄靜竟然充耳不聞,一副理都不理他的樣子。
這讓他越發惱火。
好你個玄靜,今天的這份屈辱我記下了,將來一定讓你加倍償還。
說著這人攥緊拳頭,咬牙切齒至極。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楊凡跟著玄靜走出靈石堂之後,一旁的玄靜有些擔憂地望著楊凡。
「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狠厲了?」
聞言,楊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
「師尊你還是太畏懼他們了。」
聞言,玄靜冷哼一聲。
「我怎麼會畏懼他們呢?」
楊凡輕嘆一聲。
「師尊就是有些畏懼他們,如果不是畏懼的話,師尊何必和他們解釋這麼久的時間呢?」
接著楊凡壓低聲音。
「師尊沒必要和這些人多浪費什麼時間,這些人卑鄙無恥,做事更是不要臉,咱們沒必要討好他們。」
「對於這種人就該狠狠逼迫他們,讓他們知道天高地厚。」
聽著楊凡的話,玄靜思索半晌之後,也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我呢之前脾氣實在太好了。」
「好了,東西給你了,咱們趕緊回去吧,今天就把護山大陣給布置完成。」
說完之後,玄靜搓著手帶著楊凡加快速度朝遠處飛去。
待兩人遠去之後,靈石堂的大門轟然打開。
緊接著那靈石堂堂主黑著臉走了出來。
看著楊凡和玄靜遠去的方向,這靈石堂堂主攥緊拳頭。
「很好,既然這麼不給我面子,那我就讓你知道天高地厚。」
最後他壓低聲音看向旁邊的一個弟子。
此時此刻這個弟子正畏畏縮縮站在一旁。
見狀,這靈石堂堂主把手一揮,將此人招了過來。
「堂主,您有何吩咐?」
這個弟子急忙惶恐地說著。
靈石堂堂主打量他一眼之後微微一笑。
「你應該只有鍊氣期六層吧?」
聞言,這人急忙如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
「是,弟子只有鍊氣期六層,還請堂主垂憐。」
聞言,這位堂主把手一揮。
「哪有什麼垂憐不垂憐的,我呢這裡有件事情要讓你去做。」
「事成之後我可以給你外門弟子的待遇,讓你的地位提升到外門弟子,就看你願不願意做了。」
聽到竟然可以直接提升到外門弟子,這個弟子頓時興奮至極。
雖然明面上來說他也算是外門弟子之一。
可他畢竟只是三十六外峰中類似於打雜一樣的角色。
雖然比雜役強卻也強不了多少。
現在能有機會讓自己更進一步成為正兒八經的外門弟子,他當然求之不得。
最後這個弟子上前一步,壓低聲音看向靈石堂堂主。
「堂主,你有什麼想讓我做的,只管吩咐,弟子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聞言,這位靈石堂堂主冷笑一聲。
「很簡單,我呢讓你想辦法找一些人來,到時候你們時不時去那邊給我搗亂。」
說著他深深地望向這個弟子。
聽到這裡,這個弟子頓時一陣遲疑。
半晌之後他突然間意識到什麼。
「師尊,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找星峰的麻煩?」
「聰明。」
這個靈石堂堂主連連點頭。
「就是讓你去找星峰的麻煩。」
「這些人既然對我如此無禮,自然應該讓他們知道咱們靈石堂不好惹。」
「可是我怎麼找他們的麻煩呢?」
「玄靜長老可是長老啊,他要是惹怒了,一掌把我拍在那裡,輕一點打個半身不遂,重點甚至都可以把我拍死,到那時候我還怎麼修煉?」
眼看靈石堂堂主臉色不善,他也急忙說道。
「更不用說我還想給堂主您老人家辦事了。」
「我身子倒沒什麼,就是怕出了問題之後,壞了堂主您的大事。」
聞言,這位靈石堂堂主冷笑一聲。
「少說這種屁話,我要的是能做事的人,你就說能不能給我找到?」
聞言,這人連連點頭。
「我可以找到,可是玄靜那邊……」
這人還是擔心玄靜。
聞言,這個靈石堂堂主沒好氣地擺了擺手。
「你可真是個蠢貨,玄靜是什麼人你們心裡沒數嗎?」
接著他認真說道。
「玄靜這人,如果我沒弄錯的話,等此間事了之後,十有八九又要離開這裡。」
「這次只是他機緣巧合之下才招了個弟子而已,若是正常情況下他根本招不到其他弟子。」
「而且此人我也已經打聽過了。」
說著,這靈石堂堂主壓低聲音。
「他那個弟子只不過是個五行雜靈根,換而言之是其他人沒人要的。」
「這種廢物放在整個宗門裡不要太多,大多數也只能做做雜役而已。」
「可這小子因為靠著玄靜的關係,竟然真的成了外門弟子,算是走了狗屎運。」
「成為外門弟子又能如何?終究還是沒什麼好處的。」
最後他視線一轉,望向一旁。
「你呢,要做的就是直接去給他搗亂,一個五行雜靈根的弟子,難道還值得你有什麼緊張的?」
聞言,這人頓時一愣。
「什麼?你說五行雜靈根都成了外門弟子?」
這個弟子難以置信地說著。
要知道他可是四行雜靈根,沒想到他這種四行雜靈根只能做類似雜役一樣的工作。
可對方一個五行雜靈根竟然能夠成為外門弟子。
嫉妒之火頓時熊熊燃了起來。
這不公平,無論如何我一定要給自己伸張正義。
一念及此,這人頓時攥緊拳頭,眼神如刀地望著一旁的靈石堂堂主。
見狀,這靈石堂堂主很是滿意。
逼著別人幹活做事,終究不如自己願意做要好。
眼前這人顯然是已經起了嫉妒之心,這就很好,只要他再耐心挑撥離間一番,這一切就都可以了。
想到這裡,靈石堂堂主深深吸了一口氣。
「可不是嘛,一個小小的五行雜靈根竟然都能成為外門弟子,由此可見,星峰那邊有多糟糕。」
「你呢,到時候只管搗亂,事成之後我保你一個外門弟子,明白嗎?」
聞言,這個弟子頓時望向他。
「那要搗亂到什麼程度?」
聽他說到這裡,靈石堂堂主冷笑一聲。
「很簡單,自然是逼得這個外門弟子不敢再在星峰上待下去罷了。」
「而且你們都是鍊氣期弟子,互相切磋一二也沒什麼,就算他們想挑差錯,也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