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順著空間盡頭望去,只見盡頭不遠處有一處山洞。
很顯然,那山洞和別處相連。
兩人打定主意,把煉屍人全殺乾淨後,再將這裡夷為平地。
接著,再去裡面搜尋楊凡。
可就在這時,一道冷酷的聲音,從山洞那邊傳來。
「好大的狗膽,竟敢來我們陰屍宗鬧事,今天就讓你知道厲害。」
隨即,一股極為龐大的氣息壓了過來。
不好,感受到這股神識威壓,楊凡急忙把探出的神識收回。
雖然他的神識已到元嬰後期,可對方神識,竟似乎比他還略強幾分。
可見此人,也是一個老牌元嬰後期修士。
不僅實力強大,神識也強大無比。
這時候楊凡再把神識放出去,隨時可能被對方發現。
因此第一時間,他小心地把神識全收回去,不敢放出一絲一毫。
半晌之後,這道神識風捲殘雲般,朝兩個元嬰修士壓去。
兩個元嬰修士臉色大變,情知踢到了鐵板。
「走,不要停留。」
隨即,兩人立即轉頭,朝地下暗河那邊撲去。
在來的路上,他們已經探查過。
這地下暗河和那條通道,全都是被人用極堅硬的岩石專門打造。
靠他們元嬰初期的修為,根本無法摧毀通道。
這種情況下,只能想辦法逃走。
可是,來時容易去時難。
他們來時大肆屠殺,現在想走,哪有那麼容易?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
那道聲音如同悶雷滾滾,瞬間逼近兩人。
聽著聲音中蘊含的威壓,其中一個元嬰修士,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另一個元嬰修士雖沒吐血,卻也不好受。
感受著對方話語中的威壓,兩人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其中一個元嬰修士,不顧一切朝河流俯衝而去。
另一個則咬了咬牙,轉過身跪倒在地,朝山洞方向連連磕頭。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那個撲到水面的修士,正準備一躍而下。
可就在這時,一道靈氣化作的鎖鏈從上方降下,將他死死捆住。
「嘿,哪裡走,真以為我這裡是擺設?」
這時楊凡才察覺,這片空間上方,隱藏著一個極隱蔽的陣法。
一旦有人催動,禁制就會把下方修士都控住。
楊凡越發小心,不敢泄露半分氣息。
片刻之後,鎖鏈直接把這人捆到前方。
另一人見狀,只能朝山洞那邊不停磕頭,不停哀求。
半晌之後,一個老者從山洞那邊走來。
老者一身白衣,看上去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不過他手中拖著一個人頭骨。
那人頭骨在他手中,正不停轉動。
打量兩人一眼後,老者緩步接近。
「看來也不是沒有聰明人。」
看了眼跪在地下的人,老者微微抬手。
「好了,你起來吧,我不殺你。」
這個元嬰修士忙不迭小心起身。
接著,他雙手垂下,恭恭敬敬朝老者低頭行禮。
而另一個元嬰修士,則拼命掙扎。
此時此刻,他也意識到自己和對方的差距,立即驚恐抬頭。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老者打量兩人一眼,冷笑一聲。
「饒命?你們進來,把我煉屍人全殺了,現在讓我饒命,不覺得荒唐嗎?」
兩人對視一眼,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老者冷笑。
「看來你們也知道傷了我的人,既然理虧,就老老實實站著別動。」
「不然,休怪老夫不客氣。」
說完,老者緩步走來。
看到老者接近,兩人越發惶恐。
兩人已然確信,眼前老者絕對是元嬰後期修士。
一想到自己竟得罪了元嬰後期,兩人頓時忍不住顫抖。
該死,他們心中不停咒罵。
明明只是追殺一個結丹期,怎麼把元嬰後期都招惹上了?
元嬰後期捏死他們,跟捏死螞蟻一樣,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越想,他們越惶恐不安。
之前跪下那人,立即磕頭如搗蒜。
「前輩饒命,只要饒晚輩一命,晚輩什麼都願意做。」
他不停磕頭哀求。
老者有些意外,半晌之後輕輕一笑。
「你這人倒是能屈能伸。」
「好吧,弄死你也說不過去,不過想讓我放過你,沒那麼簡單。」
打量這人一眼,老者微微搖頭。
「說吧,你憑什麼讓我饒你一命?」
這人一時間說不出話。
他們是闖進來的人,真讓他說憑什麼饒命,他還真不知道。
這人咬了咬牙。
「前輩只要願意饒命,在下願意鞍前馬後,為前輩效力,只求開恩。」
說著,他不停哀求。
老者打量對方一眼,頓時皺眉思索。
半晌之後,他微微搖頭。
「你話說得好聽,可老夫又怎麼知道,你沒有心懷鬼胎?」
隨後,不等這人開口,老者視線一轉,望向旁邊另一人。
「說吧,你們兩個來此,究竟是做什麼的?」
「你們為什麼闖到這裡,又為什麼要殺我的煉屍人?」
「全都一五一十交代,若敢隱瞞,休怪老夫不客氣。」
老者攥緊拳頭,臉上露出一絲殺氣。
之前他還勉強裝作和顏悅色,現在已經失去耐心。
兩人對視一眼,急忙抬頭。
「啟稟前輩,我等是為追殺一個小輩,才來到這裡。」
「不曾想,這裡竟是前輩的地方。」
「我們願意交出身上所有寶物錢財,只求前輩饒命。」
老者打量兩人一眼。
「哦,你們是追殺一個小輩,才跑到這裡,那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兩個元嬰修士還以為老者在故意裝傻,他們乾笑一聲。
「前輩,那人是前輩的人,我們怎麼知道他去了哪裡?」
被鎖鏈捆住的修士也急忙說。
「我們追到這裡,他就消失不見了,肯定是前輩的人,還請前輩明察。」
說著,這人緊張地朝老者行禮。
「哦,你們是說,那人是我的人,你們追殺我的人跑到這裡,誤打誤撞,把我煉屍人全殺了?」
老者似笑非笑地望向兩人。
兩人慌忙點頭。
為了活命,他們已經顧不得許多。
看兩人只是不停點頭,老者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猙獰。
「嘿,你們兩個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到現在還想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