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見狀沒說什麼,到了下午見五人依然有東西吃,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這是個八人小隊,都是壯漢。
他們直接走到五人面前:「喂,東西分點唄?」
五人沒人搭理,慢條斯理的吃東西。
無視的態度惹惱了八人。
其中一人直接伸手抓向男孩的背包,就被另一個同伴握住了手腕。
「滾!」冷冷的聲音從女孩嘴裡吐出,一臉不耐煩。
八人氣笑了。
仗著人多和身形,他們覺得這女孩是在找死。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丫頭,兄弟們,給她點教訓。」
被擋住手的男人說,另外七人直接上手。
五對八,剩下不到二十人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看著。
他們也餓,但都忍著。
這時有人起了衝突就當是看熱鬧。
在NPC眼中,八個男人對上這五人,基本沒有什麼懸念。
可結果卻是八人被揍的求爺爺告奶奶的哭喊討饒。
而五人看起來不像是惹事的性子,把人揍趴下就讓他們滾了。
鬧劇告一段落,八人灰溜溜的退到一旁接受大家嘲弄的眼光。
敢怒不敢言。
傍晚,為了保持體力所有人都不再交談。
安靜的環境讓時瑾薇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大家都有些放鬆的時候,停車場裡突然響起兩道光束。
不知是誰居然把一輛車給啟動了起來。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就見那人直接把車子開到了出口處。
爆炸聲隨即響起。
時瑾薇嚇得差點閃進空間,反應過來起身就朝門口跑。
然後就和其他三十人傻傻的看著洞口。
一個年輕男子頭髮根根豎起,臉被熏得烏漆嘛黑的看著大家,露出個傻笑。
手電的照耀下,他的牙格外白,嘴裡同時冒出一陣黑煙。
「大兄弟,你在幹啥?」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問了出來。
男子尷尬的撓了撓頭:「我想著用爆破的辦法把洞口給炸開」
這話一出,大家的眼睛都亮了亮。
結果男子一攤手:「結果失敗了。」
時瑾薇拿著手電朝出口照去。
大家也跟著光源望去。
很好,洞口裡面也坍塌了。
希望變成失望,甚至還有些憤怒。
「你這年輕人,真的是……哎!」有人看到這一幕,氣的想罵人。
裡面坍塌意味著挖掘難度增大,就算有救援隊過來,也拖延了救援速度。
大家氣憤,可罵人也解決不了什麼。
只能狠狠瞪了男子一眼,轉身朝里走。
時瑾薇見所有人都走了,卻沒離開。
比起裡面,這裡能更容易聽到外面的聲音。
等所有人都下去了,她試著用之前的辦法,想把這塊巨石裝進空間裡移開。
結果出現提示:「違規操作!」
時瑾薇:「……」
雖然有炸彈能爆破,卻怕好心幹壞事。
更不想引起別人注意,所以還是苟著吧。
以為其他五個玩家能想出辦法,現在看來是她想太多了。
好在之後沒人再作妖,大家都老實的待在裡面沒出來。
到了晚上,地面再次開始震動,比起之前更加強烈。
坐在出口這裡,能聽到外面呼呼的風聲。
不是地震,而是更大的龍捲風。
不少人再次跑到出口,緊張的盯著出口處的巨石。
這時他們恨不得龍捲風能更強烈一些,直接把它掀飛,讓他們能逃出去。
到了晚上十點左右,風停了,門口的石頭一動不動。
這不是讓他們失望的。
真正讓人感到絕望的是,是有些人開始覺得呼吸困難了。
停車場大約有1000平方,高3米左右。
按照30個人粗略計算,裡面的氧氣足夠他們呼吸一天左右。
可下午男孩搞出的爆炸,就帶走不少氧氣。
裡面的人又來來回回多次奔跑,加快了氧氣的消耗。
昨晚他們是下半夜跑過來的,現在最多只過去二十多個小時。
正常氧氣還足夠他們消耗一段時間。
可下午的意外,讓時間提前。
現在就開始面臨缺氧的問題。
生死攸關,年輕男人終於成為眾矢之的。
壯漢八人組剛想發泄,一個頭戴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就一刀刺向年輕男人。
男人眼睛睜的大大的,硬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啊——!殺人了!!!」普通NPC嚇得嗚哇亂叫起來。
一個壯漢更是憤怒的扯過鴨舌帽:「你踏馬的幹什麼?」
鴨舌帽冷笑一聲:「幹什麼?節約氧氣罷了。怎麼?你也要做貢獻麼?」
陰陽怪氣的語氣,氣的他一拳就打到男人臉上。
男人輕鬆躲開,冷冷一笑:「廢物。」
嘲諷拉滿,其他七人也被他囂張的態度氣到了。
男人一對八,憑一把匕首就遊刃有餘。
時瑾薇握著手電筒站在一邊冷眼看著。
匕首染血,看不出是不是道具,可男人的身手卻讓她不敢放鬆警惕。
另外的玩家五人組同樣盯著男人竊竊私語。
時瑾薇猜測他們應該也在懷疑男人是玩家。
不知他們怎麼商量的,直接開始朝其他NPC動起手來。
很快,除了時瑾薇之外的所有NPC全部成了刀下亡魂。
時瑾薇躲的地方夠隱蔽,六人沒有注意到她,在互相對峙。
鴨舌帽抬了抬帽檐:「自我介紹一下,蘇磊,玩家。」
五人組後加入的男人聞言立刻跳了出來:「既然你是玩家,之前我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承認?」
鴨舌帽反問:「你問我就得說?憑什麼?」
男人啞口無言。
鴨舌帽見他老實了,再次道:「剩下的氧氣不多,但我們六人的話,足夠堅持到明天。」
五人中沒被書包的男孩認同的點頭:「確實,這裡的石頭看起來堵得死死的,可剛才龍捲風路過時,能感受到有風吹進來,就是不太明顯。」
聽他這麼說,另外四人都不再做聲,六人算是達成短暫的默契,沒有繼續動手。
時瑾薇見狀則開啟了隱身,悄悄走到停車場通往商場的出口處。
這些人既然選定在那裡熬過最後一天,基本不會過來這裡。
加上有道安全門,她一個人待在這並不容易被發現。