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應付完呆瓜師姐,林恆還沒鬆口氣,沒想到牛師姐就迫不及待無縫銜接過來。
「師姐,你太急了!!」
「可惡!差一點就牛到呆瓜了,師弟你就不能裝裝傻?」
洞府內,林恆被冷清秋抬腿抵在牆上動彈不得。
「哎呀!」林恆深吸一口,將鼻邊的小香風過肺,「牛師姐,你這樣我怕重蹈瑤老祖的覆轍。太過標新立異,可是會被針對的!」
「哼!才不會,起碼大師姐她們不會出言多管.....」
冷清秋一邊說著,一邊指尖撥著衣帶,美眸彎成月牙,看林恆的眼神像在欣賞獵物。
「也就是師弟你比較護著弱的,明明樂在其中,還要裝作一副公平的樣子。桀桀桀.....」
「big膽!清秋,我是真得狠狠控制你了!」
林恆忍無可忍,身體猛的前傾,冷清秋下意識驚慌,想要收回腿,卻已然來不及。
「等等!你不能這樣....」
「拜託師姐,這是你選擇的,我若不有所表示,是不是不夠意思?」
「(゚∀゚) 啊... 我錯了、錯了師弟,我....嘶.....」
【(๑¯ิε ¯ิ๑)小樣,還拿捏不了你了....】
【還是小呆瓜令人省心,希望快點把小小呆瓜生出來.....寶貝大閨女肯定很可愛,桀桀桀....】
【等等,我為什麼會笑得如此猥瑣?】
【嗯....都怪牛師姐....】
林恆呼吸紊亂,心中胡思亂想著。
殊不知冷清秋聽完他心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後,頓時驚了。
字裡行間中,似乎透露著大師姐,二師姐,包括冷清雲都有抱嬰的打算。
這不對吧!
昨天她們還親口說,不著急抱嬰,大事為先。
怎麼一個個私下都在娃備競賽?
可惡啊....一個人心眼子如此多。
『唉,都怪彩妍!』
『不行,大師姐她們如此狡猾,那我也不能落後!再怎麼樣,也不能讓呆瓜給比下去吧!』
林恆正美滋滋預想著多子多福的生活,卻不自覺哆嗦了下。
感覺背後涼涼的!
咦,怎麼回事!?
睜開眼,對上牛師姐那興奮中帶著病態的目光,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一時間小小恆都不敢妄動了。
「牛....呃,清秋!你....你這是什麼表情....怎麼感覺要吃人?」
「我....我可是你夫君!」
「桀桀桀....夫君,我要你助我生娃!」
「o_O啊?」林恆眼睛一大一小,明顯懵了,「生娃,這....這又是為何!」
「( ‾ʖ̫‾)哼哼,別以為我不知大師姐她們是什麼心思,都是姐妹......你可不能偏心!」
「所以,師弟你....必須努力!!」
聞言,林恆鬆口氣的同時,又感覺壓力山大。
這一個個怎麼都像是被小姜給刺激到!
還好,剛剛那一瞬間的感覺,還以為是把牛師姐欺負急眼了,要準備弒夫。
......
一轉眼就是三天後,林恆表示簡直害苦了自己。
生娃是個體力活,同樣也是技術活,不能太隨意,因為他境界太高了。
若是像以前那般隨意,估計她們都承受不住。
好在是應付了過去。
林恆離開洞府,來到自己的小世界,躺了很久,看著頭頂上的赤紅天空,真是一場酣暢淋漓。
「嘖嘖!這處空間,會是輪迴之地麼.....」
「......」
林恆從儲物戒指里摸出一枚恢復靈力的丹藥吞下,調息了兩個半時辰,這才重新走小世界。
道侶太多,一個個找來找去,還真是麻煩。
天色蒙蒙亮,經過一番探查終於找到了想找的人。
家裡面兩隻辣椒,小辣椒暫且不吃,大辣椒說什麼也得嘗嘗味道。
蘇秋白似乎從自家長輩那邊剛回來,滿頭大汗站在院內樹下。
林恆剛走到院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兵器破空的聲響。
「哐當——!」
金屬交擊的脆響格外清晰,就聽抱怨聲傳來。
「啊啊啊!煩死人了,本姑娘和狗林恆在一起下多久?」
「我可不想抱嬰.....」
「先證道化神再說,我可不想像蘇皖月那樣做一個後宅取悅男人的花瓶!」
「(。◕ˇε ˇ◕。)哼!不知羞恥,簡直像個爐鼎.....」
很顯然,大傻白在長輩那邊被催著育子之事,又和蘇皖月那邊做比較。
林恆笑而不語,這老蘇家也挺有意思,一個家族自家人還要讓小輩如此較勁。
【花瓶,爐鼎?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和瑤老祖一樣嘴硬.....】
【( ˘ ω ˘ )別人想做我林恆的爐鼎,求都求不來呢!】
林恆抬腳邁過門檻。
蘇秋白聽到腳步聲,她身形一頓,收槍轉身。
看到來者後,頓感驚訝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嗯哼?」林恆眉頭一挑,壞笑道:「當然是很久很久以前.....」
蘇秋白心中一驚,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難道剛剛自己的話都被聽見了?
「你.....你沒聽見什麼吧!」
「哦.....我聽秋白說什麼要當爐鼎,確實挺不錯的....這個覺悟我很喜歡!」
「呸!蒸鵝心,不要造謠.....我說的是蘇皖月像個爐鼎,不是我想做爐鼎!」
蘇秋白挺起傲人的胸脯說道。
「哦?原來是皖月啊,如果是皖月的話也不是不行,她是個很聽話的乖徒兒,哪怕是做爐鼎,也會心甘情願!」
「(乛ω乛「)比起她,如果秋白願意的話,我想我會更高興!」
蘇秋白見他不懷好意,身子不斷後退,「你....你你!別過來,這大白天的可別胡來,我等下還要找小叔他們!」
「那這麼說願意了?」
「不!!!」
「桀桀桀,上哪跑.....」
蘇秋白剛起身想要御空跑路,就被林恆隨手抓了回來,從背後環抱住,就像是隨便抓白菜一樣。
「啊....混蛋,你敢亂來,小心我告訴婆婆.....」
「哼!隨你,前提你能從我手掌心跑出去,在你告狀之前,我有上百種方法讓小小白服服帖帖!」
「小....小小白?」蘇秋白乍一聽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嬌軀猛地一顫。
「不是林恆,你不能這樣欺負人......這樣不好玩。我都答應做你道侶了,為什麼總感覺你非常喜歡折騰我,或者說雲瑤師姐她....」
「或許你們身上共同的特點太多了,尤其是現在的小辣椒讓我憋得牙痒痒,好端端自持清高起來了,這怎麼能允許呢。」
「所以,作為大辣椒的你自然要多多承受了。越不想如何,就越會如何,征服辣椒是種精神美德。
就像你說寧死不願做爐鼎,那麼我心中可能就非常惦記著能不能.....」
林恆眼神瘋狂暗示著,接下來想做什麼不言而喻。
蘇秋白整個人都傻了,到底是和顯眼包接觸的少。
她用一種幾乎錯愕和羞憤的眼神,回著腦袋瞪著他,「林恆,我是發現為什麼瑤師姐一直叫你狗男人,你是真的狗啊....」
「那我要是說願意做你爐鼎呢?」
「( `ヮ´)呀!那太好了,白給的必須要啊!」
「啊啊啊啊!無恥,你無恥.....狗男人.....」
大傻白髮出了和瑤老祖一樣破防又絕望的聲音。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大辣椒也是體驗到了小辣椒當初的優待。
剛開始:(#>д<)不可能,我絕不可能走瑤師姐老祖,絕不當惡墮白!
三天後:(ꈍ﹃ ꈍ)話說回來,瑤師姐平時吃的如此之好嗎?哎呀,真不知道她學什麼修心之法,人生得意須盡歡不好麼....
『等等!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看表情應該是成了.....桀桀桀,】
(這幾天寫點日常,緩和一下氣氛,在鋪墊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