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欣自然是聽得懂付裕康的這種所謂深入溝通的暗示。
但也完全被噁心壞了,強忍著心理上的不適:「付總,我說過,整件事情我需要謹慎的考慮一下,希望付總能夠尊重我的態度!說句實話,我一點都不喜歡不尊重我的男人,我作為鼎豐集團總裁的尊嚴是不容被冒犯的!」
丁雨欣說著起身,就要走。
「丁總,我可以給你時間認真的考慮。」付裕康急忙補救:「但是不知道丁總需要考慮多久的時間?」
丁雨欣停頓了一下回答:「我考慮好了,自然會告訴付總。」
說完丁雨欣轉身走出了包間。
看著丁雨欣離開的背影,付裕康一臉的不屑和輕蔑。
這年頭真的是什麼婊子都裝貞潔烈女,你想裝,儘管裝好了,無非是想獲得最大的利益!
老子不相信你不動心,老子就承諾給你的利益再多又如何,最終你是我的人,你的整個鼎豐集團都是老子我的!
所以你不論要到了什麼,最後都是要還給老子的!
丁雨欣離開包間之後,馬上通知自己的助理,自己家裡有些急事單獨離開,李曉可以獨自結束工作回家了。
李曉接到這個通知之後,感覺一陣的莫名其妙。
難道自己的女總裁是真的被那個老豬哥給拿下了?
幸好,她看到了付裕康罵罵咧咧的獨自離開。
才知道自家總裁對豬哥並不感冒。
丁雨欣來到自己車上,第一時間撥通了林君的電話。
「你好,丁總。」林君的聲音現在聽起來,丁雨欣感覺到尤其的充滿磁性和成熟魅力。
她哪怕只是聽到林君的聲音,都會莫名的感覺到一陣難以言狀的激動。
「林總,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訴你!」丁雨欣語氣非常的認真:「付裕康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人,他對於自己的老闆並沒有多麼的忠心,反而想吞掉自己老闆的所有產業!」
林君聽完之後沒有立即回答。
丁雨欣擔心林君不相信自己馬上補充:「你要相信我的話,畢竟我們才是合作夥伴!無論你和祝東遠之間有什麼樣的恩怨,在這件事情上,我絕對都不會站在祝東遠的一方,我衷心的希望林總有一天能夠心想事成!」
「丁總,謝謝你!」林君表達了自己的感激。
丁雨欣聽到這由衷的感謝,激動的眼睛竟然有些濕潤。
林君只是真心實意的對她表達感謝,丁雨欣就覺得自己冒著風險做這一切都值了。
她都不記得怎麼結束的通話,反正整個人都處於極度的幸福之中。
難道這就是真正戀愛的感覺?
沒有任何肢體的接觸,心理和精神上已經無比的滿足!
忽然,她又自嘲的一笑,這算個屁的戀愛,這是單相思,自己就是個純粹的舔狗!
不過丁雨欣並不懊悔自己是一個舔狗,她反而覺得自己是一隻非常幸福的舔狗!
舔自己喜歡的人怎麼了,總比做一個沒靈魂的渣女要幸福多了!
林君結束通話之後,他在思考丁雨欣提供的情報。
非常客觀的評價,這的確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具有很大價值的情報。
付裕康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或者說是一個野心家,這完全可以被自己給利用。
只要利用的好,付裕康就會成為一把狠狠刺向祝東遠心臟的、鋒利的刀!
祝東遠在上次被付裕康給救了之後,一定在心中十分篤定的認為付裕康是自己非常忠誠的狗。
而且這個觀念恐怕是相當的牢固!
當然,祝東遠越是這麼堅定的認為,到最後被付裕康傷害的烈度就會越大!
林君認為自己必須要好好的利用這一點!
他還有一個感覺,丁雨欣不會給自己提供假情報。
一旁的方舒也在思考著這件事。
「老公,我覺得這條情報對於我們來說具有非常大的價值!」方舒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恐怕你要欠丁雨欣一個人情,很難還的清這個人情了!更何況丁雨欣還不知道,你狠狠的擺了她一刀,想想你們之間的關係真的是錯綜複雜!」
林君毫不客氣的在方舒後面小山丘上拍了一把:「小妮子,沒有事情就開始調戲自己的老公,我看你是真的該打!」
嘻嘻嘻……
方舒沒心沒肺的笑完說:「老公,不調戲你了,我們認真的商量一下該如何利用這個情報,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做的是把那個付裕康的野心充分的給激發出來,讓他充分膨脹到不能夠自抑的程度,一定會發生一些奇妙的化學反應!」
林君點點頭:「舒兒,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們是應該好好的謀劃一下這件事情!」
但是林君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自己對丁雨欣的看法:「舒兒,在丁雨欣這件事情上,你完全可以放心,我……」
方舒笑著伸手堵住了林君的嘴:「我的傻老公,你幹嘛要向我解釋什麼或者是保證什麼?難道你對丁雨欣什麼樣的感覺?我看不出來,我剛才只是故意和你開一個玩笑罷了,不必當真!而且我也不是那麼沒腦子的女人,才不會胡亂的吃醋,更不會因為胡亂的吃醋給我的老公造成任何的困擾!」
林君發自內心的笑著看著自己的小孕妻。
方舒把話題拉到正題:「老公對於刺激付裕康的野心,幫助他的野心不斷的膨脹,你有什麼比較好的策略沒有?」
林君點點頭:「那就先給他餵一些他可以拿來邀功的料,讓他在祝東遠心裡變得更加的重要和不可替代!他野心伴隨著自己地位的提升,會不斷的膨脹!終究有一天,他的野心就會再也藏不住!」
方舒非常的贊同:「老公還有一件事情我覺得非常有必要做一下。」
林君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妻子。
方舒非常認真的補充:「老公,我們也可以從現在開始想辦法收集付裕康反噬或者說是背叛祝東遠的證據,然後有需要的話就直接和付裕康攤牌,逼迫付裕康不得不站在我們的這一方。」
林君其實也想到了這一點,但是做起來難度非常的高。
無論是林君出面還是找陸凱出面,都難以獲得這方面的證據。
當然,也不是說完全沒有途徑,丁雨欣就是一個很好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