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這幾人立即小心翼翼朝陣盤所示方向接近。
緊接著,教習朝旁邊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從兩邊包抄。
不過等他們繞進山脈深處、找到那處山峰深處時,才愕然發現一隻鹿被捆著留在那裡,楊凡壓根不在原地。
「怎麼回事?怎麼會是只鹿?我明明把標記留在這人身上了。」
一旁的一個岩峰弟子惶恐不安地說著。
給楊凡身上留標記是他做的,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引到這地方。
「不好,中計了。」
這岩峰教習急忙起身。
可就在這時,一道禁制從周圍升起,把他們死死困在裡面。
隨即他們看到一道身影從一旁走了出來。
「幾位道友,你們來得如此匆忙,來都來了,幹嘛這麼隨便就走?不如留下來陪在下說說話,怎麼樣?」
說著,楊凡活動一下筋骨。
「你們不妨說說,找在下所謂何事?」
楊凡笑眯眯地看向他們,眼底卻滿是煞氣。
很顯然,楊凡壓根不想讓他們活著。
一旁的墨教習卻冷哼一聲。
「嘿,我還以為你這小子有多高明。」
「你若是躲在陣法裡,我們或許拿你沒辦法,可你自己出現在陣法裡,這不是找死嗎?」
「小畜生,既然你如此托大,那我就送你歸西,讓你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說著,他縱身一躍,直接朝楊凡撲來。
頃刻間,萬千光芒從他掌心湧現,這人好歹是築基修士,每一招每一式自然帶著幾分威壓。
楊凡卻輕輕搖了搖頭。
「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現眼。」
隨後他揚起頭。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厲害。」
隨即楊凡微微抬手,片刻之後,無數靈氣在他掌心凝聚,緊接著凝成一方大印,朝他們壓了下來。
看著憑空出現的那方大印,在場幾人嚇得渾身發抖。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本以為可以手到擒來的廢物,竟然有如此強的實力。
「你不是鍊氣期修士,你是結丹期的修士。」
一旁的岩峰教習墨柳畏懼地說著。
此刻的他只覺得自己有眼無珠,竟然把這種強者當成可以任意拿捏的軟柿子。
「嗯,恭喜你,你猜對了。」
楊凡微微一笑。
向下方一壓,那方巨大的靈氣大印直接將下方幾人籠罩。
「不,我等願意為您鞍前馬後,只求您饒我等一命。」
就在這時,墨柳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他明白這是他唯一的生機。
楊凡冷哼一聲。
「我要你等又有何用?」
說著,他繼續催動那方靈氣大印向下方壓去。
不過楊凡有心控制著大印下降的速度,沒有降得太快。
墨柳急忙抬起頭。
「大人,我知道您潛伏在北原天璣宮,一定有大事要做。」
「您不妨聽聽,我等願意接受大人的控制和束縛,無論大人用什麼手段,我們絕不反抗,只求大人饒我等一命。」
說著,他看向旁邊的岩峰幾人。
「你們幾個,是不是?」
其他幾人如夢初醒。
急忙跪倒在地,朝楊凡連連磕頭。
「是,我等願意侍奉大人,只要大人饒我等一命,無論大人在我們身上留下什麼禁制,我們都願意服從。」
楊凡挑起眉頭。
「哦,你們倒是聰明,竟然能猜出我想在北原天璣宮做點事情。」
一旁的墨柳不由得在心中腹誹一聲。
這隻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楊凡堂堂結丹修士,好端端為什麼要以鍊氣期的身份藏在這裡,肯定有自己的大事。
如果楊凡願意,那隻要他們表示臣服,完全可以在楊凡這裡爭取一條生機。
因此他們第一時間就向楊凡苦苦哀求。
楊凡直接把手收回,將手背在身後打量著他們。
「你們說的確實不錯,我也確實需要一些合適的人手幫我做事。」
「可我在想,該怎麼給你們留下禁制,萬一你們掙脫束縛,把我的事情全都傳出去,那我豈不是麻煩了?」
墨柳急忙抬起頭。
「大人不用緊張,您可以給我們種下魂印,我們願意任由大人驅使。」
「什麼?種下魂印?」
聽到墨柳的話,旁邊幾個鍊氣期弟子頓時嚇了一跳,惶恐不安地望著墨柳。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墨柳立即冷嗤一聲。
「說什麼廢話,你們想清楚,現在不順從大人就是死路一條,順從大人才有一線生機。難不成給你們種下魂印,你們還不願意?」
這幾人猶豫半晌,看向楊凡。
楊凡則挑起眉頭,魂印他倒是清楚,這是只有修為和神識都強於對方的人才能種下去。
像楊凡一個結丹修士,就可以給這些築基和鍊氣弟子種下魂印。
若是他實力不濟,就無法種下魂印,若是幾人實力相當,也沒有這種可能。
所謂魂印,就是在靈魂之中種下烙印。
只要能成功種下魂印,這些人從此就會心甘情願任由楊凡驅使。
沒錯,不是受脅迫,而是心甘情願。
他們會發自內心侍奉楊凡為主,以楊凡的意志為中心,無論楊凡說什麼、命令什麼,他們都會毫無條件地絕對遵從。
楊凡抬起頭。
「你們當真願意種下魂印?」
「你們可明白,種下魂印之後,你們雖然沒死,可和我的奴隸沒有任何區別,而且是絕對不會反抗的奴隸,你們當真要如此?」
墨柳急忙抬起頭。
「大人,我等願意,只要能讓我等活下性命,別說種下魂印,哪怕讓我等自殘都可以。」
說著,他重重朝楊凡連磕了好幾個頭。
楊凡心中一動,這或許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要知道楊凡現在確實需要不少幫手,他現在實力雖然可以,可畢竟沒有一個明面上的身份。
至於折蘭那邊,對他來說反而是種限制。
這種情況下,楊凡想培養出自己的勢力,勢必需要一些代理人。
如此一來,如果能把岩峰教習扶持成自己的手下,接下來做事就容易很多。
楊凡來回踱步,思索著墨柳的提議。
墨柳則抓住一切時機,朝楊凡興致勃勃地說了起來。
「大人不用懷疑,我對大人絕對忠心耿耿,不會有任何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