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嫖娼,還在這裡故作深沉。
呸!林恆就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年輕人,聽話聽音,你要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宿命天成命中敗,你現在不後悔,但是以後悔不悔呢?」
「哼!」
林恆冷哼一聲,「休要談什麼未來命運,強者改變命運,弱者抱怨命運。」
有無數人告訴他,未來的他很強大,但他並不會因此而驕傲意滿。
或許當他得知自己未來強大的那一刻起,他的未來就不會再強大。
就像未來一個人跑到現在,他告訴你,明天出門肯定會被雷活活劈死。
於是你選擇了不出門。
那麼未來之事就因此而改變,你確實沒有被雷劈死,但原有既定的位置上卻多了一個無辜的路人。
然而路人還是與你產生了某種因果。
多少年後,一個自稱路人之子的少年,手裡提著三尺鋒劍,將你斬殺,美其名曰替父報仇,憑什麼那一天被劈死的不是你?
多麼荒誕而又可笑的因果邏輯,但這個世界就是如此。
草台班子不允許任何事物超脫它的管控,哪怕是強行降下因果殺。
林子青知道自己不該說這些話,但不說這些話又有些不太放心。
因為林恆現在的日子過得太好了,好到就像是個泡沫,隨時都有可能被戳破。
與其說是他算計林恆,不如說是他介入了林恆的因果。
而這個因果的代價,就是拉上整個第四紀元做賭注。
「林子青,你還沒有說你自己的命運!」看著那要離去的背影,林恆突然喊了一句。
林子青駐足在原地,遲遲沒有作聲。
林恆咧嘴一笑,「你看,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沒得話說了。」
「總在這裡談別人的命運,說別人的因果,可輪到自己的時候卻閉口不談。」
「是因為不想說?還是不敢說?」
「呵呵,年輕人,你可以把我當做這個世界的救世主,往往在小說主角中,救世主沒有什麼好下場。
要麼是犧牲自己,成全大家!
要麼是明明救下了整個世界,卻被整個世界所遺棄背叛。
你若是袖手旁觀,什麼都不做,就會有人說你冷血、無恥,是殺人兇手,明明有能力卻不擔起自己的責任。
你看吧......我們所強加在身的道德感,從始至終就沒有消失過。」
「我這道殘念的使命已經達成,接下來就靠你們了。我在第四紀元隨時等候......若有戰,必當先。」
林子青的背影越拉越遠,到最後完全化做透明,仿佛一縷青煙消失於天地。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林恆眉頭越皺越緊,能感受到對方徹底的消散。
他承認了,他就是在第四紀元。
所以第四紀元那邊已經準備好了進行開戰。
可是他卻沒有明確說明,誰才是需要拉上整個地元對抗的敵人。
其他紀元還是天命呢?
如果是其他紀元,那麼到底是紀元之戰還是天命之戰?
如果是天命之戰,仙界的天命和其餘紀元的天命相比,又象徵著什麼?
罷了,只能再賭上最後拼一把了。
「蕭暮雨,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在陰間談了什麼,但我不希望拿整個仙界所有人的性命當賭注。
若賭,賭我一人即可。」
林恆似有所感,目光看向身後某處,那裡正是劍靈所隱匿的位置。
四目相對,似相隔兩界,彼此二人的目光在鏡中交匯。
躲在極樂窺看這一切的蕭暮雨微微一愣,難不成發現了自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然而畫面中那張俊臉也只是扯起嘴角笑了笑,旋即便轉身離去。
蕭暮雨心頭一沉,預感到有些不妙。
這傢伙難不成猜到了什麼?
如果讓他知曉,從一開始自己在說謊....
不對,或許他已經猜到我在說謊。
「這世間哪有什麼救世主?」
「只不過是過去之人不甘於現狀,未來之人逃避於絕望罷了。」
「或許未來那個橫壓諸天的林天帝,早就已經死了。」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
林子青的出現與消失似乎未引來多大波動。
當所有人都沉浸於北域大勢將定,天行一統,仙界再度陷入繁華的時候,只有少數人知道,大恐怖馬上抵達。
但知情者不忍拆穿黎明前的幻想。
數千艘雲舟戰艦呈三字長蛇陣排列。
所有修士整裝待發,十二位至尊各屹立在首艦船頭。
那些被策反、那些認可天玄真理的修士,都加入了這一場浩浩蕩蕩的大一統征伐之隊中。
這片大陸混戰了太久,以至於許多人麻木,都快忘了人和人、修士與修士之間到底要怎樣和平相處。
世人總訴說著叢林弱肉強食之法則,可人並非獸,有自己的文明發展、香火傳承,以及作為人的底線。
哪怕是被冠以窮凶極惡的邪修,他們也知曉虎毒不食子,也知曉教育自己的後代不要像自己一樣。
林恆整理好所需要攜帶的東西:九霄劍,外加一柄至尊骨劍。
貌似也沒有其他需要的底牌了。
「師弟,收拾妥當了嗎?」
「嗯,收拾好了!」
段書雲從背後抱住他,腦袋貼在他的肩膀上:「對不起,師弟。」
「大師姐,你這是做什麼!何故道歉?」
「沒什麼,就是覺得自己很沒用。」
「哎呀,放心啦,等回來,你們師弟我沒準就成皇帝了。就是有點可惜.....」
「可惜什麼?」
「大師姐,你們也真是的,小白菜到頭來還是沒有調教好。不過也行,等我凱旋而歸,定要將白菜啃個七天七夜。」
林恆嘿嘿一笑。
「喂喂喂,你們兩個抱在一起說了太久了,是不是該我們了?」就在此時,雲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段書雲鬆開手,二人齊刷刷看向他們,所有人都站在一排,場面還算挺壯觀的。
「哼,差不多得了。一人說一句,那豈不是得說到天黑?」
「大師姐說的對!」
林恆快速掠過眾女,一人往臉頰上親了一下,感覺嘴唇都幹了不少。
「好了好了,我該走了,成千上萬人等著我呢。」
趙婉晴:「夫君保重!」
雲瑤:「<(`^´)>特喵的,抓緊回來,我發現你這個狗男人真是小心眼,到頭來也不碰我一下!!」
一旁的慕柳溪沒忍住,掩面一笑:「呵呵,師弟,那我也在家裡等你。」
冷清秋:「ξ( ✿>◡❛)林寶,快去快回哦。」
冷清云:「( ´゚ω゚)等等,老姐,你怎麼學我說話?」
冷清秋:「那咋了?」
冷清云:「(#>д<)啊啊啊!煩人,別冒充我林寶,我才是呆瓜,快點回來哦,說不定就能生小寶寶。」
姜彩妍聽到寶寶二字,愣了下,「都怪林恆.....搞得我現在好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