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重重點頭。
「相信我,絕對沒有問題的!」
『雖然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是這種方式....真的沒有惡業反噬?』
只見姜彩妍走到長發少年五米遠的位置,別問為何要在這個位置。
總之等會濺血不會弄到自己身上。
少年的表情立即警惕起來,「你要幹什麼?鎮撫司的人在此,你敢對我動手?我們兩個現在已經束手就擒了。」
「至於之前血月教的那個女弟子,我只能說....很潤!」
咔嚓!
姜彩妍眼睛閃閃,殺意頓時凝固了大片空氣。
這個自以為是的蠢貨,規矩都是人定的,這裡到處都是死人,誰會在意他們兩個到底是怎麼死的。
更何況,她又不是好人。
動手殺了他,也只是邪道人士自相殘殺罷了。
不過,咳咳!
「你吃牛肉嗎?」
「?」長發青年愣了愣。
牛肉?這女人怎麼會突然問這個?
「莫名其妙,什麼牛肉不牛肉,我可不吃!」
哦!
姜彩妍點了點頭,隨後猛然抬手揮刀,長發少年的瞳孔驟縮,下一秒腦袋瓜就像皮球一樣滾了下去。
「不吃牛肉,就說明他心存雜念!」
這番解釋讓在場所有人,無論是羅峰還是那些軍士,全都呆滯在了原地。
這?
殺人就殺人,還要問一句吃不吃牛肉?
不吃牛肉就得死?
「小妖女,感覺怎麼樣....是不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嗯....感覺怪怪的!」
該另一個了!
此時此刻,旁邊的短髮少年被呲了一臉的血,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
「你別過來!」
「你吃牛肉嗎?」
姜彩妍又問道。
此話一出,看熱鬧的鎮撫司眾人都有些汗流浹背了。
少年雙腿發軟,大腦飛速運轉。
吃牛肉?
上一個說不吃牛肉的已經死了!
所以....
「我吃牛肉!我非常愛吃牛肉,一日三餐頓頓離不開牛!」短髮少年目光堅定道!
這下你總不能殺了我吧!
然而,回應眾人的依舊是一刀。
「桀桀桀....抱歉,我不吃牛肉!」
『我的天,怎麼會這麼爽!』
陰險且有些尖銳的笑聲,讓羅峰都忍不住顫了顫,這動靜任誰聽都不像是個好人。
「林恆,我現在才知道很久之前,你那句『我不吃牛肉』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心安理得的意思!」
兩人相互對視著,不約而同地嘿嘿笑了出來。
「小妖女!那今晚你吃牛嗎?」
「啊?」
.......
.......
清理完黑市遺留贓物,姜彩妍這邊只撿了三大箱子靈石。
算算數量,少說也有10萬左右。
當然,這相較於黑市近百年的收支交易來說,不過一點牛毛。
光是看羅峰那滿眼冒光的嘴臉就知道,掃黑掃這麼一下,能刮多少油水出來。
不多時,林恆和姜彩妍返回到了安遠城。
血月教弟子還被關押在牢獄,肯定不能放任著不管。
然而,剛把他們放出來。
黑袍不知從哪掏出一個鐵棍,追著林恆就跑,「混小子哪裡跑,就你讓鎮撫司的人打的我是吧!」
「w(゚Д゚)w老婆,有人要謀害你親夫!」
林恆一溜煙躲到了姜彩妍身後,故作一副害怕的樣子。
「躲?有本事別躲教主身後!」
「不是你們兩個....黑袍!!」姜彩妍呵斥了一聲。
「教主,我都被鎮撫司的人打暈過去了,現在臉還腫著!肯定是這小子存心的,你可不能明著護犢子啊!」
「呸!黑袍,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地牢被你那個斜劉海弟子抽打的事?」
「你知道對於一個還沒有25歲的青年來說,啪啪兩鞭子對心靈的傷害有多大嗎?」
(っ´ε`(`へ´)>
林恆站在姜彩妍身後,那副綠茶表情看得讓黑袍血脈舒張!
好好好!
這麼玩是吧!
真以為咱不知道你有金行體?
黑袍被氣的恨不得當場摔碎面具,弄死這小子。
【哈哈哈....老登破防了,拿我沒辦法了吧!】
【懂不懂會哭的孩子有糖吃的道理,倘若我故意賣慘,閣下該如何應對?】
『這兩人越來越像小孩了...』
姜彩妍回頭瞪了眼林恆,「別耍寶,快點把東西拿出來!」
隨後又轉頭看向黑袍,「你也別跟他胡鬧了,你拿著鐵棍追著他打,他要是不讓著你,一巴掌就把你扇飛了。」
一個築基期修士,追著一個金丹期強者跑。
很明顯這是林恆在故意逗他玩。
結果黑袍卻紅溫的不行。
額...
咱就是說,說話能別這麼直白嘛?
林恆把從黑市撿來的一個白色面具從儲物袋中掏出,隨後丟給了黑袍。
「吶!拿著吧,特地給你撿的面具,還是個五階法器,比你臉上這個有劃痕的好很多。」
黑袍喜歡遮面,正好黑市入場需要佩戴面具,一來二去總能找到品級特別好的面具。
嗯?
「看上去還不錯的樣子.....」
「好了,你們兩個不許再吵。我現在身體開始自發進行輪轉了,需要安靜待一小會....」姜彩妍囑咐完兩人就扭頭進到了隔壁的酒樓客棧。
血月教百十人,包括那個叫『劫』的弟子在內,都有些無措。
黑袍轉頭看了眼,無奈道:「都進到去喝酒吧,一起等教主....酒水錢我出。」
「謝黑袍大人!」
「嘿嘿!剛剛這酒香聞著就夠饞的....」
聽到黑袍要請酒水,林恆也進去拿了一壺。
來到外面,黑袍已經把原來的面具換成了新的。
看得出來,他還挺喜歡。
「你這酒我不請!」
「嘖!別那么小家子氣,年輕人不能太計較得失!」
好傢夥,開始倒反天罡了!
「當初就應該該鼓動教主把你直接抓了,也不知又被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血月教是被你小子禍害完了!」
「嘶~你這麼說話我可不愛聽,現在黑市被剷除,你們又能脫身,不感謝我?」
「還有你不覺得我和你們血月教很有緣分嗎?這緣分呢就像是一本書,翻得太快會錯過,讀得認真又流淚。」
最開始林恆只把血月教當做是個過場,抓到小妖女,欺負欺負就完事了。
後面認真起來,才發現到處都是遺留下的點滴痕跡。
這是不是一本書,他已經分不清了。
「哼!」黑袍側過腦袋冷哼了一聲。
「好吧!我再待下去,某個人指不定又要紅溫了,說真的....要不是小妖女說自己老爹死的早,我都懷疑你是她爹了。」
「你...」黑袍愣了好久,眼見林恆大搖大擺走出了百米距離,連忙站起身,「你要走?」
白衣扭過頭,微微一笑,把喝空的酒罐子隔空丟給了他,「是啊!山水有相逢,搬到新家別忘了來告訴我!還有.....別忘了給酒錢!」
驕陽高升,恍惚中人群已經沒了那道白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