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欣怎麼能夠不明白林君的優勢,她就是被林君的掌控力所深深的折服。
方舒請丁雨欣喝茶,然後才又道:「我老公的腦子不是祝東遠那個老東西可以比擬的,我老公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和支持,只要擁有這兩個條件,我老公的將來一定不是祝東遠的今天可以相提並論的,祝東遠的失敗也是註定的!」
丁雨欣不自覺地微微頷首,表示非常的贊同。
如果給林君充分的發展時間,祝東遠的失敗是註定的。
但現在的關鍵是,祝東遠一定不會給林君充分的發展時間。
丁雨欣放下剛剛端起的茶盞:「林夫人,我還是想不通你為什麼會找到了我,我承認我對你老公是有一定的好感,我也在想幫助你的老公,但是這是在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之下,你怎麼會確信我會賭上自己的一切去幫助你的老公?」
方舒笑著回答:「丁總,如果你願意和我老公完全站在同一條陣線上,我覺得你將來的獲益也非常的豐富,你會收穫我老公的友情,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如果我們吞併了東遠集團,我老公願意和你五五分帳,你覺得如何?」
這是一張很大很大的餅,大到能夠遮住一片天空。
丁雨欣都忍不住笑了:「林夫人,你這張餅太大,我怕掉下來的時候把我給砸死了!」
方舒沒有笑,臉上的表情,很認真很認真:「丁總,有些事情我們要敢想敢幹,只有去努力的追求了,才有實現的可能性,如果連想都不敢想的話,根本就沒有實現的可能性,你覺得是不是?」
丁雨欣依然搖搖頭:「林夫人,你知道東遠集團是什麼樣的體量嗎?要說你的老公非常的優秀,我非常的贊同;要說祝東遠腦子比不上你的老公,我也很贊同;要說你的老公最終有可能戰勝祝東遠,我還是可以認同;但是你要說我和你老公聯手把東遠集團給吞併了,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贊同!」
方舒問道:「為什麼?」
丁雨欣解釋:「一隻老鼠是有可能幹死一頭大象的,但是一隻老鼠是無論如何吞不下一頭大象的,這是客觀事實!」
丁雨欣意識到自己的比喻可能不恰當,馬上補充說:「我對你先生並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也不是把你先生比喻成一隻老鼠,我只是想舉一個比較恰當的例子而已!」
方舒顯得很大方:「丁總不必解釋,我知道這一點,而且我知道丁總對我老公很有好感,自然不會故意侮辱我老公!一隻老鼠確實不可能吞掉一隻大象,但是丁總我今天就帶來了吞併一頭大象的完整方案!」
丁雨欣只是直直的看著方舒,沒有說話。
方舒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自信:「丁總之前和我老公打電話說那個付裕康非常的有野心,我覺得這是可以被我們很好利用的一點,如果我們掌握了那個付裕康的、足夠的背叛祝東遠的證據。」
「然後我們就可以公開的和付裕康談判,要挾付裕康成為我們手中的棋子,內外配合,創造一個奇蹟也不是不可能!現在關鍵就要看丁總願不願意和我老公共同創造這個奇蹟出來,一起成就一段商界佳話?」
丁雨欣沒有直接回答:「林夫人,雖然你對未來的描繪非常的誘人,但是你知道一旦失敗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對你的老公來說,如果他失敗了,最多是復仇的失敗,但是對於我來說,一旦失敗,我的鼎豐集團可能會被摧毀!」
「這是我絕對沒有辦法承受之重,鼎豐集團是我父親母親的心血,我沒有辦法向我的父母交代,所以我不能夠承受這樣的代價,所以對於林夫人,你的合作提議,我只能夠表示婉拒,希望林夫人可以能夠理解!」
「當然,林夫人也可以完全放心,我絕對不會把我們之間的談話向任何人進行泄露,我會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不會對林夫人以及對林總產生任何不好的影響!而且說白了,我也沒有吞併東遠集團的興趣,風險太大了!」
丁雨欣對於吞併東遠集團的確沒有任何的興趣。
方舒卻不著急,臉上的笑容絲毫的不減:「丁總,當你主動幫我老公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你就沒有打算把自己置身事外,所以你究竟想要什麼直接說出來,也許我老公不能夠答應你的,反而我有可能答應你。」
丁雨欣死死的盯著方舒的眼睛,良久才一字一頓的道:「我知道你想讓我做什麼,你想讓我按照你的方式來幫助林君?是還是不是?」
方舒堅定的點點頭:「既然丁總打算幫助我的老公了,我自然希望我們之間的配合能夠默契一些,能夠更加的高效一些,這樣才有利於更加精準的打擊祝東遠那個老東西,而吞併東遠集團,不管丁總有沒有興趣,這在將來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丁雨欣搖搖頭:「不要再拿這張大餅來誘惑我,我剛才已經說了過了,我對於吞併東遠集團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如果我提一個條件,你能夠答應我,說不定我可以和你們配合,狠狠地打擊祝東遠!」
方舒請求:「那就請丁總說出自己的條件!」
丁雨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方舒,我現在開始不想叫你林夫人了!說句心裡話,我非常的嫉妒你,你有一個理想中的完美丈夫,而這樣的完美丈夫一直是我所渴望的,在這樣的完美丈夫面前其他的一切事情都變得不重要!」
「我甚至發現我突然之間有些戀愛腦,我可以為了自己心目中完美的丈夫,什麼都願意放棄,什麼都願意做,甚至什麼都願意犧牲,但前提是這個男人必須是我的男人,是我的丈夫,所以我可以幫助林君,你願不願意把林君讓給我?」
「如果你願意把林君讓給我的話,那麼我就可以心甘情願的為林君做一切事情,哪怕是犧牲我的生命,犧牲我的鼎豐集團,犧牲我的一切,都無所謂!我不會有任何的怨言,沒有任何的遺憾,至死幫助林君去報他的血海深仇,可你能不答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